攀金枝第一百七十八章 強制?_宙斯小說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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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七十八章 強制?


更新時間:2025年02月14日  作者:薩琳娜  分類: 言情 | 古代言情 | 經商種田 | 薩琳娜 | 攀金枝 
正文

正文

王姮轉頭,看了眼身后的白芷。

白芷服侍多年,見到兩個小女郎的模樣,便知道她們要做什么。

她趕忙端來一個梅花攢盒,攢盒里共有四個分格,每個分格里放著瓜子、果干、點心等小食。

王棉抓起一小把瓜子,嘖,還是她“復刻”的焦糖味瓜子。

不過,王家的庖廚,更專業、廚藝更好。

經過幾年的研究,做出來的瓜子味道,甜度適中、口感最佳。

王棉分給王姮一小半,自從去年王姮開始減肥,她就減少了零食的攝入。

從小背在身邊的小竹筐,也光榮下崗。

所幸王姮減肥采取的不是節食,而是“輕斷食”。

各種食物,不拘葷素,她都吃,只不過每種食物的攝入量大大減少。

零食、水果等,也吃,卻定時定量。

王姮本就是青春期,正是長身體的時候。

只需正常飲食,就能減緩脂肪的囤積。

她稍稍控制了一下,體重也就快速的減了下來。

三個月,她減了三十斤。

隨后的三個月,繼續保持。

不知道是不是身體接受了這種纖細的體型,還是青春期減肥的副作用,王姮竟養成了易瘦體質。

如今,即便多吃些,或是吃得過于油膩,也不會變胖。

不過,王姮很是自律,認準了一個目標,便不會中途改變。

她很滿意現在的狀態,不愿輕易打破。

瓜子等容易長胖的零食,她只是偶爾(吃瓜、閑聊)吃一吃。

吃的時候,也會控制數量。

王棉每天都與王姮待在一起,自是知道王姮減肥的艱辛,也明白她的想法。

所以,她才只分給王姮一小半。

咔嚓!咔嚓嚓!

兩個小女郎,一邊嗑瓜子,一邊開始聊八卦。

“九娘,你知道嗎?陸伽藍在嶺南的時候,已經嫁了人!”

王棉壓低嗓門,小小聲的說道。

王姮先是驚訝——陸伽藍回到沂州后,并沒有做婦人打扮,再加上她的年齡,只比王姮大兩歲,王姮也就沒有往這方面去想。

緊接著,王姮就理解了:陸伽藍可是被流放嶺南的流人,不再是高貴、矜持的世家女。

她自是不能像在沂州、在京城的時候,講究什么在合適的年齡、選擇合適的婚配對象,并嚴格按照三媒六聘的古禮出嫁。

似陸伽藍這樣的世家貴女,哪怕是從十三四歲開始議親,等到真正成親,基本上也都是十六七歲。

可惜,那是富貴錦繡的時候。

陸伽藍被流放了啊。

十幾歲的小女郎,容貌出挑,不管是流放路上,還是到了流放地,都很容易——

能夠正兒八經的嫁人,而非被糟踐,已經算是不幸中的萬幸。

“她嫁了何人?嶺南當地的豪族,還是——”官員、將軍?

王姮小聲的問著。

“我聽說,是當地折沖府的果毅都尉,一個叫宇文戰的寒門弟子。”

王棉消息果然靈通,連陸伽藍的前夫哥姓甚名誰都探聽到了。

王姮眸光一閃,她在意的不是好閨蜜打聽到了更多的消息。

而是——

有情況!

去年陸伽藍剛回到沂州的時候,有關她“已經嫁人”的風聲,可是一點兒都沒有傳出來。

這,不只是陸伽藍自己“偽裝”的好,估計也是因為她的前夫,并沒有進行糾纏。

否則,即便陸伽藍穿著少女裝扮,自己以及家人只字不提“已婚”事宜,也依然瞞不住。

可現在,陸伽藍不但曝光了“已婚婦人”的身份,就連前夫哥的名諱,身份等,都被流傳出來。

這里面一定有問題。

難道——

王姮脫口問了句,“那個宇文戰來了沂州?或是派人來了沂州?他要跟陸伽藍重續前緣?”

王棉瞪大眼睛,脫口問了句:“九娘,你怎么知道宇文戰已經是‘前任’了?”

她說八卦的時候,只是提到陸伽藍在嶺南嫁給了宇文戰,并沒說兩人已經和離啊。

王姮勾了勾唇角:“若沒有和離,陸伽藍回來的時候,不會孤身一人,也不會作少女裝扮。她的家人們,更不會對宇文氏只字不提!”

