紅樓大當家第265章 信_宙斯小說網
當前位置:宙斯小說網 >>言情>> 紅樓大當家 >>紅樓大當家最新章節列表 >> 第265章 信

第265章 信


更新時間:2025年03月05日  作者:潭子  分類: 言情 | 古代言情 | 古典架空 | 潭子 | 紅樓大當家 
甄太妃的去世,在朝堂上沒有引起半點波瀾,聽到的人就好像沒聽到似的。

大家在刻意的忘卻那個曾經努力想要討好的寵妃,忘卻她有一個差點問鼎大位的兒子。

倒是賈母聽到,忍不住嘆了一口氣。

這后宮女人的命啊,真是不能想。

難得的,老太太慶幸元春從宮里出來了。

“去年太上皇萬壽,她看著比我還年輕呢。”

邢氏朝賈敏笑道:“沒想到轉個眼,就這么沒了。”

“早就該死的人罷了。”

敬大哥因為她兒子而死,東府大嫂和珍兒也差點沒了,賈敏忘不了那一日的恓惶。

再說甄家,表面上跟他們家是老親,對她和如海照顧頗多,但事實上……

想到留下的花房管事信說,甄家在夫君身邊安插了人,去歲夫君又中毒,差點吐血等等,都讓她無法再用以前的目光看待兩家關系。

“……人死為大,如今什么都過去了,就別提了。”

賈母看了一眼媳婦和女兒,“如今甄家的日子也不好過。”

“不是還有南安太妃嗎?”

南安太妃也是甄家人呢。

雖然跟他們并不是同一房。

邢氏是個沒心機的,她只記得那位太妃娘娘,每常看到她,都是一副愛搭不理的樣子,“聽老爺說,甄家不日也要進京呢。”

不管怎樣,南安太妃都要被這所謂的娘家人,拖累那么一二。

邢氏可等著那一天呢。

她是個無能的,但運氣好啊!

那些欺負她的,看不上她的,都在倒霉。

她這幸災樂禍的樣子,讓賈母簡直沒眼看。

但怎么辦呢?

這個兒媳婦是她讓大兒娶的。

當初王氏勸她,找了身份高的,萬一對璉兒不好,這個家也沒辦法安寧。

賈母知道王氏有私心,她……也有一點兒,就這么陰差陽錯的讓邢氏進門了。

老太太在心里嘆了一口氣,“行了,我這里暫時也不用你伺候。”她擺手趕人,“去看你們家老爺的雕版吧!”

“誒”

邢氏沒想到還有這福利,大聲應了,匆匆一禮后,就跑人了。

“你看看她……”

賈母氣。

賈敏倒是笑了,“我倒是覺著大嫂是真性情人。”

雖然是比較笨,還有些軸,還愛財,但人不壞。

要不然,就大哥那脾氣,怎么也不可能跟她說甄家的事。

“有得有失,娘就別苛求太過了。”

如今管家的是璉兒媳婦,這婆婆若是太厲害了,哪怕是繼室呢,也能搞的家里烏煙瘴氣。

“……我說一句,你總有十句來堵我。”

“噗”

賈敏被老娘滿是怨氣的樣子逗笑了,“這個家里,也只有我能堵堵您,娘您就慶幸,只生我一個女兒吧!”

賈母:“……”

她又氣又笑的狠狠捶了女兒幾下子,“你可小心著,你也有女兒呢。”

賈敏笑不可抑,“嗯嗯,我等著她長大了,來氣我。”

東府大嫂被什么癩頭和尚害了。

這讓她不由想起一件往事來。

黛玉小時候老病老病,揚州城的大夫幾乎被他們請遍了,結果有一天,就來了一個癩頭和尚,讓把孩子舍了他,當時說的話,也非常不吉利,因為這,她擔心過頭,還小病了一場。

回想往事,賈敏真慶幸她們能進京。

兩孩子皮著皮著,鬧著鬧著,反而比在家里康健。

“不過,也許不用等長大,您外孫女就管我了。”

“該”

賈母笑,“你做了什么,讓我們黛玉生氣了?”

“咳”

賈敏下意識的清了清嗓子,道:“我今兒一早不是咳了幾聲嗎?長安讓請府醫看看,黛玉說我該跟她一起打打五禽戲。”

“這兩天你也挺忙的,是不是真不舒服?”

