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把他帶出了城外,身上的錢財都搜索干凈了。
然后捏捏拳頭,開揍。
“好漢饒命,好漢饒命啊……”
蘇長安被痛醒,連連求饒,他蜷縮著身子,不知道是誰趁黑打他,看他不順眼的太多了。
駱青和展棋也不說話,就一人一拳的打。
等解氣了,兩人才回城。
蘇長安緩和了好久才把麻袋取下來,他鼻青臉腫哆嗦個不停。
他一摸身上,錢袋沒了,最后的幾百文也沒了。
進城要給的錢,他也給不起,他不甘心的看向頭頂蒼天,憤怒捶地!
“他現在沒錢了,應該不會來尾隨小玉了,展公子那么忙,還是趕快去做正事吧,小玉母女有我照看保護就行了。”
駱青看了展棋一眼,拍著胸口說道。
這陣子發生這么多事,他和展棋都想到一處了。
秦氏對他們都沒有什么感情,但他們也樂意暗中守護,萬一哪天她又開竅了,他們不就有機會了。
“用不著你操心,管好你自己就行。”
展棋白了駱青一眼,別以為他不知道駱青在暗搓搓做小動作。
他忙的時候,駱青去獻殷勤的時間就長了。
“哼。”
駱青冷哼一聲,和展棋分道揚鑣。
今天他們能碰上,實在是巧合。
但這樣的巧合不會天天有。
蘇家的下場傳的令人唏噓。
秦氏常常能聽到有人說她是個有福之人,蘇家人把她弄丟之后福氣就保不住了。
不少人都說蘇家罪有應得。
而來向秦氏求親的人就多了。
張氏看著這個不錯,那個也不錯,多次試探知道秦氏沒有這個心思之后,也就死了心。
夜里她嘀咕著:“也不知道玉婉還有沒有姻緣。”
這一輩子還長著呢,就這樣過多可惜啊。
“早點睡吧,姻緣天成,我瞅著現在就挺好的。”
秦田海打了個哈欠,不嫁就不嫁嘛。
“我這不是心疼她么,一輩子還這么長,也沒個知冷知熱的人……”
張氏嘆氣一聲。
“老婆子,這話就不對了。”
秦田海認真起來。
張氏看著他,倒要看看他能說出什么來。
秦田海感嘆道:“雖說姻緣暫時沒有,但家里不是有么?她不做誰家的妻子,就做咱們的女兒,這冷了熱了,咱們不是都關心著呢,我瞅著咱們身體也不錯,再活個三十年完全沒問題,再過三十年,那小魚寶不也長大了……這知冷知熱的人多著呢。”
與其嫁人擔心被男人辜負,還不如閨女自個資歷自強呢。
“就你會說,我說不過你,睡了。”
張氏嘆氣轉過身,道理誰都懂,可能真正不在意的又有幾人呢。
秦田海從后抱住張氏,笑了笑說道:“好了好了,知道你擔心玉婉,但她已經長大了,她有她的打算,婚姻之事,這次交給她自己吧,她尋到了有緣人再成親就是,要是沒尋到,一輩子獨身自由也好,人生這條路,怎么走都有不一樣的風景。”
“嗯,我明白。”
張氏點頭,她明白,她只是希望女兒也有人并肩而行。
要是真的沒有,那就算了吧。
對于父母的擔憂,秦氏完全沒有感知到。
她決定把生意擴張到霧州去。
她穿上了男裝,出門在外,男裝更方便,也不容易引起別人歹念。
馬車是黑馬拉的,秦錦安坐在馬車內,新奇的看著新鮮的一切。
霧州和柳州城相鄰,只隔著不到兩天的路程。
秦錦安也穿上了男裝,看起來就是一個俊俏的男孩。
“爹,這就是霧州嗎?”
秦錦安好奇的看著熱鬧的街道,她的懷中藏著灰鼠和青蛇。
秦氏點頭:“乖寶想不想去學堂?”
秦氏想著,她自己都女扮男裝出來做生意了,讓她的乖寶裝扮成男孩去書院也沒什么。
秦錦安想了想點頭:“好啊好啊。”
她學這么久都沒學好,說不定是外公教的不好。
換個夫子說不定就學會了呢。
秦氏看秦錦安答應,到霧州安定下來就把秦錦安送去了書院。
秦氏則是選地點建設作坊,將肉脯作坊繼續發揚光大。
秦錦安在學院一邊打哈欠一邊搖頭,什么也沒聽明白。
倒是吃飯吃的多引起同窗注意。
“小魚,你吃的真多,真厲害啊。”
或許是從沒見過有人能吃一盆飯,不少學子都連連說驚奇。
秦錦安笑瞇瞇的,大家都夸她呢。
讀書讀不好,可她吃飯吃的好啊。
除了讀書每次測試都墊底,她快樂的不行。
而且她還有一只肥嘟嘟非常聰明的老鼠寵物。
書院的人都很喜歡她,看灰鼠也是覺得它眉清目秀。
可惜灰鼠高冷,從來不給別人摸。
秦錦安心中滿足極了。
回家她悄悄問灰鼠:“小灰,為什么不讓別人摸呢?”
灰鼠看了秦錦安一眼回道。
魚寶,人心隔肚皮,萬一別人只是假裝喜歡我呢,不是所有人都像是魚寶和阿娘一樣。
老鼠,人們看到多是討厭的。
它可不傻呢,別人又不能聽懂它說話,它最好的朋友只有一個。
到了冬天。
南疆又來犯。
但聽說這一次,金朝將士直接力破蠻子,直接把金朝國土擴大數個城池了。
而這一次,用不著等年后蠻子退兵,他們在年前就已經大獲全勝了。
而有一商隊給予了大量糧草支持,足夠的糧草,兵強馬壯,無數個驍勇的將領帶兵守護城池,把蠻子打怕打散。
各個州城酒樓說書改編了無數版本。
人人都在傳一位秦將軍的威猛。
秦錦安買了好多話本,準備用來珍藏。
又要過年了,而今年,秦玉林回來了。
看著秦玉林留在臉上的傷疤,趙氏頓時就哭了。
“蘭兒,我好著呢。”
秦玉林有些不好意思,他去年到今年,沖鋒無數次,戰場上刀劍無眼,他也不是神,自然會受傷。
但這些傷,都是功勛啊,封賞還沒下來,但他足夠為將了。
“你這孩子。”
張氏也心疼的紅了眼眶。
秦田海看著秦玉林,臉色陰沉沉的。
秦玉林走到秦田海身邊一跪:“爹,你還記仇呢?我現在回來了,你想怎么打都行。”
但若是還有下次,他還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