關鍵是,陸伽藍回到沂州后,陸懷瑾的刺史府曾經傳出風聲,要為這位客居的小女郎“選東床”。

陸家是世家,即便遭遇了流放,行事仍會謹慎、周全。

陸伽藍不聰明,她的家人們,卻不會做出落人話柄的蠢事兒。

所以,陸伽藍離開嶺南之前,必定是把“麻煩”都處理妥當。

該和離、和離,該斷絕關系、斷絕關系。

至于男方可能會糾纏,會不答應的問題,根本就不會存在。

陸家被赦免,不再是流人,重新變回高貴的世家。

還有陸家的其他族人,位居高位,都能用來震懾區區一個寒門小武官。

王姮確信,陸伽藍一定已經和離。

王棉默默的豎起了大拇指。

嫡長閨,就是這么的聰明、敏銳。

她佩服王姮,不只是王姮猜到了陸伽藍和離,更是因為王姮居然還篤定的問出“宇文戰來了沂州”的問題。

王棉:……我就說了一句話啊,九娘卻已經猜到了全部真相。

“沒錯!九娘,你都猜對了!”

“陸伽藍在離開嶺南的時候,就先與宇文戰和離!”宇文戰也就光榮的成了前夫哥。

“就在三天前,沂州刺史府來了貴人,其中就有陸伽藍的這位前夫。”

贊完自家好閨蜜,王棉便繼續八卦。

王姮總能抓住不同的重點:“貴人?哪位貴人?”

關鍵是,貴人來沂州做什么?

沂州除了沂河……

“運河!那位貴人,是為了運河之事?”

王姮的大腦,快速運轉。

運河的重要性,從小生活在沂河邊的王姮自是了解。

之前楊睿的諸多戰績,就有很大一部分依托于幾段貫通南北的河道。

那時,各州郡的河道并不曾相連。

想要利用水路,還需要輾轉陸路,頗有些麻煩。

饒是如此,在運輸糧食、訓練水兵等等方面,起到了不小的作用。

朝堂上的大佬們,正是知道了這一點,才會計劃連接幾段河道,鑿通這條貫通南北的運河。

不過,開鑿大運河,工程浩大,牽扯眾多。

老圣人并不敢貿然下旨,便想先派人去嘗試一二。

弄了個河道衙門,還任命樓讓做了第一任的河道總管。

既是搶奪了齊王一系的戰果,也是為了進一步的建立功業。

可惜,樓讓根本不是樓彧的對手。

都不用被調離的楊睿出手,樓讓就激起民變,“自食惡果”。

河道總管死了,運河的事兒,也就暫時由蕭無疾代管。

但,終究名不正言不順。

而運河又太過重要,做好了,就是足以封爵的功勞。

這,幾乎與戰功相提并論,卻又比戰功安全、容易。

繼任者,只要不似樓讓這般蠢笨,愿意稍稍善待河工,即便沒有功勞、也有苦勞。

蕭無疾原本是極好的人選,也有足夠的靠山,不至于被人搶摘果子。

但,他志不在此。

他背負著長樂侯府的富貴,家族的振興,他要真正的戰功。

在青州折沖府歷練一年,蕭無疾與樓彧一樣,都選定了未來的人生之路:

樓彧從文,而他從武!

這,不只是蕭無疾想要無可爭議的戰功,亦是考慮到了樓彧的選擇。

他與樓彧都是楊睿看重的人。

兩個小弟,最好相輔相成,而非相互競爭。

樓彧根紅苗正,且先立了功勞,楊睿更加看重。

蕭無疾也就只能配合樓彧的選擇。

幸而,從武亦是蕭無疾所想,他心甘情愿,并無怨懟。

運河之事,蕭無疾便只是代管,而非長久負責。

這塊大餅就被楊睿重新拿到了朝堂上。

各方勢力、諸位大佬,自是能夠看出運河的價值,自是要進行一番爭搶。

這、是一兩個月前就發生的事情了。

如今這是……塵埃落定?

有貴人“勝出”了?

王姮快速的想到了這些。

只是,王姮并未接到來自京城、沂州等地的消息。

至少在官方渠道,并沒有明文公告。

也就是說,那位來沂州的貴人,極有可能只是先來看看,并沒有接到正式的任命!

王姮一邊想,一邊緩緩的將自己的猜測告訴了王棉。

王棉再次口服心服的豎起了大拇指:“厲害!九娘!這都被你猜到了!”