賈母忍不住關心。

兩個兒子都是氣人的,但女兒還是貼心小棉襖。

此時,隔壁的東府,好了一點的沈檸,也正被她的貼心小棉襖趴著,聽她‘啊啊窩窩’的說一堆聽不懂的嬰語。

死里逃生,又見到她的心肝寶貝,看小姑娘活力四射的樣子,沈檸眼中盡是笑意。

當時她真怕不能陪小姑娘長大,真怕她又變成書中那個小可憐。

縱使身份高又如何?

身邊圍滿了人,卻孑然一身……,更可憐。

沈檸扶著小姑娘,不讓她從身上翻下去,“娘知道你這幾天受委屈了,他們都不讓你進來,但是娘也沒辦法,娘生病了呀。”

說著,她舉了包扎的右手給她看,“你看,娘可疼呢。”

“阿噗阿噗”

小姑娘伸仰著小腦袋,好像要給她吹氣。

沈檸笑著往前湊了湊。

果然,她的貼心小棉襖,就是在吹氣。

就好像她摔了,她給她呼呼一樣。

一瞬間,沈檸剛剛還隱忍的疼痛,好像真的少了許多。

正月二十九,宜嫁娶、祭祀、開光、開市、交易納財、掘井、會親友。

慶祝賈玥小姑娘為縣主的家宴,在寧國府熱熱鬧鬧的舉行。

這一次,賈母沒再讓人請賈政了。

但是賈家的大事,還是有人八卦到他那里。

“嗬,你不是說老太太念著你嗎?”

王氏在家幸災樂禍,“怎么賈家人都去的家宴,卻不管你了?”

賈政:“……”

他很氣,但是沒辦法。

事實就是他娘沒派馬車來接他。

按理,大家都去的家宴,該派人來接他的。

就算他娘一時忘了,珠兒呢?他是他兒子呀!

還有賈珍,身為一族之長,少了一個人,他都不知道嗎?

他在家里氣他娘,氣兒子,氣侄子,可就是沒有想過,他自己有什么錯。

“村長說我們尋的那個癩頭和尚被官府通緝了。”

王氏怎么也不相信,那樣的高人,能是什么壞人。

或者說,沈氏那個惡婦、妖婦這次倒霉就跟他有關。

“那海捕文書上又沒說他犯了什么罪。”

王氏道:“我的意思是你拿一百文出來給人當跑腿,再寫一封信去王家,或者送到薛家給我妹妹,打聽打聽。”

他們兩個如今的情況,是不能自己去朝人打聽什么的。

也不好去王家、薛家。

但是請別人可以啊!

王氏早就想請人了,但是她沒錢。

一文錢都沒得。

賈政默寫家中的孤本詩集,雖然賺了十多兩銀子,但他一文錢都不給她啊!

王氏深恨,她沒個掙錢的渠道。

當然,越是沒錢,她就越想找到那癩頭和尚。

“……那到底是送到王家,還是送到薛家?”

賈政板著臉,一副不情愿的樣子,但事實上,他已經磨起了墨。

“送到薛家吧!”

王氏想了一下,果斷選擇薛家。

她二哥王子勝不是個靠譜的人。

萬一嚷嚷出去,可就不好了。

賈政提筆揮毫,很快一封信弄好了,又給王氏數了一百文錢。

傍晚的時候,門房就給薛姨媽送來一封信。

此時,薛蟠還在學堂,倒是薛寶釵回來了。

“媽,什么信呢?您看了這半晌?”

“噓”

薛姨媽擺手,讓下人們出去,這才輕聲跟女兒道:“是你姨夫的信。”

姨夫?

賈政??

薛寶釵甚為吃驚。

賈家今天的家宴,雖說全是素,但是,京城善作素齋的有名師父都請了好幾個。

迎春、探春幾個,忙了好幾天,親自做了菜譜。

表姐王熙鳳更是兩邊府上轉。

而她是一群讀書姑娘里,唯一一個沒有參與到寧國府事務里的人。

寶釵有時候挺尷尬的,好在她家也確實有事要幫忙,就比如現在。

“癩頭和尚?”

她看完信,甚為吃驚的轉向母親時,把聲音壓得低低的,“這么長時間了,姨夫和姨媽沒給我們來過一封信,這好不容易來一封,就是問癩頭和尚的?”

“可不是。”

薛姨媽也挺吃驚的。

那癩頭和尚可不是好東西。

“你常在東府走,那癩頭和尚真是朝沈夫人下毒的人嗎?”

薛寶釵沒說話,只點頭表示是的。

此時她的眼睛在四查,生怕有人在這屋子偷聽或者偷看。

“哎呀,那人別和你姨夫姨媽有關系吧?”

