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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他說什么？
蘇衾衣瞪圓了眼睛，后知后覺的反應過來蕭衍剛才的話。她自己是氣昏了頭脫口而出不假，可蕭衍絕對不是氣昏頭胡亂說話的人。
蕭衍瞧見蘇衾衣驚訝的表情他立即噤聲，你一言我一語的，他自己倒是將話都說出來了。
“你說什么？”蘇衾衣看著他，“不會重蹈上一世的覆轍？是嗎？”
蕭衍抿緊唇瓣，抬眸與蘇衾衣對視在一起，“是。”
蘇衾衣腳下不穩的晃了晃，電光火石之間就什么都明白了，半晌，她咬緊唇瓣，幾乎是從牙縫里鉆出來的話，“所以……王爺與我一樣，是嗎？”
蕭衍點頭，“是。”
“因為如此，王爺就將我當成猴子一樣戲耍，眼瞧著我在你身邊使出渾身解數的隱瞞，實際王爺才是那個談笑風生之人，是嗎？”蘇衾衣身子都在發抖，她死死的咬著牙關，腦袋里都一陣陣的暈眩。
如此一來似乎什么都說得通了。
從一開始重生他對自己的態度起，再到翻來覆去的情緒變化，一切就都解釋的通了。分明是蕭衍重生對她心懷怨恨才如此周而復始的折騰自己。
蕭衍皺著眉頭，想張嘴反駁卻無從下口。畢竟當初的他的確是想要報復蘇衾衣的，甚至于許多事都直接做到了袖手旁觀。
“為何不說話？王爺承認了？”蘇衾衣腳底發軟，很難想象蕭衍重生而來還能對她云淡風輕，還能如此自如的與她在一起。
她可是蕭衍上一世的仇人，那個背信棄義、居心叵測的仇人。
蘇衾衣渾身的力氣都像是被抽干了，她緩慢的閉上眼，聲音近乎于輕柔，“這一世王爺將我放在身邊是為什么？為了徹底擊垮蕭景則嗎？還是為了傾盡一生的報復我？”
所以蕭衍對于蕭景則的事那么上心，甚至于幾次三番的認定她就是與蕭景則不清不楚。原來是這樣……
“王爺可是現在才知道我也是重生而來？”蘇衾衣問道。
“起初不知。”蕭衍回答的也是安靜。
“起初不知，那就是知道的比我早，是嗎？”蘇衾衣眼底有淚花閃現，最后狠狠地吸了吸鼻子將眼淚逼退。
“是。”蕭衍頷首，“我知道的比你早。”
“你未曾坦白，繼續隱瞞的原因是什么？”蘇衾衣繼續發問后自己給了解答原因，“想看我像是跳梁小丑似的東奔西跑？還是想在我最薄弱的時候給我致命一擊？”
蕭衍聽到這才明白蘇衾衣是誤會了，他立即伸手按住蘇衾衣肩膀，“我若是想看你出丑，想看你落寞失意，為何還要在你落下和離書還要去追你？為何還要死抓著你不放？”他搭在蘇衾衣肩膀上的手有些微微的發抖，甚至是扣著她不放。
蘇衾衣的表情有些僵硬，半晌才重新抬眸看著面前的男子，沉默半晌才發出一個不確定的聲音，“因為王爺還放不下我？”
“不然呢？”蕭衍驟然覺得耳朵有些發燙。
“你有病嗎？”蘇衾衣立即張口便是這么一句，話出口，蕭衍的臉色都黑了。
“你就是這么想我的？”原本幾乎要爆炸的氛圍一觸即發，可因為蘇衾衣的一句話瞬間便熄滅了。
蘇衾衣皺著眉，“難道不是嗎？王爺上一世死在我手里，難不成這一世也想如此？”
話音剛落，她的手腕就被男人扼制在手心，只見那男人劍眉星目，目光灼灼，“若是你舍得，那便殺，重活幾世，你便殺我幾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