言情.!
“我……本公主哪有什么意思?”正娜公主眼底深處,閃過一絲慌亂,語氣也急躁了一些,似是在掩飾什么。
褚景琪心起懷疑。
他眼珠子閃了閃,突然道,“本世子長這么大,還沒見過這么不講理的公主,身上也沒有一點兒高貴優雅的貴氣在,我還真懷疑,正娜公主是不是在倭國皇宮內長大,不是說,倭國的女子都知禮知性,以夫為天么,怎么正娜公主卻是個例外?”
對于正娜公主,他早就有懷疑。
倭國的女子,從小就被父母教導在家從父,出嫁從夫,夫死從子的規矩。
且倭國的女人,每一個都是按照規矩去執行。
在倭國,女人的地位很低,對于倭國的男人來說,女子只是一個生孩子的工具,一個讓他們發泄欲望的***。
皇上的女兒身份雖高貴,但也只比一般的女人稍微高貴一些,可卻也不敢頂撞男人的話。
特別這人還是大盛的皇上。
正娜公主對皇上的態度,讓他起了疑,也開始懷疑了她的身份,而最讓他懷疑的是,正娜公主和正田親王,都說了一口流利的大盛話,特別是正娜公主,一口的大盛話中,竟然帶著京城口音。
這就讓他不理解。
正娜公主眼睛中閃過一絲慌張,然后,忙低下頭,裝出一副受了天大委屈的樣子來。
正田親王就氣急敗壞道,“褚世子,你這是什么意思,你在羞辱我倭國的公主?”
“請問正田親王,我哪一句話是羞辱?”
他只是懷疑,且還沒明白著說,只是刺探了一下而已。
沒想到,正娜公主的臉上就露出了驚慌之色,雖被她及時掩住了,然他還是沒錯過。
看來,這正娜公主確實有問題。
皇上護著夏梓晗,護的滴水不漏,讓夏梓晗都沒想到,也讓正娜公主更是把她恨到了極點。
正田親王見討不到便宜,就拽著正娜公主回去了。
皇上揮了揮手,散朝,又留褚景琪和夏梓晗在宮里吃午飯,夏梓晗和褚景琪還去給太后請了安。
太后得知夏梓晗以后會經常來陪她,非常高興,拉著她的手,說了好多話。
走時,太后還賞了很多好東西給她,還拉著她,低聲叮囑,“是給你的添妝,以后,好好跟褚世子過日子,那孩子,是個不錯的。”
“是,太后的話,臣婦謹記在心。”夏梓晗笑著福了福身。
兩個人回到安郡王府時,已經是傍晚了。
卓氏派嬤嬤到垂花門外,來了五趟,都急的在大廳里直打轉,就在她想著,找褚宣宇進宮去看看時,小兩口才回來。
“怎么樣,阿玉,皇上有沒有生氣?”卓氏迎上來,揮了揮手,示意二人免禮。
夏梓晗笑著把皇上的處罰說了一遍,卓氏就眉開眼笑道,“那就好,那就好,以后跟太后走的近,有太后給你做靠山,等正娜公主做了平王妃后,也不怕她會刁難你。”
這事,可還不好說。
看今日正娜公主瞪著她的眼神,就知道,她肯定是恨不得把她拆吃入腹,生吞活剝。
這么恨她,怎么可能會因為太后,就不找她麻煩。
太后也不是她親婆婆。
何況,這幾年,太后念經吃齋拜佛,也不怎么管事了,宮內的事都是皇后再管。
她怎么能給太后帶去麻煩呢。
“一個沒權沒勢的和親公主而已,我還不放在心上。”她不以為然道。
晚上,吃了飯,洗漱完后,累了一天的夏梓晗,就困的打著哈欠,倒在床上就睡了。
睡的迷迷糊糊中,夏梓晗夢見著火了,好大的火,都燒到了她的被子上,她努力睜開眼睛,想要逃命,可怎么也起不來。
身子有千斤重,任她怎么掙扎,也起不來。
很快,火就燒到了她身邊,她感覺好熱,好燙,她想喊救命,可嘴巴剛張開,就被什么東西堵住了,怎么喊,也喊不出口。
就在她以為,自己會死在火里時,突然,情景一個轉變,她又是在水里,哦,不對,確切的說,她是在湖面上的一葉小舟上。
好大的風,把小舟吹的搖擺不定,她的身子也跟著搖擺不定,站立不穩,一個不小心,她就掉進了湖里。
她好怕,她一伸手,就撈到了一根浮木。
她死死的抱著浮木,打死也不撒手。
風更大了,整個湖面都在蕩漾,抱著浮木在水里,浮浮沉沉,隨水起舞。
突然……水里一條毒蛇向她游來,速度極快,眨眼間,就到了她面前。
毒蛇張開嘴,朝她露出了長長的蛇信子,她想要伸手捏死她,可全身卻突然動彈不了。
她害怕,她害怕她會因此就這樣死在蛇的嘴下,她才剛成親,她才剛和阿琪過上幸福美滿的日子,她現在還不想死。
她驚懼的大喊一聲,突然睜開眼……
“寶貝,你醒了。”褚景琪勾了勾嘴角,加快了下面的速度。
夏梓晗懵懵的,但很快,全身散發出的歡愉興奮的感覺在告訴她,她正被她家阿琪壓著,忙的很。
“怎么了?我這么努力,你怎么也沒個表情?是力氣不夠?”褚景琪見她呆愣了半響,他努力耕耘,她也沒一點兒反應。
屋里,發出了一陣陣打拍子一樣的聲音。
而剛清醒的夏梓晗,也很快被他帶入了無境的快樂之中,也不得不臣服在他的勇猛之下。
那一刻,他們同時如置身天堂,同時愉快的哼出歌曲。
等完事后,褚景琪滿足的抱著她,小弟弟堵她水田里面,也不舍得拿出來。
夏梓晗似乎是不習慣,她動了動身子,語氣帶著一絲慵懶的味道,說,“把你那啥……拿出來,都完事了,還賴在里面做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