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葉天策?!”
裘千龍眼睛瞪得老大,下意識的看向張傲龍。
盡管過去了三年,但他們永遠也忘不掉這個名字。
“攪動天南省的那個人就是他?”
裘千龍依舊不敢相信,連忙問道。
雷金龍點點頭,回想起來仍是心有余悸。
“大驚小怪,這有什么好奇怪的?憑一己之力能將天南省變成那樣的,能有幾人?”
相反。
張傲龍表現得很是淡定,似乎早就猜到了一般。
高戰龍立馬冷臉,冷聲道:
“你早就知道是他?那為什么不早說?還是說你故意的,讓我們前去丟人!”
這話讓張傲龍大笑出聲。
看高戰龍的眼神中,多了些鄙視和不屑。
“高戰龍,收起你的猜忌,我要猜得到,不成神仙了?
是你們自己沒腦子,愿意給人當槍使。
自己動腦子想想,憑一己之力能將天南省變成那樣的這世上能有幾人?
即便猜不到是他,也應該知道對方實力強大,絕非普通人。
你自己想不到這一點,跑去把臉伸給別人打,還怪得了別人?
你要能把對付自己人的這點小心思用在外人身上,我倒還高看你一眼。”
此刻。
高戰龍眼中的陰鷙和恨意顯而易見。
他攥緊拳頭,盡力克制自己的怒火。
在天南省就被葉天策各種打壓,差點連膽都給嚇破。
結果回來還要被張傲龍嘲諷!
那瞧不上他的眼神,他已經不爽很久了!
但他知道,現在不是動手的好時機。
總有一天。
他會讓張傲龍跪在他面前磕頭認錯!
“老張,少說兩句。”
裘千龍及時打斷張傲龍。
兩人隨后沉默不語,不再多說。
他們剛剛一直在切磋,并沒有關注時事新聞,何況也沒有這種習慣。
沒想到,一天之內,竟然發生了這么大的事!
“老雷,這件事你們打算怎么處理?關于葉天策的身份,你們是否要上報?”
裘千龍稍皺眉頭,有些擔憂。
京城這邊有不少人想要葉天策的命,甚至找上了他們。
若是這件事不能夠妥善處理,遲早會將他們卷進去。
而且明明只要將葉天策的身份上報,就能夠解決一切問題,為什么不這么做?
雷金龍嘆息道:
“我勸你們別這么做,他的身份,最好不要泄露,否則小命不保。
我看他是想要借這個機會做清算之類的事,容不得人打擾。
反正我是沒有這個膽子,如果你們有,那你們可以試試。”
清算?
原來如此。
難怪葉天策在天南省這么久了,關于他身份的事從來沒有人提起過。
敢情是他刻意隱瞞。
這不禁讓他有些好奇。
要是那群人知道了他的真實身份,會是什么表情?
當然,他是沒有這個膽子去泄露葉天策的身份的。
畢竟,那可是真正的活閻王!
“行了,我和老高先走了,湯老的死,我們還需要寫一份書面報告,就算是走個過場也得去。”
雷金龍說完就拉著高戰龍離開了這兒。
對于他們這個級別來說,所謂的書面報告就是走個過場。
也是湯鎮民的身份地位過高,名氣過大,否則連過場都不需要走。
“人都走了,趕緊坐下吧,老裘,站著干嘛?望風啊?”
張傲龍從始至終都表現得極其淡定,認為整件事都跟他無關。
見狀。
裘千龍這才坐下,沒好氣道:
“你還能這么沉得住氣?那可是葉天策!如今湯老死了,難道我們真要袖手旁觀,打算什么都不做?”
張傲龍激動的起身搓手,笑道:
“做!當然要做!而且還要做得夠大,夠亮眼!
我也沉不住氣,這沉得住個雞毛的氣!那可是葉天策啊,誰能沉得住氣?”
臥槽!
這個老畢登,敢情剛剛是在假裝正經?
裘千龍很是無語,他搞不明白張傲龍為什么非要在那兩人面前假裝淡定。
“那你打算怎么做?”
“當然是去一趟天南省了,把三年前那場沒打完的架打完!
我倒要看看,三年過去,他又強到了什么地步!”
打架?
這老畢登前去就是為了打一架?
不應該是去找葉天策商討對策,如何把這件事大事化小,小事化了么?
“你特么能不能正經一點?就不能想辦法讓葉天策和京城這邊見個面,談談和平相處?
還去找他打架?你打尼瑪!就你這逼樣,人一巴掌就能秒殺你,和三年前一樣!
三年前的架,說好聽點,是給你臺階下,叫沒打完,說難聽點就是秒殺,你有被迫害妄想癥不是?”
裘千龍氣得直罵娘。
這都什么時候了,還在這么不正經!
張傲龍無奈笑道:
“老裘,你是不是對你自己的定位不太清楚?那可是葉天策,你有什么資格去管他要做什么?
何況我覺得他做的事很對,京城太臟了,光靠下雨可不夠,還得有人沖沖水才行。
別忘了,我們坐在這個位置上是干什么的,倘若處處都染上了骯臟,我們在這個位置上還有什么意義?
不過有一點你說得很對,老子就是有被迫害妄想癥!葉天策在武學上的造詣,百年難得一見!
即便是被虐,我也愿意!你啊,就是太過死板,總覺得事情都該有始有終。
可又有多少事是有始有終的?難道這些年你遇見的這種事還少嗎?結果呢?”
這些年,他們看過不少有始無終的事。
不是石沉大海,就是遙遙無期。
他們也曾出手幫助過,可依舊沒什么用。
這讓他對如今的京城失望不已。
所以,他也挺希望有人能挺身而出,改變一下現狀。
當然,若不是他實力不夠,他也不會袖手旁觀。
他能感受到,葉天策和他一樣,都在追求著公平公正。
那他為什么要去阻止?
何況,他也沒有這個能力去阻止。
這些話,讓裘千龍思緒萬千。
京城的水深淺如何,他豈能不知?
以往他和張傲龍一樣,都希望有人能夠站出來改變現狀。
可從來沒有人做到過!
這也不禁讓他對此失去了信心,甚至不再抱有幻想。
因此,他現在做事總是瞻前顧后,杞人憂天。
因為他害怕失敗!
這種事,一旦失敗,就再也不會再有開始。
沉思之際。
張傲龍沖他擠眉笑道:hTtPs://
“老裘,想不想玩把大的?”
裘千龍皺眉道:
“你想怎么玩?”
張傲龍擼起袖子,開始活動筋骨。
“去天南省,找葉天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