薛姨媽的心跳加速。

姐姐和姐夫是有理由恨沈夫人的。

但這事……

“寶釵,怎么辦?”

薛姨媽眼中帶著驚恐之色。

此時她的兒子女兒可都在賈家讀書呢。

兒子如今上進的很,雖然每天忙忙亂亂的,但真的在讀書。

女兒也是。

跟她一起讀書的女孩,未來必然都會是官夫人。

這要是因為她們幫著傳個信,被趕出賈家……

不對,被趕出賈家可能都是輕的。沈夫人差點把命都丟了呢,寧國府的報復不好對著姐姐和姐夫去,但對他們家……

“送信的人呢?”

薛姨媽都能想到的事,薛寶釵又如何想不到?

此時她的面容前所未有的鄭重。

“還在門房!”

“讓人把他捆了,封嘴!”

“你……你要做什么?”

薛姨媽捂著胸口問女兒。

“找珠大表哥,再把鳳表姐和表姐夫也請著。”

寶釵道:“這事……交給他們。”

他們怎么做,就不關他們家的事了。

總之這事不能是他們家管。

“能成嗎?”

薛姨媽拿不定主意。

“除此,媽,您還有其他辦法嗎?”

沒有啊!

“……那行!”薛姨媽終于站了起來,“我這就讓人捆了那人,封了嘴巴。”

賈家那邊的家宴也快過了。

她又算著時間,讓人去請賈珠和賈璉并王熙鳳。

自薛家住進來,一直謹守本份,雖然薛蟠笨了點,好在還受訓,喝了點酒的賈珠和賈璉夫妻,倒都來了。

但是不看信還好,一看……

薛姨媽母女的懷疑,馬上也浮在了他們的心頭。

癩頭和尚真的差點就把東府大伯娘的命給收了。

賈珠把信轉給賈璉夫妻的時候,面色如土。

爹娘要干什么?

他們這樣做的時候,想過這一大家子嗎?

想過大伯娘為這個家,操碎了心嗎?

二姑姑回來,他們沒人能想到破局之法,是她三下五除二,按了人家的貝勒,又把人家的兩個王當蟲一樣耍。

賈璉放了信,王熙鳳放了信。

兩人都不知道該說什么。

他們兩個,一個自小在二叔二嬸身邊長大,一個干脆就是王氏的親侄女。

但是,癩頭和尚若真是二叔二嬸引來的……

“他們沒銀子。”

賈珠按著胸口,努力想轍,“如何能驅使如癩頭和尚那樣的人?”

他的眼睛直直的盯著姨媽,“姨媽,送信的人呢?可以拿過來,我們問問嗎?”

“封了口,被綁在柴房。”

薛姨媽忙給他們指路。

賈珠、賈璉兄弟二人一齊起身。

此時,被綁的村長兒子嚇死了。

一百文錢往這邊府里送個信,原以為是多好的差呢。

“嗚嗚嗚嗚嗚”

看到兇神惡煞一樣進來的兩個人,他嚇得差點尿褲子。

“不用怕!”

賈珠長長的吸氣再呼氣,“就是問你一些問題,回的好,這個……就是你的。”

他摸了兩個金瓜子出來。

“不準叫!”

賈璉給他拿開嘴上的破布。

“爺,兩位爺,我就是送個信,我真的什么都不知道呀!”

回家他就要告訴他爹。

那賈存周不是東西。

“沒說你知道什么。”

賈珠坐到小廝給搬來的凳子上,“讓你送信的人是我父親。”這是永遠也改變不了的,“我想問你,這段時間,我爹娘那里,可有什么人出入?”

他爹娘沒這么大本事。

此時,他懷疑的是,有人要借他爹娘的手,害了東府的大伯娘。

“他們最近的生活……是否跟以前一樣?”

“差……差不多吧!”

村長兒子額上冒汗,“都是我們村的人,不過,他們上次一起進京了。”

“上次是多久以前?”

“差不多五天前。”

五天?

那時候正是大伯娘病重的時候。

賈珠和賈璉對視了一眼,心情都很沉重。

“除此之外,可還有什么異常?比如說找什么人?”

“他們在找官府查的癩頭和尚。”

村長兒子道:“那和尚曾到賈先生家討水喝,王大娘看他可憐,還給了饃,王大娘說那和尚給她算了命,她要找和尚問清楚那個命是怎么回事?”

算命?

賈珠忍不住想到,族人們說的,和尚進家,一直在說錯了錯了的話。

這是有人要借命理之說,騙他爹娘嗎?


上一章  |  紅樓大當家目錄  |  下一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