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來跟你們赤沙軍團做交易的!”
蘇麟表明來意。
聽到這話,領頭的護衛瞬間猜到他的身份。
“這么說,你就是那個蘇御天之子?”
“是我!”
蘇麟點頭。
“我赤沙軍團的首領已經恭候蘇兄弟多時,請!”
這人做出一個‘請’的手勢,隨后便在前面開路。
蘇麟跟姝雅二人跟在這些人后面,進到要塞后能看到大量赤沙軍團的成員。
因為要塞地處沙漠中,氣候炎熱。
里面的人大多都是光著膀子的,到處都充斥著一片汗臭味。
再加上赤沙軍團里都是一群常年在刀口舔血的人,常年的殺伐讓這里的每一個人眼神都十分銳利,甚至就連面相看上去普遍都是五大三粗的。
“這里的人看上去怎么都兇巴巴的!”
姝雅湊在蘇麟耳邊小聲道。
“常年在刀口舔血的人不都是這樣!”
蘇麟隨口道。
兩人的到來吸引了要塞內眾人的注意。
嚴格來說,是姝雅吸引了眾人的注意!
整個要塞內部放眼望去全都是光膀子的糙漢,現場雄性荷爾蒙爆表。
姝雅是這里唯一的女人,再加上她本就出眾的身材跟長相,引得周圍那些五大三粗的糙漢直勾勾的盯著。
“哧溜……這小妞兒真踏馬正點啊!”
“哪來這么漂亮的妮子,真想把她按在床上好好把玩一番!”
“如此絕色極品,能玩上一玩,就算讓勞資少活十年都行啊!”
周圍人群里響起一些淫穢之語。
雖然這些聲音并不大,但還是被蘇麟聽到。
他下意識頓住,目光掃向剛才那兩個污言穢語之人。
“蘇兄弟怎么不走了?”
見蘇麟突然停下,領頭的護衛好奇道。
蘇麟沒有理會對方,而是徑直來到剛才說話那兩人面前。
姝雅就跟在他身后,即便他已經走到這二人近前。
這二人卻依舊拿蘇麟當做空氣,目光全程鎖定在姝雅身上,嘴里哈喇子都恨不得流出來。
“小美人,要不要陪哥耍耍?我這里有十萬顆靈石,陪我睡一覺這些都是你的,如何?”
剛才污言穢語之人,直接拿出一個裝著十萬靈石的空間戒指妄想跟姝雅完成某種交易。
姝雅臉色難看。
沒等她說什么,只見蘇麟突然抬手,一巴掌扇在這人臉上。
這一巴掌清脆響亮。
不僅把那個對姝雅出言不遜的人扇飛出去,更是讓其他人猥瑣的目光立馬從姝雅身上轉移至蘇麟。
這些人在外面如何污言穢語蘇麟管不著。
但敢當著他的面對他的女人出言不遜,這是蘇麟斷然不能忍受的事!
“喲呵,這小子有點意思,居然敢在我赤沙軍團的地盤上打人!”
“這下有好戲看了,最好打起來!”
眾人看熱鬧不嫌事大,更有甚者直接吹起口哨狂歡起來。
在這種混亂地帶,打架殺人是常有的事。
甚至可以說,這里的每一個人都是嗜血的好戰份子。
盡管他們都是隸屬于赤沙軍團內的團員,但因為干的是拿人錢財替人消災的事,根本沒有所謂的團結性。
就好比蘇麟剛才掌摑了他們的人。
其他同伴不僅不生氣,反而還起哄看熱鬧!
“馬德,你特么敢打勞資?”
被扇之人怒氣沖沖的從地上爬起來。
“我何止是打你,再讓我從你嘴里聽到半句污言穢語,嘴都給你撕爛!”
蘇麟冷聲道。
“嚇唬勞資?我特么弄死你!”
這人被激怒,直接拔出腰間佩刀向蘇麟襲來。
蘇麟正欲出手好好教訓下對方。
這時,剛才那個領頭的護衛突然移動到兩人中間。
“老武住手,這位蘇兄弟是來跟我們赤沙軍團談生意的,不得放肆!”
領頭護衛沖拔刀之人喝道。
“我特么管他是誰,這小子敢當眾打我,我非宰了他不可!”
被叫老武的男人絲毫不給面子。
他一把推開領頭護衛,正要揮刀砍向蘇麟時,徒然一道匹練從遠方射來。
乓……
匹練落在老武的刀上,瞬間將長刀一分為二。
“誰敢壞勞資好事?有種出來!”
老武暴怒看向四周。
只見一道人影緩緩從天而降。
“首領,是首領來了!”
“參見首領!”
原本松散的眾人立馬單膝跪地。
老武前一秒還陰沉著臉,看清來人身份連忙跟著其他人一起跪下。
赤沙軍團的首領是個四十多歲的中年人,這人是個大光頭,而且只有一只獨眼。
另一只眼上有一道很深的刀疤,瞳孔已經不在。
雖然在場的這些人身上都有很重的殺伐戾氣,但跟眼前這個首領相比,其他人身上的殺伐之氣瞬間就顯得不值一提了。
在這人身上,蘇麟能感受到一種很濃的血氣。
這種血氣跟常規的氣息是完全不一樣的,它是由后天的經歷養成,通常只會出現在殺伐很重的人身上。
蘇麟也見過不少身上殺伐血氣很濃重的人,但那些人都跟這個赤沙軍團的首領沒的比。
此人身上的血氣已經濃到彷佛要蓋住他自身的武者氣息。
難以想象,這樣的人手上究竟沾染了多少條人命!
“你的刀是我斷的,有什么問題嗎?”
沙天海面無表情,冷淡的看了眼老武。
剛才還囂張的老武,在沙天海這個首領面前拘謹的像個新兵蛋子一樣。
“屬下不敢!”
老武緊張道。
“蘇兄弟是我請來的客人,你對我的客人都敢拔刀,還有什么是你不敢做的事?”
沙天海反問。
老武慌了,連忙匍匐在地上求饒∶“首領息怒,屬下不知這位小兄弟是您請來的客人,小的有眼不識泰山,請首領恕罪!”
沙天海沒再理會他,轉而看向蘇麟。
“閣下就是蘇麟蘇兄弟了吧?”
“未請教?”
蘇麟抱拳。
“在下沙天海,乃是赤沙軍團的首領!”
沙天海抱拳回了下禮。
說罷他又再次看向跪在地上的老武,道∶“蘇兄弟,沙某管教無方,這狗東西不僅對令夫人出言不遜,還斗膽敢冒犯于你,你想怎么處置他,盡管隨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