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們可以背叛現在的主子,將來又如何保證不會背叛我?”
蘇麟手掌攤開,六色火焰在他掌心燃燒起來。
“不會不會,我二人絕對忠誠于蘇爺,如果蘇爺不信,可以給我二人種植符咒術!”
陸巡緊張道。
蘇麟盤算了下,覺得在噬魂殿留個臥底倒也不錯。
噬魂殿不同于一般的勢力。
其殿主翟硯畢竟是半仙境的強者。
即便蘇麟如今已擁有堪比帝級的實力,但若要面對半仙境的強者依舊無能為力!
只是,蘇麟不太信得過這二人。
雖說他可以給這二人種植符咒術來威脅他們效忠自己,但翟硯也是精通巫醫之術的人,自己種下的符咒術,難保不會被翟硯解除。
“你之前在巫醫宗地庫里得到的那些禁術里面,不是有個叫‘千里耳’的術么,正好可以用在其中一人身上!”
正當蘇麟拿不定主意時,腦海中響起畫中仙的聲音。
“對啊,怎么把這個咒術給忘了!”
蘇麟一下反應過來。
千里耳咒術是禁忌符咒術的一種,凡中此符咒者,無論身在何處,他所聽到的聲音,施術者都可以一并接收到。
而且這種符咒術有極強的隱蔽性,一旦被種下千里耳的符文,除非施術者自己解開,否則其他人就算是精通符文咒術的大能也很難察覺到!
唯一可惜的是,這種符咒術一次只能種植在一個人身上!
“這主意不錯,就給這兩人中的其中一個種植千里耳術,就算他將來反水也無妨,就當在噬魂殿安插了一個竊聽器!”
一番斟酌后,蘇麟決定采取畫中仙的提議。
千里耳術因為只能種植一個人,這兩個家伙肯定不能全留!
“也好,既然你們真心投誠,留你們一命為我效力也未嘗不可!”
蘇麟應道。
見他應下來,陸巡兩人頓時激動不已。
“多謝蘇爺,我二人從此以后就是蘇爺您的仆人,愿為蘇爺效犬馬之勞!”
兩人異口同聲。
“先別急著高興,我話還沒說完!”
蘇麟一眼掃過兩人,道∶“奴才我只要一個,至于你們兩個誰來當這個奴才,就看你們自己了!”
陸巡二人身軀一震,兩人下意識對視了一眼。
下一秒,兩人同時出手向對方襲去。
兩掌對碰,陸巡和無痕二人皆被對方的力量震的往后退開。
兩人都有準帝境的修為,實力相差無幾。
真要以命相搏的話,誰贏誰輸還真不好說!
沒有太多廢話,兩人旋即展開激烈的廝殺。
就在剛才他們還是一個陣營的同伴,可現在為了那唯一的一個當奴才的資格卻大打出手。
因為他們都很清楚,只有當奴才才能活命!
而一旦當不了奴才,就只有死!
正因為知道這點,兩人戰斗中都招招致命,直奔對方要害。
轟隆隆……
兩位準帝強者的戰斗將周圍地形嚴重破壞。
隨便泄露出的一絲力量余波都足以輕松殺死蒼龍戰隊里的所有人。
好在有蘇麟在此,他用自己的力量將蒼龍隊員們都護著,要不然如此近距離的在兩個準帝強者的戰斗范圍內,他們早就夠死八百回了。
“蘇先生,你當真要放過他們其中一人?”
“這兩人能背叛他們現在的主人,將來也有可能會背叛你,依我看干脆全除掉豈不更好?”
吳獷等人不解,湊到蘇麟耳邊小聲勸道。
他們的擔心蘇麟也能理解。
不過蘇麟要的可不是一個奴才,甚至他也知道,放回去的人極有可能會反水。
但即便如此他也不在乎。
反正他有千里耳這個咒術。
雖然他不一定能得到一個忠心耿耿的下屬,但只要放活著的那個人回去,他一定能得到一個方便他了解敵人動向的竊聽器!
“無妨,先看看他們打架再說!”
蘇麟聳肩笑了笑。
見他態度堅決,吳獷等人也沒好再多說。
正當戰斗進行到一半時,突然陸巡猛地收手。
“無痕兄,不必再打了!”
他率先停下手來,并叫停無痕。
“陸兄,雖然你我曾共侍一主,但眼下只有一個活命的名額,無論你說什么,我都不可能會讓給你,想打感情牌的話你還是免了!”
無痕冷聲道。
他在說話時手全程都戒備的抬著,始終保持著防御姿態。
“無痕兄誤會了,我并沒有要勸你放棄的意思,我只是不想再這么打下去了而已!”
陸巡搖頭道。
“什么意思?”
無痕雙眼瞇起。
“你我本是同門戰友,我不想跟曾經的兄弟打的你死我活,這名額你拿去就是,我愿結束性命保全無痕兄!”
陸巡故意裝作一副感慨萬千的模樣。
無痕顯然沒想到對方會愿意犧牲自己來成全他,承諾道∶“陸兄放心,你死后每年忌日,我一定給你上頭香祭拜!”
“有你這句話,我足以瞑目!”
陸巡感動不已。
說罷,只見他抬起一掌落在自己胸口上。
噗……
陸巡重傷吐血,無力的摔倒在地上。
無痕見狀這才松了口氣,只見他轉身來到蘇麟面前恭敬跪下∶“感謝蘇爺不殺之恩,無痕以后愿為蘇爺效犬馬之勞!”
“你實力不錯,可惜腦子不行,當奴才你都不配!”
蘇麟嘲諷道。
無痕緊張不已,額頭上立馬有冷汗冒出來∶“蘇爺,不是您說我們二人誰贏誰就能活的么?”
“我是說過這句話,可你就那么自信你已經贏了?”
蘇麟看了眼無痕身后。
無痕突然意識到什么,后背竄起一陣寒意。
噗……
徒然,一只手從身后猛地貫穿無痕胸膛延伸到他面前。
無痕眼中的生氣迅速消散,當他費勁最后一絲力氣轉過身來,看到的正是陸巡!
“陸巡,你這卑鄙小人!”
無痕這會兒才意識到自己被陸巡騙了。
原來陸巡根本沒有要犧牲自己的意思,他故意重傷自己,只是想讓無痕放松警惕而已。
兩人實力相近,真要以命相搏,誰都不敢保證能穩贏。
陸巡知道自己沒有必勝的把握,所以才用的這種招式,并且成結果來看,顯然他的計劃很成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