雙方各執一詞,全都據理力爭。
“行了,你們兩人都少說一句!”
見兩人吵的激烈,蕭遠山打斷道。
“家主,林老不能動啊!倘若他真有能救少主的能力,足見此人是不可多得的人才,與這種人交好才更有利于我們蕭家發展!”
蕭笑霖堅持自己的觀點。
“你二人無需再吵,該怎么做我心里已經有決定了,一切先等薛神醫到了之后再說!”
蕭遠山擺了擺手。
蕭笑霖本想再多說兩句,可他見蕭遠山態度堅決,又不敢再多嘴。
屋內眾人不知道的是,彼時在房頂上,蘇麟正將他們的對話聽的一清二楚。
嚴格來說,是蘇麟的分身將對話聽的一清二楚!
剛才隨下人一起離開的是蘇麟本尊。
他就猜到自己走后,蕭家的人肯定會商討用武力的方法脅迫他救人。
所以他長了個心眼,本尊跟下人離開后,讓寒冰分身偷偷飛到房頂偷聽了蕭家眾人的對話。
事實也的確如蘇麟預測的那樣,蕭家的長老們已經動了要用武力脅迫他救人的念頭。
不過蕭笑霖如此維護他,這倒是蘇麟沒想到的。
當然,這并不是因為蕭笑霖這個人仗義。
只是因為他比蕭家其他長老更有遠見,他很清楚拉攏一個帝級強者能給家族帶來多少好處,所以一再勸說蕭遠山不要用武力手段解決。
至于蕭遠山這個蕭家之主更傾向哪種決定,蘇麟就不得而知了!
“報,啟稟家主,薛神醫到了!”
這時,一個下人匆匆進到屋里來。
“來的正好,快把薛神醫請進來!”
蕭遠山連忙示意。
下人從屋內離開,不多時就帶著另一人再次折返。
被帶來的是個看上去五十多歲的中老年人,此人穿著一身黃色道袍,下巴處留著一撮山羊胡,看上去很像是那種游方術士的裝扮。
這人武修實力倒是很一般,只有圣級初期境的修為。
但他身上有很濃的草藥味,一看就是常年跟各種藥材打交道的人,足見應該是一位醫者!
“薛神醫,你總算來了!”
蕭遠山態度熱情,連忙迎了上去。
“蕭家主,令公子不是已經服下你們蕭家的九品丹藥了么,為何會突然加重癥狀?”
薛有來好奇的問起簫榭的情況,聽上去他對簫榭的情況似乎有一定了解。
“具體情況我也不知,榭兒今早還好好的,一個時辰前突然就癥狀加重,若非實在沒辦法,蕭某也不至于會請薛神醫過來!”
蕭遠山眉頭緊鎖,看向病床上的簫榭時,眉宇間滿是憂愁。
薛有來沒再多說,連忙來到床頭前替簫榭把脈檢查。
在其手搭上簫榭脈搏的瞬間,薛有來臉色大變。
盡管他嘴上還沒說什么,但見他表情變化如此之大,蕭遠山心里頓時有種不祥的預感。
“薛神醫,情況怎么樣了?”
蕭遠山急忙道。
薛有來嘆了口氣道∶“蕭家主節哀順變,還是盡早準備后事吧!”
聞言,在場的蕭家眾人如遭五雷轟頂一般。
蘇麟剛才還說他們少主有的救,結果薛神醫來了卻直接給他們家少主宣判了死期。
這巨大的落差感讓蕭遠山等人難以接受!
“連薛神醫你都救不了?”
蕭遠山眉頭緊鎖。
“上次來我就說過,要想救他除非找到傳說中的圣藥,老夫雖然已掌握圣藥的行蹤,但想找到需耗費不少時日!”
“原本我打算今日就出發前往去尋找圣藥的,如果一切順利五日之內即可返回,可偏偏少主今日就成了這樣,只怕就算我現在再出發也已經來不及了!”
薛有來神情惋惜的長嘆一聲。
聽到這話,莫說在場的蕭家眾人了。
就連房頂上偷聽的蘇麟都為之一震。
圣藥不就是指千戶族的族人么?
千戶族早已滅絕,現存于世的唯一一個千戶族人就是阿清。
那妮子被蘇麟安置在下界,跟夏冰語和秦紫焰她們生活在一起。
這個薛有來為何會知道圣藥的下落?
還是說,他口中的圣藥并非是指阿清?
“當真沒有任何辦法?”
蕭遠山不死心道。
“蕭家主節哀,此事已成定局,令公子的狀況只怕普天之下無任何人可救!”
薛有來篤定道。
“薛神醫所言是不是過于太武斷了?方才還有人說過能救我家少主!”
蕭笑霖接話道。
薛有來先是驚了下,兩秒后他臉上露出戲謔的譏笑∶“如果真有人這么跟你們說,那他必然是個騙子,如今這時代游方術士四處行騙,諸位還是要擦亮眼睛的好!”
蕭遠山等人相互對視一眼。
沒等他們多說,屋外突然傳來另一道聲音。
“自己不行就說別人是騙子,就你這樣的廢物,也敢以神醫自居?”
聲音落下,蘇麟大步走了進來。
他的寒冰分身一直藏在房頂偷聽,這些人的對話他全都一清二楚。
在薛有來提到圣藥時,蘇麟本尊就已經在向這邊趕來了。
他現在最關心的不是在蕭家尋找神器線索的事,而是想弄清這個薛神醫口中所說的圣藥究竟是怎么一回事!
“林老先生怎會在此?你不是去休息了么?”
蕭笑霖詫異。
“老夫掐指一算,預測你們蕭家少主的病癥可能會加重,所以就提前過來看看情況,結果就聽到有個赤腳大夫在辱我!”
蘇麟捋著胡須,說話時目光直接落在薛有來身上。
聽到蘇麟叫他赤腳大夫,薛有來臉色無比陰沉∶“足下何人,好大的口氣,若連我薛某都是赤腳大夫,你又算得了什么東西?”
“怎么,自己菜還不讓人說?”
蘇麟諷刺道。
“老匹夫,你……”
薛有來氣惱,他正要發飆只見蕭遠山突然抬手打斷他。
“二位都少說一句,你們都是我蕭家請來的客人,就當是給蕭某一個面子!”
見主人家都把話說到這個份兒上,薛有來也不好繼續發飆。
他壓下憤怒的情緒,由之前的吼叫轉變成陰陽怪氣∶“既然蕭家主都發話了,薛某也不屑與這等老叫花子一般見識!”
“不過聽這老叫花子的口氣,他似乎有能耐救活蕭少主,薛某倒是很想見識見識,一個臭要飯的有何本事敢放如此狂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