房間里,鄭夢兒和鄭純兒被李揚一句沒說完的話,嚇得夠嗆。
“你們不要太拘束,隨意一些就好,其它做的都……挺好。”李揚看著這對嬌俏的雙胞胎姐妹,鄭月兒看來管束很嚴格,放到地球那邊,這是走出去集萬千寵愛的女孩子,哪里會如此謹小慎微。
“大姐說,伺候姐夫是大事,不能馬虎,更不能隨意應付。”鄭夢兒急忙道。
“是,是。”鄭純兒也緊張的連連點頭。
“行了,你們給鄭月兒回信,就說是我說的,一切都好,讓她注意安全,做事多顧忌自己的小命,不要死心眼的往前沖。”李揚起身道,就是走出了房間。
鄭夢兒和鄭純兒互視了一眼,趕緊收起燃上兩團殷紅的貞潔布,然后回去寫信,一并寄過去。
等到了中午的時候,鄭月兒那邊已經連同其他城池的軍隊匯聚在了前線,此刻扎營的帳篷里,她收到了兩個妹妹的信。
看了看貞潔布,她長舒了一口氣。
“總算對得起李郎了。”鄭月兒心里是高興的,因為她不是干凈身子,總感覺愧對李郎,隨后看了看信,蹙眉就開始回信。
“夢兒,純兒,你們年齡小,李郎仁慈不愿責怪你們,但切記馬虎大意,要按照我教你的流程走,一日一次調換順序,保持新鮮感的同時不能怕辛苦。”
“另外不要干涉李郎的心思,他是否洗澡不是你們應該考慮的事,提前放好了水備著就好。”
“還是你們嫌棄李郎臟?記住了,不管李郎洗不洗,你們兩個該做的流程一個不能少。”這話鄭月兒單獨列了一行,充滿了訓斥之意。
“大姐是為了你們好,天可憐見,李郎愿意接納我,我恨不得此刻折返日曜城,日日陪著李郎,唯恐你們照顧不周,令我在前線不安。”
“大姐留言,切忌,盡心,盡心,盡心!”
鄭月兒隨后把信安排人盡快送回去,這才稍松了一口氣。
此刻李揚并不知道鄭月兒的安排,也沒有當回事,在后院田地里擺弄著種下的糧食,已經破土發芽,接下來就是要小心照顧著這些脆弱的嫩苗子。
這些天他看似沒有任何修行的舉動,但每時每刻都在不斷的加快感悟道經之意。
眼前的一塊地就是整部道經一般。
松土,平整,補栽,澆水,鋤草等等各個流程,就是一套完整的感悟道經的方法,在這蒼云大陸,大陸規則時刻監視之下,栽種好這塊地就是最好的修行。
接下來的幾天,鄭夢兒和鄭純兒明顯更賣力,各方面也不斷的完善。
李揚就知道肯定是鄭月兒的鞭策有關系,搞的每次的時候,兩個丫頭都小臉緊繃,活脫脫像是上戰場一般,那怯弱的小眼神還要時刻關注著自己的情緒變化。
讓李揚心底竟是萌生出一絲負罪感,但很快就一掃而靜,為了幫兩個丫頭完成任務,他也只能主動一些了。
這好似讓鄭月兒看到了希望,更加賣力的教導兩個妹妹。
李揚只能望向戰場方向,此刻那邊刑天總和歸元宗已經碼齊了人馬,隨時一場大戰即將爆發,只需要一個苗頭。
李揚彈指一點,不遠處一個發叉的幼苗,就斷落了。
此刻在刑天宗和歸元宗的戰場上,是一片方圓過上百里的平原,其中歸元宗一個長老在巡邏的時候,突然直接爆了。
旁邊的巡邏兵立即大驚。
“刑天宗出手了,大戰,大戰!”一個個巡邏兵扯開嗓子大喊。
很快歸元宗的人馬一個個朝著這邊趕了過來,一個長老的身隕,直接點燃了早就劍拔弩張的戰場形勢。
雙方根本沒有多廢話,就直接開戰了。
“總算能消停了。”
李揚看了一眼,就繼續低頭擺弄著田地了。
此刻在戰場上,看似亂成一團,但打的還很有章法,刑天宗對戰歸元宗。
所屬的各大家族各有對手。
鄭家對陣的是歸元宗下面的一個姓程的家族。
“呵,竟然是一個女修當家的家族,看來這次我收獲不小,一個斬神境的女修,抓回去自用或是賣出去都能換下不少靈石。”程家家主臉露笑意,一手揮舞著開背刀,刀光凜然,上面沾染了不少鮮血。
鄭月兒手持一把柳葉劍,俏臉緊繃,不過那股子殺意哪里能和對面的程家家主相比。
鄭月兒畢竟不是修的殺伐類的功法。
隨著當年她嫁的弟子進入了破天境,她因為遲遲沒有辦法進入破天境,就被棄之不用直接拋棄了。
鄭月兒的表現直接影響了整個鄭家的精銳。
“小妞,你的手就不是用來握劍的,現在趕緊給我跪下,我可以饒恕你的罪過,否則待我抓住你,到時候你的遭遇可不是跪下俯首就能解決的。”程家家主一揮長刀,陡然一吼,滿頭長發硬邦邦的根根直立,甚是嚇人。
鄭月兒本能的往后面退了一步,不過握劍的手更緊了。
“還挺有骨氣,你們殺了鄭家所有人,這個小妞我要在戰場上剝光了她的衣服,到時候給兄弟們助助興。”程家家主揮舞大刀,一步步的逼向鄭月兒。
鄭月兒嚴陣以待,也做好了最后自刎的準備,絕對不能再辱沒了李郎的聲譽。
這個時候大戰已經亂成了一團,沒有人來救鄭月兒,一個家族對陣一個家族,誰也不敢大意。
就在這個時候,大青山的上百人隊伍進入了戰場周邊。
“燦哥,我們是救下這個鄭月兒然后直接離開,還是救下整個鄭家?”一個大青山青年詢問道。
“李先生命令,保鄭月兒不死,至于其他人是死是活和我們沒有關系。”說話的男子叫王燦,論輩分來說,還要喊王軍一個叔。
“放目望去,這樣的大戰在我們對陣歸墟的時候,簡直不值一提。”那個大青山青年掃了一眼戰場,雖然總人數過五十萬的大戰,覆蓋區域達到了上百里之多。
但是人族和歸墟動輒就是過億的軍隊,而且皇境漫天飛,王境只能淪為普通的士兵首領,再看這里皇境只有四個,王境也不過寥寥百人,其他人更是只有破天境和斬神境。
“你去把鄭月兒救下來。”王燦沉聲道。
“是!”剛剛說話的那個青年,身影一動就直接到了戰場上,頃刻間出現在了鄭月兒的身后不遠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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