庶妹非要換親,我嫁病秧子得誥命第483章 大結局_宙斯小說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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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83章 大結局


更新時間:2025年03月31日  作者:梵缺  分類: 言情 | 古代言情 | 經商種田 | 梵缺 | 庶妹非要換親 | 我嫁病秧子得誥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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宋錦坐了小半刻鐘,將茶碗放下。隨之,借口說寫信同邢綸說說女子醫館的事,先回去自己居住的院子。

剛避開了旁人,便叫來了秦七。

“阿七,京城可有消息?”

“沒有,主子要不要屬下去打聽一下?”秦七靜立在一旁,等候吩咐。

宋錦點了點頭。

秦七行禮出去。

直至晚上回來,說暫時未曾打聽到消息,不過已經請熟人幫忙,只需要等幾天。

于是,一連數日。

京中的消息仍如石沉大海,毫無音訊。

當夜,月色如水。

宋錦獨坐于窗前,手中紈扇輕搖,難掩心頭的煩悶。

忽而聽到屋外有動靜。

是屋頂有瓦片被踩的細微聲響。

“誰?!”宋錦冷聲質問。

“是我,阿七。”

一道身影從屋頂飛身而下,落到了窗外,正是一身勁裝的秦七。

宋錦蹙眉問:“怎么沒有回房歇著?”

“屬下心里有事,今日打聽到了一些小道消息,主子要聽嗎?”秦七不敢說百分百的真實性,才會糾結著要不要稟報。

宋錦抬眸,“說吧。”

“有消息說公子近幾年過于操勞國事,累得病倒了,更有甚者,言他時日無多,也不知真假。”秦七語氣中滿是憂色。

聞言,宋錦心頭一緊。

手中的紈扇不覺落地,發出一聲輕響。

秦馳身體本就不好。

要知道打小大夫就說過他難養活。后來經過景老的精心調養,方能安然長大。二人成親多年,宋錦聽過不少這樣的傳言,但凡涉及到秦馳身體的,真真假假的消息很多,連帶宋錦都不太確定。

秦七見宋錦一時沉默未語,接著又繼續道:“還有個消息,說公子遇到了刺殺,重傷昏迷未醒,情況不容樂觀。”

“這消息可信?”宋錦又問。

秦七猶豫了一下,言道:“一條消息來自徽州順安商行的大掌柜,一條是屬下無意中從暗衛那里聽到的,他們見到我出現就閉嘴了,再詢問之時,他們什么都不說。”

但兩條消息都說明了。

秦馳的情況不好。

令宋錦的心沉入了谷底。

就算和秦馳分開了,宋錦心里很清楚,秦馳于她來說終究是不一樣。

等秦七退了出去。

那以往平靜的宋錦,面容終究是染上了焦慮和擔憂。

即便是躺在床榻,仍是輾轉反側,好不容易迷迷糊糊地睡了過去,結果半夜又驚醒。

然后,再也無法入眠。

宋錦索性起身,披著一件外衣。

靜坐在妝臺前良久,她又準備收拾起細軟,打算等天一亮就起程去京師。

在收拾衣服之時,無意中看到了柜子里擺放的一套文房四寶,樣樣皆是珍品:徽墨、歙硯、諸葛氏筆和澄心堂紙。

這不是她買的。

而是當年成親之時,秦馳送的。

當日小劉氏嘴快,說大郎娶親沒花家里一文錢。回房之后秦馳就補給她了,還說:這是我給你的聘禮,日后莫要再提我娶你沒花一文錢。

事隔十二年了,宋錦猶記得他當時的認真。

往日一幕幕浮上心頭,還有這些年秦馳每月派人送來的信和物,都存放在她的房間里。

有一個小箱子的信件。

全是秦馳親筆所寫。

字字無相思,卻句句是相思。再次翻閱,宋錦不知何時已是淚流滿面。

待天色一亮。

伺候的丫鬟推門進來。

宋錦打起精神,立馬吩咐人去備馬。

木婷本來要收拾細軟。

宋錦說要精簡上路。

在這個時間,她完全忘記了今日約好邢綸見面一事。

等邢綸過來。

一行人正策馬離去。

宋寬牽著小臨驍站在門前相送。

撞見趕來的邢綸。

三人面面相覷。

宋錦日夜兼程趕去京師。

起初不是沒有停下打聽,奈何關于秦馳的消息極少,像是有人故意封鎖了。只不過,有一點可以肯定,秦馳許久不曾上朝。

約摸半月過去。

越是臨近皇城,宋錦心頭越是難安。

那人長時間沒有上朝。

外界開始傳出風言風語,說秦馳久不露面,是否出了什么事,甚至有人說見到卓太醫時常進出安郡王府。

這幾年秦馳日夜處理政務,令朝局清明,百姓的日子也越來越好過,然而在百姓間的聲望,秦馳反倒是沉寂了下來。一些利國利民的政策,秦馳都是以明武帝的名頭下達,致使朝中大臣知道內情,民間了解的卻不多。實際上秦馳這樣做深得人心,身邊的追隨者眾多,都是一些有識之士。

隊伍行至城門之下。

宋錦等人下馬。

忽然間,想起當年城門前分別,秦馳曾經說過的話。

待天下安寧……

可是他若出事,此后便是陰陽相隔,一絲絲說不清道不明的愧疚和后悔,在心底不斷滋生和漫延。

一隊人馬入城。

宋錦直接安郡王府。

在大門前有官兵鎮守,見到宋錦等人靠近,官兵立馬注意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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宋錦跳下馬。

