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錢敏強勢,若不和她說清楚,她會逼著他回到戰場上。
他要在家里,就必須要過這一關。
蘇長安也不想這樣沒面子,但一想到他繼續在戰場上會有的下場,他也顧不得什么臉面了,錢敏是他妻子,在她面前丟臉不算什么。
錢敏震驚無比,她沒想到蘇長安竟然如此的貪生怕死。
瞎眼瘸腿,難道就沒有功績嗎?
“行了,我兒子都已經是安平侯了,我們家已經夠榮耀了,不要他再去拼命了,你不心疼你男人,我還心疼我兒子呢!”
老楊氏心疼兒子的心占據了上風,看錢敏那高高在上甩臉子的樣子,她更心疼的要命。
左右錢敏也看不起她,她就豁出去了,再高貴又怎么樣,還不是進了她家的門!
蘇長安適時開口:“娘,你別說了,敏敏罵我都是應該的。”
錢敏氣的咬緊牙關,她瞪了蘇長安一眼開口:“既然裝重病,那你從今之后,就別出府門一步,直到戰事結束!”
蘇長安死活不肯再回去戰場,蘇家人眼界太淺又難纏,錢敏有再多的怒火也只能忍下去。
她轉身離場,絲毫不顧蘇家任何人。
錢敏走后,蘇長水才嘖嘖兩聲說風涼話:“大哥,你這是娶了個祖宗回來啊。”
蘇長安打不了勝仗,那他就沒比他們高貴多少,加上前陣子結怨還沒消,蘇長水對蘇長安自然不會再恭敬。
兄弟和睦早就是過去式了。
蘇長生看了看蘇長安,神色冷淡,他什么也沒說。
“長安,你受苦了。”
老楊氏帶著哽咽,別人對蘇長安或許帶著目的,可她從頭到尾都沒有啊,她疼愛她每一個兒子,誰受苦她都心疼。
“娘,你別哭了。”
蘇長安神色冷淡,看著老楊氏哭哭啼啼的有點厭煩。
蘇老頭揚手就是一巴掌:“哭哭哭哭就知道哭,天大的福氣都是你哭沒的,滾回去,別在這兒礙眼。”
蘇老頭動手的突然,絲毫沒顧忌三個兒子看著。
老楊氏都愣了,但回過神來就是心涼,她被這樣對待,三個兒子一句話都不說,他們只是把臉轉過去了。
老楊氏默默流淚,心口又疼又麻木。
“現在城內各種都漲價,既然回來了,就把握一下商機賺錢,錢敏強勢看不起我們,咱們在她手中討不到什么好日子過。”
蘇老頭看了看蘇長安蘇長生和蘇長水,他沉著的開口說道。
“都這個時候了,你們三兄弟還要斗來斗去的嗎?”
蘇老頭看了看三個兒子,他知道三兄弟都有氣,這個時候能把氣消了也好,團結起來。
“爹說的對,本錢的事情我想辦法,我不能露面,一切還要靠二弟和三弟。”
蘇長安神色緩和不少,他們就是需要個臺階,而現在這個臺階出現了。
“爹說的有理,我們都聽大哥的安排。”
蘇長生也說了軟話。
蘇長水也開口:“我也聽。”
“征兵,秦家是誰去了?”
蘇長安想起一件更重要的事情,他看向蘇長生問道。
“秦玉林去了,他要是死在戰場上就好了,但有蘇岱在,他肯定死不了。”
蘇長水悶悶的回答,想起來就堵,說不定秦家也出一個常勝將軍呢?
要是真這樣,那秦家還不翻身了。
“秦玉林去了……”
蘇長安心頭一個咯噔,莫名感覺很煩躁。
秦玉林會拼到功勞嗎?
他是不是也問女兒要賜福了?
秦家和他沒有區別,他是不是能重新把蘇岱接回來?
不知道為什么,蘇長安有種強烈的直覺,只要孩子在蘇家,蘇家的日子就差不了。
但是這個念頭很快就消失了,他眼眸深了深。
他留不住孩子,秦氏也留不住的。
他都回來了,蠻子的探子應該也到達柳州城了,說不定已經在計劃怎么動手了。
今年這個年,誰也別想過的安穩。
“大哥,秦玉林要是立功了,他家翻身咱們家可就不好了,你得好好哄一哄大嫂,讓大嫂家動手,在戰場上刀劍無眼,神不知鬼不覺的就把秦玉林……”
咔嚓,蘇長水一邊說一邊做了個抹脖子的手勢。
蘇長安目光深沉,他冷冷開口:“我自有打算,你們也收拾一下心情別再尋歡作樂了,準備好好做點正事。”
蘇長生和蘇長水相視一眼,兩人都點頭。
“我回房了。”
蘇長安說完就離開,至始至終沒有看過老楊氏一眼。
蘇長生和蘇長水也訕訕離開。
蘇老頭冷冷的讓丫鬟推著他走。
老楊氏孤苦坐在地上,神色是麻木的。
蘇玉娥扶起她輕聲說:“娘,你還有我呢。”
老楊氏流著眼淚:“玉蛾啊,娘心疼啊……”
她生了三個兒子,從前她以為他們是不知道她的苦楚,可今天他們都看見了,他們也什么都不說。
老楊氏心里宛如刀割一樣痛苦,她感覺自己這一生都沒有任何意義。
“娘,你別難過,你還有我呢,等我嫁過去了,我就接你到我身邊享福,女兒也是一樣的。”
蘇玉娥趁機說好話,家中如今四分五裂,她都擔心出嫁沒嫁妝。
三個哥哥這樣,她正好討好,都說破船還有三千釘呢,她娘手中怎么都有點棺材本吧。
劉氏連氏跑了,秦氏做生意過的瀟灑,趙彩菊手里都握著上千兩,她也要為自己考慮吧。
“好,娘以后就靠你了。”
老楊氏心中有了點安慰,她還有女兒呢。
老楊氏忽略了一點,她被蘇老頭推的時候三個兒子沉默,蘇玉娥也是沉默的。
此時的正院。
蘇長安強行闖入,他顧不上錢敏盛怒就在她身邊半跪下,他深情款款的說:“敏敏,我知道你現在不想見我,但是有件事我必須要告訴你,若是晚了會出大事的。”
錢敏看著蘇長安這樣就覺得厭煩,她揮退了丫鬟,帶著諷刺開口:“還能有什么事情比你臨陣脫逃更大?我的臉都讓你丟盡了。”
等蘇長安退下戰場的消息傳到京城,她爹在朝堂受了嗤笑,書信來質問她都不知道怎么交代!還能有比這更丟臉的事情么?
“你知道秦玉婉曾是我妻子,她的兄長上了戰場,他若露頭,怕是會報復岳父和我們。”蘇長安帶著擔憂對錢敏開口。
錢敏聽他這話也沉思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