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往校長室的道路上,兩人說了一路。
主要是周校長說,江夏聽。
周校長開的條件很有誠意了,“課程也不多,一個星期只有兩天有課,連上兩節,整個專業的學生一起上,星期幾上課隨你定。或者你可以試著當一個學期的教授,下學期不想當也行,這學期是真缺老師。”
這學期江夏的專業課程不多,基本課程她不上也可以,每周兩次課,確實能應付得來。
因為江夏本來就打算多學一兩個專業。
但是來到學校她才知道現在大學還沒開始學分制。
如無特殊情況,也不能提前畢業。
現在卻有一個機會。
江夏就道:“我只是一名大一新生,當大學老師,學歷不夠,學生恐怕不服我。”
周校長笑道:“學歷是虛的,咱們學校也有些老教授都沒有正規的學歷,但不妨礙他們有真本事。我相信你一定有辦法讓學生們信服你。”
他親眼看見她讓一群不同年齡,各種身份的人認真聽她上課,她怎么可能沒有辦法?
他自己都站在那里聽了她一節課,就五體投地了。
江夏又道:“那不一樣,老前輩有資歷在,我年輕沒經驗。我還是想拿著資格證,名正言順的教,底氣才足。我有一個比較難辦的要求,不知周校長能不能答應?”
周校長立馬道:“什么辦法?你有什么困難,你盡管說出來,再難辦,只是是能辦的,我想辦法幫你辦到。”
半個小時后江夏離開了校長室。
周校長才發現自己不知不覺就入了江夏的圈套了。
不過這也給周校長一個新的教學思路。
他失笑的搖了搖頭:“何老從哪里認識的人精?”
但他又很好奇江夏有沒有這樣的實力。
不過如江夏所說,她要是通過了,確實更有說服力,還能堵住悠悠眾口。
她拿著學歷證明,當外語教授也當得名正言順。
周校長走出校長室去京大找燕老商量。
江夏離開了校長室就直接回家了。
回家時間遲了半小時,周承磊都準備出門去尋她了,剛推了自行車出院門就看見她回來。
他將自行車推回院子,停放好。
江夏也到家門口了,他上前接過江夏的自行車推進院子。
“今天怎么這么遲?”
“周校長找我說話了。”
“又是當老師一事?”
“嗯。”
“你有沒有答應?”
江夏:“算是答應了。我向校長提出了一個條件,說我要先拿到資格證再去當教授。”
周承磊一聽就明白了:“你想先拿到畢業證?提前畢業?”
“對,不過是外語專業的研究生畢業證。我現在的專業,我還想繼續學。”
上輩子她也是研究生畢業,這輩子有機會,她當然要抓住機會拿回原來的學歷證書。
至于服裝設計是她想去學的。
她讀大學又不僅僅是為了一張畢業證,最重要還是想學到一點自己感興趣的東西的。
上次參加穗交會背過紡織廠的布料資料和服裝廠的資料,江夏對服裝這個行業有了很大的興趣。
所以她這次讀大學才會選了這個專業。
“你忙得過來?”周承磊怕她太累。
“還行,一個星期只需要上兩次課,每次課九十分鐘。我的專業課每天只有一到兩節,除了專業課,其它課我不上也行,考試之前復習一下不掛科就行了。”
江夏問他:“你覺得如何?”
“你覺得這樣好就這樣做,我都支持。”周承磊是看過她的課程表的,除了專業課,其他課她不打算上的話,就算一周多上兩節九十分鐘的課,依然還有許多自由時間。
大學本來就不會像初中高中那樣課程表排滿課,自主學習更重要。
外公外婆招呼他們吃飯。
江夏應了聲,忙去洗手。
吃過午飯,江夏平常一樣陪孩子玩了一會兒,喂奶哄他們睡覺,她自己也睡了一會兒,醒來她就回學校去了圖書館,開始為三天后的考試做準備。
雖然她很有信心,但是她也不打沒有準備的仗。
到了時間,江夏又回課室和同學一起去操場參加開學典禮。
操場上以班級為單位站滿了人,曾婧趁機找上江夏:“江夏同志,接下來學校的活動比較多,國慶前學校有個文藝匯演,國慶那天還有天安門晚會,國慶之后還有校運會,還有一個小清河治理的活動。”
江夏看著她等著她的下文:“然后呢?”
“我們班的每個同學都踴躍報名參加了。文藝匯演和天安門晚會的名額都已經滿了,小清河治理活動全班都要被參加,現在還有一個校運會400米跨欄沒有人報,江夏同學你也一定會努力為班級做貢獻吧?所以這四百米跨欄我幫你報名了。”
“校運會開幕式的時候需要有人舉班牌,江夏同志你長得最漂亮,形象又好,這任務就交給你了。”
江夏不是愛出風頭嗎?舉班牌最適合她了!
曾婧舉過班牌,知道舉班牌走一圈有多累。
更何況Q大的跑道比高中的時候大一倍不止。
至于跨欄,比八百米還難,而且容易受傷,她要是說不會,拒絕,到時候她就找她大哥來教她,天天抓著她訓練!累死她!
江夏看著她眼底的算計,淡道:“跨欄我不會,舉班牌我不夠力氣。”
曾婧等的就是她就一句,笑道:“不會沒有關系,我會找人來給咱們班所有參加校運會的運動員訓練!保證咱們班能拿下前三名!只要你有心為班集體榮譽而努力,經過一個多月的專業培訓,我保證你能拿下前三名,為班爭光!”
江夏又問:“校運會什么時候?”
“十月底左右。”
江夏聽了就道:“十月底我沒空,那段時間我不在學校,校運會我不能參加了。”
曾婧早就猜到她會拒絕了,當著全班同學和輔導員的面大聲道:“江夏同學,參加校運會是為班級貢獻,為班級集體榮譽而戰,我也參加了跳遠,跳高。你怎么可以因為不想參加校運會故意請假?你這樣也太沒有集體主義精神了!輔導員是不會批你的假的!”
四周的人都忍不住看向江夏,包括輔導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