木婷上去和官兵交談。

不一會兒,大門打開。

有門房從里面探頭,一見到宋錦,立馬掉頭就飛快向里跑,宋錦快步踏上石階。

人剛靠近大門口。

本該擋在門前的官兵,居然給宋錦讓開一條道,紛紛向宋錦低頭見禮。

宋錦匆匆進入大門。

穿過一道門。

有下人過來狀似要攔下宋錦,被宋錦一把推開,一路上這些下人想攔又不敢攔,就這樣宋錦走到了秦馳的寢居。

秦七和木婷等人被侍衛攔在院門外面。他們本想叫住宋錦,然而宋錦根本沒有回頭,光從背影就能看出她的急切。

宋錦確實是心急。

剛踏入月亮門,便聞到淡淡的藥味,整顆心就不由往下沉,哪里還記得木婷等人?

陽光透過稀疏的枝葉,斑駁地灑落在院前。

一位身著淡青色長袍的男子,閉目倚靠在雕花長廊的木柱上,長袍的下擺繡有云龍紋,正輕輕拂過地面,讓安靜的人多了一絲靈動,從而忽視了他緊鎖的眉峰。好似他人在此院,思緒卻飄向遠方。

大有一種暮色沉沉、乘風仙去之感。

宋錦下意識放輕腳步。

走近之時,鼻尖聞到了環繞著他身上的藥香,比之前更濃。

想到他不久于世的傳聞,心中的痛楚猶如千絲萬縷,不斷纏繞著她。

秦馳忽然眼睫顫了顫,雙目徐徐睜開的一瞬,見到了眼前的宋錦,頓時露出了錯愕。

很快又穩住的情緒。

一瞬間姿態端方了起來,本來蒼白的臉頰也瞬間生動,眉目如畫,神情從容。

矜貴又高不可攀。

哪里有半分方才的頹然和暮氣?

“宋小姐遠道而來,不知有何貴干?”秦馳好整以暇的問道。

態度頗為拒人于千里之外。

宋錦恍然回神,旋即冷臉道:“秦大人好有閑情逸致,倒是讓他人白驚了一場。”

這時的他可不像病重?

她這是被耍了?

言罷,轉身便欲離去。

就在宋錦轉身之際,秦馳突然劇烈地咳嗽起來。咳嗽得幾乎喘不過氣,面色瞬間蒼白,身形搖搖欲墜。

宋錦急忙回身,上前一把扶住他。

秦馳趁機把頭搭在她的肩膀上,閉目昏迷了過去。

“秦祈安?”

宋錦驚呼,“你怎么啦?”

又一連叫了幾聲,都沒有他的回應。

這讓她心中慌亂不已。

連忙叫人。

府中仆役見狀,紛紛出現。

七手八腳地將人抬至屋里,放到了床榻。

景老爺子被匆匆叫了過來。

一通細致的檢查下來。

景老什么都沒說,先開了個方子,讓人抓緊去煎藥。

宋錦見到躺在床上的人,心中百感交集,身上多年凝成的一層薄冰逐漸融化。

一夜無眠。

宋錦守在秦馳床前。

天色微明時,秦馳終于悠悠轉醒。

“錦兒回來了?”

秦馳坐了起身,微笑說道。

宋錦擔憂并未消散,“你生病了,為何不給我去信?”

秦馳輕笑道:“我這不是好好的嗎?何必讓你擔心。”

“好好的?外面不是說你遇刺就是病入膏肓,還能算好好的嗎?”宋錦眼眶已微微泛紅。

秦馳笑容越發深邃,“那些都是謠言罷了,我怎會輕易讓人傷了?至于病倒,更是無稽之談。只是最近朝事繁忙,確實有些勞累。”

然而,他的話音剛落,又忽而咳嗽起來,好像要把肺腑給咳了出來。

宋錦嚇得連忙上前安撫,又急急地對著外面的人喊道:“景老!景老在么?!”

秦馳勉強止住咳嗽,抬手阻止了她繼續叫人,安慰似的笑道:“沒事兒,老毛病了。”

宋錦并沒有信他所言。

景老又急急進來,仔細為秦馳診治了一番,神色凝重地對宋錦道:“公子這是積勞成疾,加之近日又有些風寒入體,所以才會如此。需得好生調養,否則恐有性命之憂。”

宋錦聞言,心如刀絞。

秦馳揮了揮手,“莫聽景老的,他就愛小題大做。”

景老行禮退出去。

宋錦抓住了秦馳的手。

秦馳不著痕跡的反握,還把人拉著坐到了床沿,“你守著我一宿,眼困么?”

“不困,你感覺如何?”宋錦悶聲反問。

秦馳微微一笑,“無妨,只是最近累著了,休息夠了就會好,你呢?打算留京多久?”

宋錦心頭一酸,低聲道:“我、我想不走了。”

“此言當真?”

秦馳眼中閃過驚喜。

宋錦鳳眸淚光閃爍,微微點頭。

秦馳掙扎著坐起,將宋錦攬入懷中,輕撫她的發絲,聲音低沉而溫柔:“往后余生,我們再不分離。”

“好,再不分離。”

宋錦依偎在他懷中,心中安定。

二人相擁良久。

仿佛要將這些年的等待與思念盡數傾訴。

自此,京華之中,一段深情終得圓滿。

宋錦與秦馳的故事,也成了后人傳頌的佳話。

正文完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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