除了沒有猜出那位貴人是誰,王姮幾乎猜到了所有的真相。

要知道,王棉能夠探聽到這么多,不只是利用了自己那宛若蜘蛛網的消息渠道,還有蕭無疾來自楊睿的密信,以及他的猜測。

“來到沂州的那位貴人,是晉城長公主的嫡長子陸玨。”

王棉不再賣關子,直接說出了答案。

“陸玨?陸?”步六孤氏?

王姮心念一動,她想到了陸懷瑾、陸伽藍。

這一支,也是步六孤氏,改漢姓“陸”。

晉城長公主是當今圣人的同母妹妹,亦是一位戰功彪炳的巾幗英雄。

老圣人楊繼起兵的時候,晉城長公主變賣嫁妝,招兵買馬,策應父親、兄長。

在大虞朝建立的過程中,晉城長公主真的立下了極大的功勞。

她麾下的娘子兵,在北境南征的時候,與楊翀分作兩路,她在西南,楊翀在東南。

兄妹倆,雙線作戰,所向披靡。

楊翀拿下了建康,晉城長公主則直接打到了嶺南。

若不是中途生了病,又因楊翀被老圣人忌憚而受到牽連,被朝廷調回京城,晉城長公主的娘子兵估計都能打到交趾,為大虞朝增添一個安南都護府。

娘子兵的南征被打斷,晉城長公主的戰功卻無法抹去。

只是,晉城終究是女子,且已經是尊貴的公主,封無可封。

老圣人便將晉城的食邑從一千戶增加到了三千戶。

又給晉城的兒子們封了勛爵。

比如晉城與第一任丈夫的兒子,她的嫡長子陸玨,本就有從六品的飛騎尉的勛職,這次因著晉城的戰功,老圣人便升任他為正五品的上騎將軍。

十七歲的少年郎,未出仕,也沒有上過戰場,卻依舊到達了許多人終身都難以企及的高度。

王棉點點頭:“對,就是陸玨,聽說他的父親,跟陸懷瑾同族不同宗。”

王姮:……還真是步六孤氏。

不過,聽阿棉這意思,陸玨與陸懷瑾這一支,并不親厚。

且人家是長公主的愛子,當今圣人是他的親舅舅,身份貴重,根本無需與一個下州刺史攀關系。

即便要攀附,也是陸懷瑾一支努力攀附陸玨。

“所以,宇文戰是跟著陸玨來沂州的?”

王姮繼續梳理這些人的關系。

“宇文戰是嶺南某個州折沖府的果毅都尉,他應該出身娘子兵,是長公主的麾下。”

“隨后,長公主被調回京城,這位宇文都尉,估計也跟著去了京城。”

而回到京城后,就是隨之而來的兵變。

興許啊,陸伽藍的這位前夫哥,還立了戰功。

如今才能搖身一變,攀上了晉城長公主的嫡長子。

王棉聽著王姮的分析,徹底麻木,懶得再豎起大拇指。

有了戰功,又跟了貴人,宇文戰也算是富貴有望。

然后,他就——

“他想再次求娶陸伽藍!”

王棉這次不用王姮分析,直接給出答案。

說到這里,王棉的眼底略興奮:“嘿,霸道將軍和驕傲貴女,初次強取豪奪,再見亦是‘強制愛’呢。”

強制愛的狗血短劇,真實在眼前上演,嘖嘖,想想就帶感。

“強制愛?”

王姮嘴角抽了抽,她并不認為強制和愛有什么關系。

都強迫了,哪里還能稱得上愛?

這不過是看戲人的YY與一廂情愿罷了。

王姮就是因為樓彧太過霸道,才不愿與他成親。

如今聽到“強制愛”三個字……即便被強制的那個,是她厭惡的陸伽藍,她也生不出絲毫的贊同。

“呃,也不能算是強制愛!更多的,應該是半推半就吧。”

感受到王姮的排斥,王棉趕忙說道:“昨日,我還看到陸伽藍與一人在河邊糾纏,看他們互動的模樣,陸伽藍不像是真的排斥。”

畢竟是原配夫妻,陸伽藍會和離,不過是因為宇文戰門第卑微、官職也小。

可現在,宇文戰成了長公主的心腹,富貴、前程都是極好的。

反觀陸伽藍呢,不上不下,陸懷瑾也厭了她,只想盡快把她找個人給嫁了,或是直接送回京城。

陸伽藍觀察一圈,悲哀的發現,前夫宇文戰竟是最好的對象!

pS:今天有事哈,先一更,明天繼續,嘿嘿,親們請見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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