華生有些驚訝地看著秦仲,但很快他就明白了,也只有這樣的秦董才能養出這樣的秦清。
即使失敗也有輸的勇氣。
而他輸了一次,再也不敢直面內心。
秦仲拍了拍他的肩膀,“好好養傷,等傷好了,跟你家里報備一下,好好談個戀愛,覺得合適你們自己挑個婚期。
彩禮房子什么的,都不需要擔心,我這兒沒有要求,我唯一的要求就是真心對她。”
秦仲說完之后,打算再和女兒交代兩句,就去上班了,一低頭就迎上秦清那委屈巴巴的眼神。
“怎么了?”
秦清撇了撇嘴,把篏在眼里的眼淚擦掉,“爸,你干嘛對我那么好?害我想哭。”
秦仲愣了一下,反應過來了,這丫頭原來是感動了。
他伸手摸了一下秦清的頭,“你是我女兒,阿炫又在牢里,我不對你好,對誰好?”
“你的意思是,阿炫回來了,你就不對我好了?”
秦仲笑道:“怎么會?”
說完之后伸手看了一眼手表,“好了,爸得去公司了,否則你龍叔又在那里叫了。”
最后又對華生說道:“安博士的醫術不錯,在E國也很有名,你不用擔心,好好養病。”
“謝謝秦伯伯。”
秦仲離開,病房里又只剩下兩個人了,花生看著秦清,“我給我爸打個電話。”
秦清突然有點緊張了,趕緊問道:“那天我表嫂辦個人秀展的時候,門口停了兩輛紅旗轎車,我知道一輛是蔣家的,另外一輛是不是你家的?”
“你懂得還挺多。”
秦清哼了哼,“我爸猜的。”
華生點頭,“嗯,是我二哥開過來的。”
“你們家是不是就你官最小?”
華生又點頭,“嗯,只是現在而已。”
秦清坐起來,靠著他很近,“要不你別干了,我養你,你這條升官之路太危險了。”
華生垂下眼睫,唇角彎起,“親一下一萬塊嗎?”
秦清笑,“也行。”
“那我的確不用愁了。”他的語氣有種前所未有的松輕之感,“但我很快就不需要親自現場辦案了,也不會這么危險了,希望有一天我在港城也像我的哥哥父親或是姐夫一樣,成為家人的底氣。
你和秦伯伯給了我足夠的底氣,我也得給你們底氣才是。”
秦清笑了,“那你是真的喜歡我,還是因為感動?”
華生真沒想到一向大大咧咧的大小姐會問這個問題,唇角揚了揚,“如果是感動,你就不嫁了嗎?”
秦清垂下眸子,非常自信地說道:“嫁啊,反正結婚后我有的是時間和手段讓你愛上我。”
華生笑了,“喜歡你。”
若不是非常確定自己的心意,他不會輕易踏出這一步的,一旦踏入沒有結果他也不會回頭。
秦清驕傲的揚了揚下巴,“我就說嘛,哪有男人經得我的誘惑嘛。”
大小姐還是一往如既的自信。
“說,你是不是從第一眼見我的時候就偷偷喜歡上我了?”
華生:!!!
他第一次對她的印象極差。
覺得秦嘉炫特別可憐。
但現在這話他不能說了。
半晌他才開口,“你去警局跟我說阿敏克我的時候就有好感了。”
鬼話謊話說得理直氣壯,而且無比自信。
秦清擰了擰眉,一副故作思考的模樣,“這么晚嗎?之前是什么蒙蔽了你的雙眼呢?”
這大小姐似的語氣,讓華生無法回答,干脆問道:“我的大哥大在哪兒?”
秦清這才想起,轉身從桌上的一個大包里翻找出來交給他。
華生接過,他低頭撥打了一個電話號碼,電話接通后,秦清全神貫注地看著華生。
“媽,我談了一個對象。”
華母一聽,臉上的皺紋都舒展開了,多少年了啊,她的兒子這是終于走出來了嗎,想到這里她帶著激動地的口吻說道:“好,太好了。
什么時候有空把你的對象帶到西北來,給我和你爸看看。”
華慶國拿著報紙的手放下,專注地聽著。
“您也不問問我的對象是什么情況,就讓我帶回來?”
華母說道:“管她是高是矮,是窮是富,只要身份家世清白就行。”
說完之后又補充了一句,“哦,對了,媽還有個小小的要求,歲數一定要成年,但也不能大你超過十歲。”
說完之后又補充道:“一定要把家世調查清楚了才能領回來。”
她可太盼著兒子能成家了,看看蔣榮這小子現在多幸福。
華生又問:“脾氣不怎么好能同意么?”
“你爸的脾氣好么?又臭又硬,關鍵的得看咱們怎么治,所以這不是重點,重點是人品端正,家世要清白,知根知底,這一點一定要查仔細了。”
“爸也是這個意思嗎?”
華母看了一眼華慶國,“你爸就在旁邊,要不要讓他聽聽電話?”
華慶國接過電話,清了一下嗓子,“談對象了?”
“嗯。”
“照你媽說的,查清楚對方的底細,身份沒問題,我沒什么問題。”
“知道了。”
“同時你在外面也要隨時規范好自己的行為,維持好自己的形象,把工作做好,對人民負責。”
這話聽得華母直皺眉頭,恨不得立即從這個老古板手上把電話奪過來,兒子好不容易主動打一次電話過來,又開始說教。
華慶國感到夫人的目光,語氣緩了緩,“只要身份沒問題,改天把她帶回來認認家門。”
他對這個小兒子也沒什么要求了,搞了這么一回,幾年過去了,談女人色變,上次回來一次,那些來家里提親的都拒絕了個遍。
連溫柔的姑娘都不喜歡了,甚至看都不愿意相看一眼。
他還能有什么要求,再要求,人家直接繼續單著了,本來就有一個華風了,三個兒子單兩個,怎么著也說不過去。
“好。”
華夫人又從華慶國手上拿過電話,語氣里帶著笑,“華生啊,你現在在那邊還好不?有沒有遇到什么困難?”
華生也是個報喜不報憂的性子,“都挺好,對象把我照顧得很好。”
秦清聽著華生一口一個對象的,嘴都咧歪了,雖然挺老土,怎么從華生嘴里說出來這么讓她舒心呢。
“喲,還是個會照顧人的姑娘呢,那你可得好好珍惜。”
看來是個賢惠懂事的姑娘,還說什么脾氣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