抱歉姝雅,我有其他事要處理,暫時不能跟你們一起回去!”
蘇麟愧疚道。
“啊?你又要離開了么?”
姝雅臉上立馬填滿失落,眸子里已經能看到水霧在打轉。
越是見她這么失落,蘇麟心里越過意不去。
如果可以,他當然也希望抽出些時間來陪陪自己的親人跟愛人。
然而生死符就像一把懸在他頭頂的鐮刀,隨時都有可能會要了他的性命。
蘇麟必須爭分奪秒的盡快找到解除生死符的方法!
“抱歉!”
他不知道該怎么說,只能用道歉來回應。
一瞬間,姝雅的小珍珠就從眸子里滑出來。
“姝雅,你就別無理取鬧了,蘇麟既然有事在身,你就應該多體諒他!”
牟闊上前訓斥道。
“牟族長,您別怪她,這事就怨我,作為愛人我連最基本的陪伴都給不了姝雅,這本就是我的失職!”
蘇麟維護道。
“對不起姝雅,麟兒他有很多愧對你的地方,其實這事真正該怪的人是我,若非伯母無能,也不需要讓麟兒天天在外東奔西跑,你要怪就怪我吧!”
葉曉琳也代替蘇麟向姝雅道歉。
姝雅也不是矯情之人,她自然不會去責怪葉曉琳。
“伯母您別這么說,我知道蘇麟他肯定有自己的難處,其實我誰都不怪,就是覺得有些委屈而已!”
“丫頭,你放心,伯母可以給你個承諾,麟兒現在欠你的,等將來伯母一定督促他加倍補償給你,如果他敢不聽,伯母幫你教訓他!”
葉曉琳替姝雅擦拭掉眼角的淚水。
姝雅抽搭了下,很快就收拾好情緒∶“謝謝你伯母!”
“傻丫頭,跟伯母還客氣個啥,咱們都是一家人!”
葉曉琳慈眉善目。
原本沉重的氛圍也隨之變得緩和下來。
“你不能陪在我身邊我不怪你,但是我要你答應我,無論你要去做什么,永遠把自己的人身安全放在第一位,其實你每次出去我都很害怕,我怕你再也回不來,怕以后就再也見不到你!”
姝雅看向蘇麟哽咽道。
“傻瓜,我家里還有這么漂亮的老婆在等著,怎么可能會不回去?聽話,你就跟大家先回族地,等我處理完手頭的事馬上回去見你!”
蘇麟抓起姝雅的手作出承諾。
姝雅抿嘴點了點頭,并在蘇麟臉頰上落下一個香吻。
眾人沒有多待,做過道別后葉曉琳等人就走了。
在那之后蘇麟也從荊漢城離開,直奔巫醫宗總部趕去。
根據巫醫典籍記載,生死符一旦被種下,除非人死,否則符文永遠不可消除。
從現有的手段中,生死符的確是一種無解的符文咒術。
但萬事萬物都得遵循道序。
生死符既然是人為創造,自然也可以通過認為解除,否則就是不合乎道序的。
之所以巫醫典籍上并沒有解除生死符的方法,只能說明方法暫時還沒有被人找到。
而蘇麟唯一能想到,可能存在解除生死符辦法的地方就只有巫醫宗了!
畢竟巫醫宗是符文咒術的發源地。
甚至包括蘇麟學習的巫醫典籍,也是從巫醫宗流傳出來的。
雖然巫醫典籍上并沒有記載解咒的方法,但不代表巫醫宗也沒有。
具體如何,只有去求證了才知道!
畫面轉過。
昆侖墟大陸某處,在一座廢棄的山莊里,一群熙熙攘攘的人影正出現在山莊的廣場上。
這座山莊里的建筑十分破舊,甚至有不少都是倒塌的。
顯然這地方已經被荒廢許久了,而這里正是噬魂殿的據點之一!
噬魂殿之主翟硯,以及殿內的大多數高層長老,當初都是血魂殿的人。
血魂殿的內部構架,以冥王為首,下面則有權利最高的四位帝級尊者!
而噬魂殿的內部構架,以殿主翟硯為首,下面則有權利最高的四位準帝境圣者!
血魂殿的人幾乎都修煉弒神決,噬魂殿的高層長老們幾乎也都會弒神決。
正是因為噬魂殿的人,大多都是從血魂殿叛離出來的,所以噬魂殿在人員架構,以及修煉的功法等很多事情上都跟血魂殿很像,這其中就包括了設置多處據點這項!
此處就是噬魂殿的據點之一,只不過這個據點已經很久沒用了,所以才會很破舊。
因為血魂殿的入侵事件,噬魂殿在戰斗中遭遇全面大敗。
在戰斗的最后階段,殿主翟硯下令分開逃散。
有的人成功逃離出來,而大多數人則死在了血魂殿的追殺中。
其中那些僥幸逃走的噬魂殿成員,他們在撤退后全都第一時間聚集到這個據點中來。
如今這個據點已經聚集了三十多號人。
只不過這些人大多身上都帶著傷,每個人都顯得異常狼狽!
“可惡,沒想到我噬魂殿竟會落到今天的局面!”
廣場角落內,無天氣的咬牙切齒。
“這一切都是那姓蘇的小子害的,虧的殿主如此重用他,甚至還任他做副殿主,卻沒想到那小子是個養不熟的白眼狼!”
“就是因為這個叛徒勾結血魂殿,才害的我等落至現在這般田地,此仇不報難消心頭之恨!”
說到蘇麟,眾人一陣惱怒。
每個人都面露殺氣,恨不得要將蘇麟碎尸萬段。
“殿主回來了!”
就在這時,守在據點門口的成員發出一聲大喊。
聞言,眾人全都激動的站起身來。
在萬眾矚目之下,只見翟硯來到廣場之上。
“是殿主,真是殿主!”
“我噬魂殿之主還在,只要殿主在,噬魂殿早晚還會東山再起!”
見到翟硯歸來,所有人都感到無比振奮。
在這種險些團滅的危機中,身為掌權者的翟硯既然活著找過來,這對于下面的人來說無疑是最強的一針強心劑!
然而,彼時的翟硯因為傷勢過重。
剛來到廣場,就癱坐在地上。
“咳咳……”
翟硯劇烈咳嗽,鮮血不自覺從嘴角溢出。
“殿主?”
眾人慌了,紛紛迎上前來。
“無妨,這點傷勢還要不了本座的命!”
翟硯抬手示意。
聞言,眾人緊懸的心這才落了下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