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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么不說話了？”蕭衍看著他們，周身氣勢一出壓得人喘不過氣來。
那兩人面面相覷，皆低下頭不說話了。
那種腌臜的話總不好拿到臺面上來說，若是再惹蕭衍心生不悅，還不用大獲全勝，他們就可以提前回老家了。
營帳里所有人都沉默下來，粗氣都不敢喘一下。
蕭衍睨著這兩人，似乎并不打算放過。
“若是放到你們身上，你們也會回答出與魏龍生一樣的答案，是否？”他聲音如同淬了冰碴，明明剛入秋的天氣，卻冷的駭人。
“屬下不敢……”
“本王看你們是敢的很。”蕭衍眉頭蹙了蹙，視線一掃周圍人，“戰事吃緊，不用心操練倒是喜歡在背后嚼舌根，本王在京城就是這么訓練你們的？恩？”
其他人聞言，立即起身跪在地上，齊聲聲的一片“屬下知罪”，氣氛都降到了冰點。
“本王喜歡如何是本王的事，何時輪到你們來指指點點？”蕭衍瞥了一眼縮在角落的蘇衾衣，腳步慢悠悠的朝著她的方向過去，口中繼續道：“若是確有其事，本王自然無話可說，可你們憑空捏造以訛傳訛，就不怕軍法處置嗎？”
“王爺將不倫之情帶到軍營里，就已經是帶頭違反軍規。”人堆里不知誰來了這么一句，嚇得大伙兒冷汗都出來了。
“哦？不倫之情？”蕭衍并未執意揪出說話人是誰，他唇角染了一抹笑，靠近蘇衾衣跟前將她一把拉了起來。
蘇衾衣心底哀嚎一聲，怨懟的瞪著蕭衍。
這人是腦子有問題嗎？好端端的叫她陷入眾矢之的！
下一刻，那人的手一把拆了蘇衾衣梳好的男子發髻，不可思議的黑發長度落下垂到腰間，鬢角涌動的碎發，再配上本就清秀的一張臉，可不活脫脫的女兒家！
不止其他人愣住，距離最近的魏龍生都呆住了。
“本王和本王的王妃在一處，如何就成了你口中的不倫之情了？”蕭衍戲謔的聲音自頭頂傳來，蘇衾衣渾身一個冷戰，忽然明白了。
蕭衍這廝是故意拆穿她的！
營帳里鴉雀無聲，一個個都目瞪口呆的看著蘇衾衣。
這個和他們同生死共進退，力氣大又能吃苦的小兄弟竟然是個女人？那個以銀針誅殺敵人百余人的英雄竟然是個女人？
有人聯想到邊戍軍說過糧草必經之路被一女人攔路堵住，死傷無數的傳聞，再與蘇衾衣的身份串起來，便信息明了了。
蘇衾衣尷尬的抱住自己腦袋，捂著哪里都不對勁，那么多束目光看過來，她簡直要找地縫鉆了。
“王妃？涼王妃？”有人先反應過來，像是替蘇衾衣自報家門似的說著，“驃騎大將軍的嫡女，涼王殿下的王妃蘇衾衣？”
藏也藏不住了，蘇衾衣只好苦笑著放下手臂，恢復本來音色道：“正是。”
蘇衾衣是女子的消息引燃整個軍營，但更燃的則是她竟然是蕭衍的王妃，王妃隨著王爺親征，算是史無前例了。頃刻間話題便一邊倒的夸贊蘇衾衣，什么夫唱婦隨、巾幗不讓須眉的大帽子通通都扣在她頭上。每個將士都對她禮讓，更有的獻殷勤的拿出自己私藏的食物與之分享。
好像什么都沒變，但又好像什么都變了。
蘇衾衣第N次被趕出小廚房，她站在門口苦哈哈的笑幾聲，聽著廚房里的兄弟們笑著調侃。
“王妃可不能進這么油膩膩的地方，您就等著吃現成的就得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