即便陸春琴再怎么能說,可是也抵不過那么多張嘴。
那些人攪起舌根來真是絲毫都不嘴軟。
這下子這么多人在,陸春琴頓時變得難堪不已。
陸春琴氣呼呼道,“都給我閉嘴,賣了誰又不是我的決定,是她爹的決定,不管怎么說也輪不著我來擔責任。
但是我好歹教養了她這么多年,多少得給點報答吧?
她開了這么大的鋪子,我要幾塊香皂你又過分了么?”
一直不曾說話蘇青瑤,這時候才拋頭露面,說了起來。
“你這話說的就有點不對了,你是后娘,嫁到我們蘇家,吃的喝的也都是蘇家的。
要說養育之恩,那也應該是我爹,輪不著你頭上來。
你可曾掙到過一分錢?既然沒錢,又拿什么養育我?
要說報答你,你就找你的親閨女去唄。她可是許家的少夫人,你家那么有錢,你要多少還不就能有多少?何必到我這兒來收刮?
再者,你過來就要個二十塊香皂,這香皂正常的定價是二百文一塊,二十塊也就是四兩子。
對于咱們普通人家來說,四兩銀子可不是一個小數目吧?
我都已經被家里變賣出去了,那就已經不是蘇家的人,別說你這個后娘,就是我爹過來想著我要東西,那也占不著什么理兒。”
蘇青瑤所說的條理清晰,湊熱鬧的人聽了后紛紛都表示對蘇青瑤的支持。
陸春琴十分不甘心。
好不容易來著一趟,怎么能夠白白的什么好處都沒占著,還被蘇青瑤給奚落了一頓。
當著這些人的面丟臉出丑,這口氣她就咽不下去。
“我媳婦兒說的對,今天是我們開業大吉,勸你最好不要鬧事兒,不然可不要怪我不客氣了。”秦晟捏了捏拳頭,手指頭嘎吱作響,威脅著陸春琴道。
陸春琴的心驟然緊了緊,卻又嘴硬的反問了句,“怎么滴怎么滴?你到底想怎么滴?打我么?
你今天要打了我,可別怪我訛上你!”
“你都說了訛了,大家都聽著呢,還可以給我作證,那我下手可就不客氣,反正都可以當做你繼續訛人的。”秦晟的嘴角扯出一抹笑容,可是那笑容卻有些攝人,一看便讓人覺得是個不好招惹的。
蘇青瑤側眸看了一眼這個二逼相公。
雖然有時候蠢了些,有時候又蠻聰明的。
就比如方才這話。
如果讓她來做,她也對陸春琴下手很狠的,因為抓住了陸春琴說話時的把柄。
陸春琴指著秦晟的鼻子道,“你你你……你敢……”
“那你就試試我敢不敢了!”
“好啊……好啊……”
陸春琴深呼了一口氣,瞪了蘇青瑤一眼,“賤蹄子,翅膀硬了是不?
等我回去和你爹說,讓你爹過來收拾你!”
“你還不給我滾,啰里八嗦的可真煩!”
秦晟實在看不過陸春琴,一把拎住了陸春琴的衣領,直接將陸春琴從屋子里扔了出去。
陸春琴一下子被砸倒在地上,屁股又被重重地摔了一下,又再一次疼的哎呦哎呦的叫喚了一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