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能說離譜了,得說非常離譜才是。
而且,在他看來,這味道也頗為尋常,就是一個很尋常的餅子,并沒有什么出彩的地方。
可即便如此,估摸著也會有不少人購買。
因為如今人們的生活節奏太快了。
尤其是上班族,早飯基本上都是在外面對付。
有些節儉的可能就吃個兩塊錢的饅頭。
其他人則是去早餐店吃個早餐,或者在街邊小攤處吃個豪華版的餅子。
十來塊錢的早餐在類似省城這樣的地方真的不夠看。
饅頭都賣上兩三塊錢一個了。
尤其是那些連鎖店里的饅頭,比如什么開花饅頭什么的。
其實也就是饅頭而已。
無非就是多放了一點糖跟面粉。
但有的店鋪竟然賣三四塊錢一個,甚至五塊錢一個。
李青峰使勁嚼著餅子,道:“咱們的油炸糍定價五元一個!”
老家那邊已經是五元一個了。
但因為這邊新店開業,本來計劃先以三元的價格賣個半年再漲價的。
但現在李青峰不這么想了。
他道:“三塊錢實在是太便宜了!”
“要是咱們賣這么便宜,那其他人同行肯定沒活路。”
阿貴眼睛亮了:“五塊錢一個好啊。”
“那一天能多賺不少錢呢。”
李青江聞言更是忍不住又在心里算了起來。
一個五元,三萬個就是十五萬了?
一天流水十五萬?
才算到這里,他的心口就撲通撲通跳得厲害。
然后瞬間就又覺得方才的三千來萬也不算太嚇人了。
果然啊,人的內心是會膨脹的。
只是,他又不免有些擔憂:“青峰,五塊錢一個會不會太貴?”
他知道城里有些包子店的饅頭確實也賣五塊錢一個。
但他覺得兩者是不一樣的。
那些包子店是老字號,已經有了品牌效應。
就跟其他那些大牌產品一樣,即使只是貼牌的,也能賣個好價錢。
可他們的這家店鋪還算不上品牌,更不是老字號。
一開始就賣這么貴,會不會直接嚇跑客人?
對于淳樸的李青江來說,五塊錢確實有些貴。
畢竟他本身就從來沒有買過超過兩塊錢一個的饅頭。
不過,他低頭看了看手里的煎餅,想著這個煎餅的價格,又忍不住點點頭自己給自己答案:
“不過,跟這個煎餅比起來,好像又不貴了。”
李青峰笑道:“那是,咱們的油炸糍可不是尋常食物。”
“不僅比路邊常見的各種吃食味道更好,就是比咱們原先做的油炸糍都要美味許多。”
“原先的油炸糍咱們都賣三塊錢一個呢,如今做的這些味道更好,沒有理由也只賣三元的嘛。”
“就賣五塊錢一個。”他一錘定音道,“當然,個頭你們可以做得稍微大一點,反正是空心的,用料也差不了多少。”
五塊錢的價格聽著很高,但實際上并不高。
一個油炸糍如果給十幾二十歲的女生吃的話,吃一個就飽了。
再者,現在做的這些油炸糍都是用液態神力混合的。
做出來的油炸糍不僅比原先霧態神力時期的油炸糍味道更好,且還帶有一定的養生效果。
別的尋常油炸糍吃了會上火長痘。
他們的油炸糍就不會有這些副作用。
還有就是,其他的一些食物會添加科技狠活,而他們的則是完全沒有這些東西。
可即便如此,油炸糍的保質期也要遠遠超過其他同類。
對外說是保質十五天,實際上保鮮兩個月都不成問題。
因此李青峰本人覺得,五塊錢一個的油炸糍還是可以接受的。
不僅有錢人能接受,尋常百姓也能接受。
愿意花錢在外面吃東西的人不會在乎這五塊錢。
不想花錢的人,你就是賣他一塊錢他都覺得貴。
聽了青峰一番話后,李青江跟阿貴都打消了心中疑慮,也沒再有任何異議。
雖然他倆一起管理這家店鋪,可不管怎么說,青峰才是老板。
青峰說賣五元一個那就五元一個。
于是,價格就這么輕松的定下來了。
李青峰最后總結道:“既然這樣,那大家就好好做吧。”
“有什么困難或者問題,就自己想辦法解決,實在解決不了了再跟我說。”
他習慣當甩手掌柜了,可不想事無巨細的管店里的事情。
阿貴拍著胸脯保證:“峰哥放心,只要不是什么大事情,我們絕對不打擾你泡妞!”
李青峰將沒吃完的餅子塞回他手里,打趣道:“哎呦,你這是以己度人吧?”
“自己天天泡妞,所以就以為人家都跟你一個樣?”
阿貴臉紅道:“我哪有啊?”
李青江幸災樂禍的笑道:“還別說,我發現阿貴最近確實紅光滿面。”
“昨天還有個你的女同學來給你送午飯不是?還問你怎么不回學校呢。”
阿貴臉更紅了:“峰哥,你別聽江哥亂說,那、那就是普通同學。”
李青江嘿嘿:“我也沒說不是普通同學啊?你緊張什么?臉紅什么?”
阿貴氣惱:“你還說我,你自己還不是一樣?”
“前幾天遇到你前妻的時候,你還不是眼巴巴的看著人家?”
李青江笑容瞬間頓住,然后消失:“好好的你說她干什么?”
“怎么就不能說了?”李青峰八卦,“怎么回事,詳細說說。”
阿貴來了興致,也不管李青江使眼色,如實道:
“前幾天我們上街的時候,遇到了江哥的前妻梁什么的。”
阿貴有些想不起來那女人的名字了。
李青峰提醒:“梁靜蕪。”
“哦,對對對,梁靜茹。”阿貴說。
李青江瞪他一眼:“什么梁靜茹,是梁靜蕪。”
阿貴得逞的嘻嘻笑了兩聲:“一個名字而已,你這么在意干什么?”
逗了李青江,他又接著繼續說:“我們前幾天上街的時候,遇到了江哥的前妻梁靜蕪跟她弟弟還有另外一個男的。”
“那男的是梁靜蕪現在正談著的對象。”
“梁靜蕪的弟弟跟江哥顯擺說,那男的是省城本地土著,家里有車有房。”
“每個月還有兩萬元工資。”
“嘚瑟得不得了,還說什么幸虧他姐跟江哥離婚了,不然就真要被耽誤一輩子了。”
“可他也不看看,那男的長得跟蛤蟆似得,除了長得高長得壯之外,五官沒有一點出彩的地方,跟江哥簡直就不是一個等級的。”
李青江雖然不像李青峰兩兄弟一般長相出彩,但也頗為端正。
在尋常人里是屬于英俊的那一類。
阿貴打量著垂頭的李青江,不滿道:
“峰哥你是沒看到江哥當時有多慫,人家都這么說了,他竟然什么也不說。”
“我看了都生氣,恨不能給那男的來一耳光。”
“那是靜蕪的弟弟。”李青江道,“我要是真動手了,靜蕪夾在中間會很為難的。”
“嘖嘖嘖,峰哥,你聽聽,他現在還喊人家靜蕪呢。”阿貴是恨鐵不成鋼。
可奈何他自己也是個單身狗,而且還是個未滿二十歲的單身狗,所以也不好教訓江哥。
現在見峰哥來了,可不得好好攛掇峰哥教訓一下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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