言情.!
“別……別打了,奴婢招……奴婢全都招供出來。”
小宮女被皇宮侍衛扇了幾個巴掌后,就嚇得語無倫次,六神無主。
她看向夏梓晗,那抱歉,希冀,又不忍的目光,讓夏梓晗的心有不安。
果然,下一刻,小姑娘竟然指著她,說,“是楚玉郡主逼奴婢做的,若是奴婢不同意,楚玉郡主說,她就要殺了奴婢。
夏梓晗聽的腦袋一嗡,一片空白,什么也想不起來,只不敢置信的瞪著小宮女。
還是卓氏急眼了,站起身,不管不顧的怒喝那小宮女,“放肆,竟然敢污蔑楚玉郡主,誰給你膽子,污蔑郡主,可是死路一條。”
“沒有……奴婢沒有冤枉楚玉郡主。”小宮女眼里閃過一絲驚慌,她心顫顫的瞥了好幾眼正娜公主,又看了好幾眼夏梓晗。
最后,她還是堅定的道,“皇上,奴婢真的沒有冤枉楚玉郡主,還請皇上明察。”
“楚玉郡主在第一次去千禧宮時,就見過奴婢,還是奴婢送郡主和安郡王妃出的第四道宮門,那時候,楚玉郡主就拉著奴婢的手,悄悄的塞了十兩銀子給奴婢,還讓奴婢在郡主下次進宮探望太后時,把皇后的一切事情都告訴郡主聽。”
小宮女說的有模有樣,讓在場的所有人都相信了,就連容王妃都信了幾分。
容王妃想起她們進來時,皇后的刁難,故意當眾下她們的臉子。
容王妃想,那皇后不是在下她的臉子,而是在下楚玉郡主的臉子,而她和卓氏,還有二王妃婆媳,只是被楚玉郡主連累了而已。
容王妃這么想,容五也這么想,她幸災樂禍的看向夏梓晗,嘴角微翹。
哼哼……夏梓晗真是好大的膽子啊,竟然還敢給皇后下毒,現在被人指出來了,皇上肯定是要重罰她。
最好是把她的郡主頭銜給取消,把她關起來,那樣的話,褚家肯定不會再要一個心思惡毒的兒媳婦,更不會要一個有過牢獄之災的女人做褚家宗婦。
說不定,褚家還會覺得她丟了褚家老祖宗的臉面,要休了她呢,如果褚景琪真的休了夏梓晗,那她,就會第一時間去求母妃,請官媒去褚家提親。
她也不會不好意思,女人先給男人提親,怕丟臉什么的那一套。
她只是想嫁給褚景琪,只是不想錯過褚景琪而已,只要能嫁給他,她就是厚著臉皮先提親,那又怎么樣。
容五心里打著自己的小算盤,臉上就露出了陽光燦爛的笑容來,好像,她已經看到了褚景琪用八抬大轎,把她抬回了褚家一樣。
二王妃,竇夫人,李夫人,廖家大夫人等,幾個跟夏梓晗關系好的人,壓根兒就沒有相信過小宮女的話。
夏梓晗跟皇后之間又沒有利益之爭,也沒有大到非要置皇后于死地的仇恨,怎么可能會無緣無故的就害皇后。
莫非,夏梓晗還會吃飽了撐著,沒事去暗害皇后?
切,天方夜譚。
再說了,她們認識夏梓晗多年,知道夏梓晗不是一個會愚蠢到在大庭廣眾之下,對皇后下毒的人,卻還讓皇后身邊的小宮女知道,給自己留下了一個致命的的把柄。
這是不想活了的節奏啊。
二王妃上前,跪下道,“皇上,臣婦敢擔保,這件事絕對不會是楚玉郡主做的。”
“楚玉郡主跟皇后無冤無仇,怎么會在大庭廣眾之下去害皇后,她又不是嫌命長活膩了,再說,光憑小宮女的一面之詞,就定下楚玉郡主是兇手,這也太魯莽了一些。”
“臣婦認為,皇上也該給楚玉郡主一個解釋的機會,不然,就要冤枉了好人,皇上……還請三思啊。”
二王妃又高聲喊了一聲。
夏梓晗非常感動,見二王妃轉頭看她,用眼神鼓勵她,她才緩緩跪下,道,“皇上,你也說過,清者自清,濁者自濁,我沒做過的事,不怕被人污蔑。”
“這小宮女,我有印象,第一次進宮探望太后,就是這小宮女在第四道宮門口攔著我和安郡王妃,說皇后請我們過去。”
“我們去的時候,正娜公主也在,皇后問了我們一些事,就又派這個小宮女送我們出了第四道宮門。”
“剛才,這小宮女說,我還塞了十兩銀子給她,還拉著她去旁邊說悄悄話,皇上,后宮那么多人,如果我真的那么做了的話,我估計也會有人看到吧,我究竟做沒做,皇上只要一查就知道。”
“還有,皇后是母儀天下的一國之母,我沒有要害皇后的理由,就算有,皇上也該知道我的本事,我要是想害一個手無搏雞之力的女人,還用得著買通一個小宮女來幫我?還故意留下這個把柄給皇上?那我得愚蠢到什么境界啊?”
“一個人要害一個人,那都是有原因的,我害皇后,我想不出什么原因來,害了皇后,我也得不到什么好處,我干嘛要去做這得利不討好的事情?”
“不過,如果有人看我不順眼,故意陷害我,從皇后這里下手,倒是一個不錯的機會。”
因為,下毒害皇后的罪名,就算她是楚玉郡主,是安郡王府的世子妃,也將會被皇上重懲。
廢黜郡主頭銜,這還是小懲,如果皇上一旦氣急,沒有把事情查清楚就罰她,說不定,還會一時沖動把她關入天牢,關她一輩子都有可能。
所以,這個想要陷害她的人,心思不可謂不歹毒。
夏梓晗砸說到‘故意陷害’四個字時,就故意看了正娜公主一眼,那眼神,紅果果的在指是能征慣戰陷害她。
正娜公主氣的臉色都扭曲成了麻團,跳出來指著她,大罵道,“楚玉,你什么意思,你瞪著我看,你是不是在懷疑我陷害你?我可告訴你,我可沒有陷害你,你害了皇后,現在人證確鑿,你還想跟只瘋狗一樣到處亂咬人給你陪葬,沒門。”
然后對皇上道,“皇上,楚玉郡主毒害皇后,這人證都有了,你要是不為皇后申冤,懲戒楚玉郡主,可堵不住大盛千萬子民的悠悠眾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