另一邊,劉萬世也已經解決了另一個軍團司令,朝著穆樂齜起牙齒大笑。
兩個軍團司令的死亡,無疑給大英士兵帶來重大的打擊。
“可惡!”
亨利七世用力的拍在城墻上,目光如欲噴火。
羅伯特進言道:“國王陛下,現在的情況不能繼續戰斗了,還請撤兵回來。”
亨利七世雖然憤怒,但是領軍的軍團司令都死了,也只能無奈撤兵。
大英士兵早就被打得心驚膽戰,看見撤退的信號,紛紛落荒而逃。
穆樂和劉萬世并沒有乘勝追擊。
而是勒馬停在了王城之外。
“他們在做什么?”城墻上,一個將領疑惑的看著城下的穆樂和劉萬世。
只見穆樂和劉萬世朝著王城的方向伸出了一個拳頭,然后豎起一個大拇指,而后倒轉一百八十度,狠狠地用力向下。
全世界通用的手勢,大英帝國的人瞬間明白了他們的意思。
頓時群情激奮,紛紛表示要出兵攻打這兩人。
先前已經輸了一場,繼續打下去只會更慘。
所以無論亨利七世如何憤怒,羅伯特都不建議繼續戰斗。
亨利七世還是比較聽羅伯特的話的,只能無奈的生著悶氣回去找海倫夫人快活了。
“沒意思。”
穆樂和劉萬世看著大英士兵潰逃,想起秦云的吩咐,果斷撤兵回去。
回到大夏軍隊駐扎處。
秦云此時正和奧帕特拉、塞赫美特、祝融三女玩的不亦樂乎。
“六六六!我要六!”
秦云高舉著雙手,手心中有著咕嚕咕嚕的聲音傳出,仿佛是在做禱告一般,而后一臉虔誠的丟在了木制的棋盤上。
“五!”
奧帕特拉捂著嘴輕聲笑道,“陛下你還是不能出來。”
“朕怎么這么倒霉啊。”秦云癱坐在椅子上。
“該我了!該我了!”
祝融拿起木骰子,像秦云一樣舉著手心,瘋狂搖動之后,丟在了木制棋盤上。
“六!”
祝融一臉興奮,然后抓著刻有黑色的飛機形狀的棋子,在棋盤上走了六步。
“耶!我到終點了!我贏了!”祝融開心的跳了起來,完美的身材讓秦云眼前一亮。
“不玩了,我太倒霉了。”
秦云不想玩飛行棋了,想玩點有意思的游戲。
穆樂和劉萬世回來,看到這棋盤,一臉好奇。
“陛下,這是什么棋啊?”
“我怎么從來沒有見過?”
秦云笑道:“這是飛行棋。二到四個人都可以玩,誰先到達相應的終點誰就算贏。”
大英帝國死守王城不出,就算他派人去城門前挑釁,對方都只敢在家門口打一打,太沒意思了。
秦云便想起了下飛行棋,命人按照他的描述做了一副飛行棋,還挺好玩的,就是太倒霉了。
劉萬世好奇心重,搓了搓手,笑道:“陛下,你不想玩了,不然讓我玩玩?”
“你也想玩?”
劉萬世連忙點頭。
秦云眼睛看著劉萬世,然后笑道:“來,阿樂,給你玩。”
劉萬世當場石化。
穆樂忍不住笑出聲來。
秦云見狀,也忍不住哈哈大笑。
軍營里面的氣氛都變得活潑起來。
就在這時,一個士兵匆匆急急前來報告:“陛下,大英帝國派使者來了。”
“使者?”秦云露出一絲笑容,“有意思的來了,讓他進來。”
“是!”
士兵正要回去,秦云卻喊住了他。
“狗日的大英帝國竟然敢傷我何亞大將,讓那狗屁大英使者滾進來!”1
秦云眉眼含怒,威嚴十足。
“陛下,他要是不肯怎么辦?”
秦云冷喝:“不肯?不肯就砍了他!朕還怕一個困在牢籠里的大英帝國不成?”
“是!”
軍營外,士兵原封不動將秦云的話復述了一遍。
“什么?!”
大英使者勃然大怒,“我可是堂堂大英帝國的使者,你們皇帝竟然敢讓我滾進去?”
軍營守將冷眼相待:“大英使者?屁英使者!現在是你們被我們包圍了,搞清楚自己的姿態!你要是不肯滾進來,我將按照陛下的吩咐,將你的頭砍下來送回亨利國王。”
“你!”
大英使者憤怒異常。
“我不去了不行嗎?”
說罷轉身就要走。
隨之而來的是一把架在他脖子上的大刀。
“陛下說了,大夏軍營不是你想來就來,想走就走的,你不肯滾進去,那我只能砍下你的頭顱了。”
“這就是大夏禮儀之邦的待客之道嗎?”大英使者咬牙切齒的道。
守將冷笑一聲:“一句話,你滾不滾進去?”
面對鋒利的刀刃,大英使者慫了,選擇滾進軍營之中。
于是乎,大夏軍營中出現了一道奇怪的風景線。
所有的大夏士兵排在道路兩側,看著大英使者從軍營外滾了過來。
“哈哈哈!這大英帝國的使者太搞笑了。”
“滾得好!大英帝國的人太會滾了。”
“哼!大英帝國當年聯合西方列國欺負我們大夏,現在終于感受到我們漢人的厲害了吧?”
“西方強國大英帝國不過如此,統統都得臣服在陛下的神威之下!”
“陛下威武!”
“陛下威武!”
大英使者心中要多憋屈就有多憋屈。
堂堂大英帝國身為西方強國之一,他哪次出使其他國家不是趾高氣揚,威風凜凜,其他國家的皇帝都得對他以禮相待。
沒想到來到大夏軍營,連皇帝的面都沒有看見,就先被狠狠地羞辱了一番。
在道路的盡頭,是一座帥帳,大英使者看到了斜坐在以椅子上,以手撐著頭的秦云,正在冷漠的看著他。
不知為何,大英使者在看到秦云眼神的那一刻,感覺如同被一只猛獸盯上一般,整個人頓時毛骨悚然。
這就是大夏天子嗎?!
大英使者此時有些后悔,但是想起自己是代表著大英帝國前來的使者,又壯起膽子站了起來。
正要說話,秦云厲聲呵斥:“朕讓你站起來了嘛!?”
大英使者的臉色頓時變成了豬肝色。
“大夏皇帝,你不要太過分了,你就是這么接待貴客的嗎?”
“貴客?”
秦云眼神冰冷,“你將自己的位置擺得太高了,給朕跪下!”
“跪下!跪下!”
軍營中,大夏事情的喊聲卷動白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