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云扭轉馬頭,一騎絕塵,沖了出去,錦衣衛等緊隨其后。
八萬大軍以最快速度沖向谷軋河!
幾個時辰后,當軍隊來到谷軋河沿岸。
眾人才窺見真正的人間地獄!
婦女衣衫不整慘死,扔在路邊,百姓喋血,房屋被燒……
無數大夏軍士被挑死在帳篷外,凄慘無比……
血腥味沖天,鮮血染紅了谷軋河,上面漂浮著密密麻麻的尸體,觸目驚心!
秦云率領的八萬人,呼吸在加重,仇恨在爆發,幾乎徹底化身復仇的魔鬼!
僅僅半個時辰,突厥人四處作亂的小股部隊,被秦云逮住,殺了個片甲不留,用鐵蹄踩成了碎片!
“報!!”
“谷軋河中游,又發現一支突厥軍隊,人數多達近萬人!”一位斥候瘋狂沖來。
噗呲!
秦云拔出一把長刀,地上突厥人的百夫長胸口不斷躥出熱血,還冒著滾燙的白煙。
他的臉上有血,此刻殺紅了眼。
“一萬人么?”
“好,先收點利息!”
“敢以朕軍隊的尸體做景觀,那朕就讓突厥人的哀嚎傳遍谷軋河,為英靈殉葬!”
他眸子閃過一絲瘋狂,一旁近身守護的月奴,莫名打了一個冷顫。
以她的了解,這一萬人可能連死都是一種奢望。
“陳慶之,給朕率領一萬神機營,迅速包抄他們的后路,待朕殺進去,你們堵住他們!”
“放走一個,朕拿你是問!”
陳慶之渾身沐浴鮮血,因為穆樂生死未卜,他恨意無窮,殺一個突厥人,至少要砍上七八刀!
“卑職領命!”
他大吼一聲,迅速點兵。
神機營已是最為精銳軍隊,行軍作戰素質極高,在沒有驚擾到突厥軍隊的情況下迅速就繞到了后方。
而此時,秦云如同蟄伏的獅子,已經按耐不住,要露出獠牙了。
不一會。
斥候沖來:“陛下,陳將軍已經打了旗語,可以進攻了。
秦云瞬間抽刀,沒有半分猶豫,對準了遠處的山坡,怒吼道:“殺!!”
蹭蹭噌……!
無數把鋼刀出鞘,將士們跟著大吼:“殺!”
“殺光突厥崽子!”
聲勢震動天地,伴隨著鐵蹄轟鳴,幾乎要將要大地踏碎。
“什么聲音?!”
“是軍隊,是大夏的軍隊!”
突厥人驚恐看來,只看見遠方大地,雪花滾滾,一群黑影忽然一字排開,如同潮水涌來。
“王八蛋!”
“是大夏的那支軍團,他們怎么會出現在這里的!”
“上馬,上馬,迎戰!”
一個突厥千夫長嘶吼,魁梧的身軀彰顯著壓迫力,提起彎刀就上了馬。
“不好,將軍,他們的軍隊有數萬人啊!”
“是,是大夏皇帝!”
“皇字旗!”有突厥士兵驚恐喊道,仿佛看見了什么可怕的東西。
許多突厥人順著目光看去,果不其然,當場嚇了一個趔趄。
大夏皇帝,竟然敢這個時候來谷軋河!
“快!”
“快隨本將軍撤!將消息告訴葉護,大夏皇帝御駕親征來了!”一個毛臉大將穿戴好盔甲,從民屋中沖了出來。
而他身后的房屋,血泊中有幾具尸體。
透過門縫,還能看見里面有一個婦人衣衫不整的跪在地上哭泣。
神機營何等迅速,秦云已是殺到山坡腳下,所向披靡,撞死無數突厥人。
慘叫,哀嚎迅速炸響。
“狗東西!”
“你往那里跑!”
秦云親自一刀,砍死了一個突厥士兵,噗的一聲,鮮血噴濺。
然后沖向突厥軍隊,目光鎖死在了那個突厥大將的身上。
“是大夏皇帝,殺了他,回去領賞!”
“殺!”
突厥蠻子兇狠嘶吼,反應過來,開始扎堆的沖向秦云。
可他們連神機營的防御都沖不破,被殺的血肉模糊,人仰馬翻。
月奴和豐老如同兩大門神,但凡明槍暗箭,都被他二人接下。
“不好了,哈木將軍!”
“后山被堵了,神機營的大旗飄揚,至少一萬軍隊,咱們被包圍了!”亂軍從中,突厥斥候驚慌道。
哈木怒斥:“一群廢物,他們是怎么過來的?!”
“突圍不了了,速速去請援軍,就說大夏皇帝在此,讓葉護趕緊過來生擒拿他!”
“是!”
好幾隊斥候大吼,開始突圍出去送信。
而那哈木自知被包圍,突破已經無望。
拔出彎刀,彪悍的臉上浮現狠辣,大吼一聲:“草原的勇士們,給本將擋住他們,葉護轉眼就到!”
“殺啊!”
鏗鏗鏗!
砰砰砰!
無數刀劍碰撞,戰馬相撞,死傷無數!
以肉眼可見的速度,三萬神機營迅速包圍了這一萬突厥人,甚至還有五萬軍隊在外圍形成了警戒線。
突厥軍隊可以說是叫天天不應,叫地地不靈。
而秦云率領的軍隊,舉起屠刀,吹響了復仇的號角!
只不過喝口茶的功夫,鮮血染紅了大片雪地!
哀嚎,慘叫,怒吼,人性最為極致的情緒在這里碰撞。
此刻。
陳慶之從后方殺到,口中怒吼。
長矛一捅。
噗噗噗……
三個突厥士兵被貫穿,口吐鮮血,迅速斃命。
邙山混編軍隊第一副將,宇文石,活劈了一位突厥千夫長!
還有神機營勇猛者,刀砍斷了,便直接撲上去,咬斷突厥人的脖子。
鮮血迸濺,如同野獸!
暴怒的大夏軍人,已經不再理智,拖著突厥人就往石頭上撞,勢要復仇!
秦云渾身沐血,率領親衛等殺進了村莊。
當看到破敗的村莊,他的心仿佛停止了跳動,四周喊啥完全安靜。
被屠戮的男人,被挑死的孩子,被玷污的婦人……
她們衣衫不整,抱著尸體哭泣。
一個又一個的慘劇,刷新了秦云的眸子!
看到這一幕,月奴的雙眸冷如三尺寒冰,豐老臉色如黑炭,神機營人人皆憤!
“啊!!突厥賊子!”
秦云咆哮,雙眸充血。
“傳朕命令,讓陳慶之等人,突厥軍隊一個不留,全部殺死!”
“但百夫長以上的突厥軍官,朕要活的!”
“朕要他們百倍贖罪!”
軍士大吼:“是!”
轉而沖進了恐怖的戰場之中。
“豐老,你帶人去把那些樹枝全部砍斷,只留下樹干!”秦云冷峻下令。
豐老雖然不知道用意,但此刻顯然不會多問什么,朗聲道:“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