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說:、、、、、、、、、、、、
正好,倭國那邊的人向來喜愛蘭花,要是他們能不花一分錢就得到朱得的蘭花,然后轉手賣給倭國人,絕對可以大賺一筆!
雖然他們瞧不上朱得送展的蘭花,但又不得不承認,蘭花的價格,尤其是新培育出來的蘭花的價格向來是極高的。
就跟他們原先發現的變種紅豆衫一樣。
雖然蘭花可能賣不上紅豆杉的價格,但也不會太便宜。
想著這些,禿頂老頭眼中金光閃閃,仿佛看到了無數鈔票正朝著自己紛紛灑落。
“好啊!”李青峰應得干脆,“我跟你賭了!”
“青峰!”朱八金下意識的喊了一句。
然后連忙一把將李青峰扯了回來,瞪著眼道,
“你干什么?”
“你被氣傻了是不是?”
“你怎么能跟他對賭?”
“這不是明擺著找虐嗎?”
“那可不一定。”李青峰一臉老子無敵的神態,說道,“在我眼里,咱們的蘭花不可能輸給他們的三角梅。”
“雖然咱們現在票數少于他們,但我相信,第二輪投票評分的時候,咱們肯定能得足夠的票數!”
“哈哈哈!”禿頂老頭見他如此神態,忍不住撫掌笑道,
“對對對,年輕人真有魄力!”
“年輕就該往前沖,不要像窩囊廢一樣畏手畏腳的。”
窩囊廢指的就是朱八金了。
朱八金氣得漲紅了臉,卻還是要勸著李青峰:
“青峰,你別中他的計!”
“他這明擺著是要吃定咱們。”
“你跟他賭,必輸無疑啊!”
黃老也憂心忡忡的勸道:“年輕人,不服輸固然是好事,但你得接受事實。”
他指著大屏幕道:“現在你們的分數差距這么大,按照規則,你們在第二輪投票中至少要獲得不少于十六張票,甚至更多票數才能贏過他們。”
“可總票數才二十張,而且其中有一張還是你們自己的,自己不能投自己,還有一張是三江花木的,他們定然也不會給你們投票。”
“那就相當于是要從十八張票里拿到至少十六張票,才有贏的機會!”
“這幾率太渺茫了,你三思啊!”
李青峰自然知道這其中的規則,可他主意已定。
他仰著腦袋,像個天不怕地不怕的鬼火少年一樣,神態以及語氣之中沒有半分沉穩,只有‘老子就是要干就是不服輸’的二逼氣質。
看到他這般,三江花木的老頭們反倒沒什么顧慮了。
在他們看來,這年輕人就是當真不知道天高地厚而已。
他也根本不知道自己現在所面臨的是怎樣一種情況。
但越是這種天不怕地不怕的小子,就越是容易栽跟頭。
幾個老頭信心大增,互相看了彼此一眼后,禿頂老頭假意贊許道:
“哈哈哈,好啊,年輕人真有魄力!”
“如今像你這樣勇敢無畏的年輕人可不多了。”
他先給這個他自認為無知無畏的年輕人戴了高帽,隨即才在這年輕人一臉龍傲天的表情中加高了籌碼,說,
“既然這樣,咱們何不玩點刺激的?”
“我覺得,咱們干脆一不做二不休,再把籌碼壘高一些,你敢不敢?”
李青峰哼道:“哼,我有什么不敢的?只要你敢賭,我就敢奉陪到底!”
“好!”禿頂老頭大喜,“既然這樣,那咱們就再加一條。”
“輸了的一方,從今往后,不許再參加國內任何花木展會。”
說完,他挑著眉刺激李青峰,“小伙子,你敢嗎?”
李青峰如今是越活越年輕了。
原先剛剛破產回村那會兒外在的長相神韻看起來跟年紀是相符合的,甚至因為遭遇變故的緣故,看著比同齡人還要憔悴幾分。
可如今卻是不一樣了。
大約是因為飲食健康,或者神力作用的緣故。
他如今雖然五官沒變,可整個人看起來卻愈發的年輕。
不認識的人一眼看到他,絕對只會將他當成二十五六歲的小年輕。
因此,這禿頂老頭一行人才會對他毫無防備,甚至稱呼他為小伙子。
小伙子李青峰拍著胸脯道:“哼,我有什么不敢的?”
“你們根本不需要刺激我!”
“只要你們敢說,我就敢跟你們賭!”
“好!”禿頂老頭陰惻惻的笑了笑,看著朱得道,
“就是不知道朱老認同不認同這個小伙子的話。”
此次參展的公司是朱家的產業,因此還得等朱得點頭才行。
黃老見狀不由得冷哼道:“年輕人被你幾句話刺激得分不清東南西北很正常。怎么,難道你還以為朱老也會上你的當?”
言外之意便是朱得當然不會讓這種事情發生。
朱得不管怎么說也一把年紀了,什么人沒見過?
什么事沒經歷過?
要是他也被禿頂老頭幾句話就刺激得莽撞行事,那這幾十年的白米飯豈不是白吃了?
自然,更重要的是,這件事事關重大。
要是答應了禿頂老頭的對賭,那不僅關系到此次送展的獲獎作品,而且也關系到自家花木公司的發展。
要是輸了,那往后便不能參加國內大大小小的花木展事。
這對于任何一個花木公司來說,都是一個不小的打擊。
然而,黃老話音剛落,便聽到朱得說道:
“好,我沒意見!”
“既然青峰已經答應你了,那就按照他說的辦,我沒有任何異議!”
“老朱!”黃老瞪圓了眼睛,忙扯了一把朱得的胳膊,急道,
“你瘋啦,你還真敢跟他賭?”
“你這不是明擺著給他機會羞辱你嗎?”
“剛剛你自己也說了,你們票數相差太多,就算有第二輪投票,但勝過他們的機會也微乎其微。”
“既然這樣,你怎么還能跟他對賭?”
“你這不是糊涂,你這是瘋了!”
朱八金也跟著勸說起來。
其他跟著黃老一起來的老頭們,無不加入陣營勸說朱得。
他們覺得那個叫李青峰的年輕人太年輕,沖動一些很正常。
所以他們也自知勸不住這上頭的年輕人。
但是,朱得都這把年紀了,風風雨雨見了那么多,還這么沖動,實屬不該。
他們苦口婆心引經據典,儼然是一副不將朱得勸回頭不罷休的態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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