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浩南是什么東西?
充其量就是韓家手里的一條走狗,韓家讓他干什么他就干什么,韓家讓他咬誰他就得咬誰!
秦浩南敢說一個不字嗎?
但是王東不一樣,王東可不是一條狗。/咸(魚[ˉ]看書¥·追最新!章′節2
韓家的命令,王東不會聽。
包括韓雪這個家主在內,甚至還要聽從王東的命令。
如此一來,秦浩南拿什么跟王東比?
更不用說,王東是一個很有野心的男人,再加之背后有高老板等人的支持。
大長老甚至有預感,將來整個東海的地下世界,恐怕都是王東的囊中之物。
甚至,王東的野心可能不止一次。
這也是為什么,大長老如此忌憚,甚至對韓雪臣服的原因。
似乎看出了爺爺的顧慮,韓闖說道:“爺爺,我說對了是嗎?”
大長老反問,“說對了又如何?”
“總之,大小姐失蹤,這件事不簡單,我不許你利用這件事做文章。”
“再說了,當上家主,對你來說未必就算是好事。”
“現如今只要咱們衷心輔佐家主,將來在韓家得到的,未必就會差多少!”
韓闖仿佛魔鬼一般,一副誘惑的口吻道:“爺爺,我知道您在擔心王東殺個回馬槍。′du¨s_h,u′8/8..\co′m_”
“但如果,我能保證王東不找麻煩呢?”
聽見韓闖這話,大長老這才象是意識到了什么,“王東?你把王東怎么樣了?”
“孫兒,你可千萬別糊涂!”
“那個王東可不是一個簡單人物,心狠手辣,而且要能力有能力要人手有人手。”
“你跟韓雪作對,顧念同族之情,韓雪可能還不會把你怎么樣。”
“但如果你敢跟王東作對,王東可不會輕易饒過你!”
韓闖冷笑,“王東?”
“他只不過是運氣好,得到了高老板的關注而已。”
“這么有實力?不就是一條有靠山的走狗而已。”
“如果沒有高老板撐腰,他王東哪來今天的身份和地位,怎么斗得過秦浩南?”
“只要沒有高老板,他王東狗屁不是!”
聽見這話,大長老被嚇得一個激靈,“小闖,遇到的瞞著我,做了什么事?”
很顯然,大長老擔心孫子糊涂,做出無可挽回的禍事。
也擔心孫子,闖下彌天大禍。
如果跟高老板作對,一旦東窗事發,可是要誅九族的!
甚至連整個韓家都要牽連其中!
對于孫子的本事,大長老當然清楚。o咸1魚2看′.書§最t`新¥章節×更}新,快¤¨
跟王東作對,都尚且不是對手。
又怎么可能斗得過高老板那種老狐貍?
韓闖還算有自知之明,“爺爺您誤會了,高老板那種級別的人物,我怎么敢跟他作對?”
“只不過,高老板現在也有麻煩,但找他麻煩的人不是我!”
印證了心中猜測,大長老的臉色驟然一變,“怎么說,韓雪這次出事真的跟你有關?“
“你到底參與了什么,跟誰合作,韓雪現在在哪里?”
韓闖沒有給出回答,而是反問道:“爺爺,你現在只管告訴我。”
“如果沒有王東在背后搗亂,您到底愿不愿意支持我在這個機會當上韓家的家主!”
大長老臉色瞬間凝重,“韓闖,說清楚你的野心和實力。”
“你想當韓家的家主,我也愿意支持。”
“只不過,對付王東,甚至想扳倒高老板,這都不是你能參與的事,也不是你能謀劃的事。”
“你趕緊告訴我,你到底背著我做了什么,你在跟誰合作!”
韓闖多了幾分不耐煩,“爺爺,您之前不是一直很支持我做這件事嗎?”
“怕您擔心,也怕這件事連累到您,我這才沒有告訴你。”
“現在事情已經成了,你怎么反倒猶尤豫豫起來?”
大長老臉色凝重,“我說了,之前韓雪還沒繼承家主之位,這是咱們的內斗。”
“而韓雪現在已經是韓家的家族,你在跟韓雪做對,那就是忤逆。”
“真要是事敗,那是要被踢出家族的!”
“還有,跟外人合伙合謀,謀害家主,我也是重罪!”
“到時候咱們大房所擁有的一切,全都要付諸東流!”
韓闖獰笑,“我不說,誰知道我參與了?“
大長老聽懂了,“怎么說,這件事還真的跟你有關?”
“韓闖,你趕緊告訴我,家主現在怎么樣了?“
“趁著現在事情還沒鬧大,我還有機會幫你。”
“到時候去家主面前認個錯道個歉,你還有一條活路!”
韓闖嗤笑,“爺爺,您把韓雪太過度神話了。”
“一個女人而已。有什么摸不得碰不得?”
“再說了,他也不是咱們韓家的嫡系血脈,這是一個在外面長大的私生女。”
“把韓家的家業,交給這樣的女人,您甘心?我不甘心?“
“總之,這件事您同意,我做了。”
“您不同意,我也做了。”
“我現在能告訴您的,就是王東絕對不會來找麻煩。”
“而且王東這次,也死定了!”
“至于韓雪,雖然我不知道她如今在哪,但我可以肯定她能不能回到韓家,還是一個未知數!”
“我現在只問你一句,我現在想做韓家的家主,您到底支不支持我做這件事!”
大長老盯著孫子,臉色凝重,“韓闖,你被人利用了!”
“不管跟你合作的人是誰,也不管對方許諾了你什么,我肯定是在騙你!”
韓闖冷笑,“爺爺,騙我的人是您吧?”
“我是真的想不明白,那個韓雪到底許諾了什么好處,能值得您這么死心塌地!"
大長老滿臉的不敢置信,“難道你寧可信一個外人,也信不過我?”
就在這時,外面傳來說話聲,“大長老,您說誰是外人,說我是外人嗎?”
“好歹我也執掌了韓家這么多年,我們也合作這么多年。”
“難不成在你的眼里,我才是外人不成?”
說話的不是別人,正是韓夫人。
應該在內院被軟禁的韓夫人,此刻卻光明正大的出現在這里。
而長老堂的內外,對于韓夫人的出現,所有侍衛競然全都視若不見!
其實沒看到韓夫人的時候,大長老就已經猜到了什么。
只是這一切還沒有得到證實!
如今看著韓夫人走進長老堂,他的臉色也瞬間難看到極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