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個人為了一張椅子大打出手。
經過一番激戰,向以軒頂著一頭亂發,順利坐到江以寧身邊。
見小姑娘看著他身上某處,他帥氣地笑了笑,若無其事地拍了拍,將鞋印拍掉。
這還不是祁情蘇瑞曦兩個傻.逼弄的,而混亂搶奪中,差點波及到江以寧,被暮沉踹的。
“唉,過完年,給這些機構捐點吧,連多把椅子都沒有,夠慘。”
“你是不有大病?!這是拘留室,你以為是度假房啊?!讓你躺著享受好不好?”
“好啊!怎么不好!誰會說不好啊!這么問的人,才是神經病!”
暮沉面無表情,倔指往桌面上用力敲了三下。
亂如一鍋粥的拘留室終于恢復平靜。
而與眾人隔著一張辦公桌的祝榮恩也早已經從呆滯中回過神,正驚疑不定地打量著對面一群人。
向以軒用力咳嗽了一聲,讓所有人的注意力都集中到他身上。
等所有人都看他了,他又裝模作樣,裝腔作勢地開口:
“你有權保持沉默,但你所說的一切都將成為呈堂證供!”
祁情從后面給了他一下,直接把人干趴到桌面上。
然后,才問道:
“祝,祝榮恩,對吧?你是要自己坦白,還是我們動手?”
一群人,全是年輕男女,雖然看上去個個氣質出眾,樣貌耀眼,但最大的那個,也不知道夠不夠二十八,在祝榮恩眼里,怎么也有點不夠看。
他幾眼就對這幾個玩性極大的公子哥作了判斷。
家勢雖足,但沒閱歷,根本不成氣候。
絲毫不把祁情的話放在眼里,目光重新落到江以寧身上。
“江家小小姐,果然厲害,逆境中也能給自己改造條件,千算萬算,我竟然沒想到你還會做那種東西。”
錄口供的時候,警察就把事情經過給他過了一遍。
他是怎么也沒想到,一個人突然間就能直接動手做一個中繼器。
這種東西,普通人能說做就做嗎?
“別跟我東拉西扯,如果你不選,我幫你選。”
祁情不喜歡被人無視,抬腳往辦公桌上一踹,本來就不太厚實的三合板辦公桌被他踹得整張移了位,往祝榮恩身上壓了過去。
祝榮恩痛叫一聲。
還沒有來得及從辦公桌上起來的向以軒,險些整個人栽到地上,他想打祁情。
祁情哄他:
“別鬧,干正事呢!”
祝榮恩揉著痛處,面容扭曲猙獰。
“我不會回答你們任何問題!我要見我的律師!”
蘇瑞曦從后面走上前,興沖沖道:
“他選了!他選擇不配合!那我們動手吧?”
向以軒和祁情非常有默契地活動手腳關節。
“行,動手。”
“誰來?”
“我吧。”
向以軒從搶奪而來的寶座上站起來,開始活動脖頸的關節。
祝榮恩驚恐地瞪著眼前幾個年輕人。
“打人是犯法的!這里有24小時監控!”
三人順著他指的方向看了眼。
向以軒沖祁情抬了抬下巴。
祁情臭著臉,不大情愿地脫了外套,用力甩了過去,一下子就把監控頭給罩住。
祝榮恩再也坐不住了,整個人從椅子上跳了起來,往拘留室的角落里躲。
“你,你們——”
“放心,說了不打你,就不會打你,哥我說話算話。”向以軒說著,抬起手,沖蘇瑞曦晃了晃,“拿來。”
蘇瑞曦“哦”了一聲,從外套口袋掏出一個長方形的磨砂盒子,放到向以軒的手上。
所有人看向他。
在場男的都知情,眼里沒有光,愛看不看地瞥著他,而女的都不知情,江以寧和江雪眼里都帶著好奇,專心致志地模樣,讓他賊有成就感。
向以軒坐回江以寧身邊,一邊打開盒子,一邊繼續在她身上找成就感。
“妹,你知道這是什么東西吧?”
說得好像她會知道一樣。
等他打開,露出里面的東西后,江以寧更好奇了。
一個針管,一個針頭,還有一管無色液體。
“自白劑?”
縮在角落的祝榮恩聞言,臉色刷白。
現實里并沒有那種一注射就能讓人說真話的自白劑、吐真劑,現實里用的自白劑,就是一種能削弱一部大腦的活性,讓人放松,不由自主想開口說話的藥物,這種針對人腦的藥物,用量不當,是會致命的!
它甚至是某些地區的無痛死刑才會用到的藥物!
向以軒十分無辜:
“不是啊!我一個好公民,哪來那種東西啊!”
他說話的樣子很無辜,但組合針管的動作非常利索,像極了一個專業醫生,將那管無色液體吸進針管里,還知道把空氣擠壓出去。
做完,還沖自家妹妹討賞般笑了下,仿佛在問,我做得專不專業?
像極一個變態。
江以寧:“……”
一只溫暖干燥的大手覆蓋到她的眼睛上。
暮沉的聲音從耳邊傳來。
“別看。”
江以寧沒有動。
對面角落的祝榮恩,像只待宰年豬,一直慘叫。
她問:
“不是自白劑,那是什么?”
暮沉沒回答她,反問:
“還記得之前帶你去看過的那家心理研究所嗎?”
“嗯,記得。”江以寧點頭,“那家山寨心理現象研究所。”
耳邊除了慘叫,便無雜音。
半晌,男人那摻雜著無奈的低沉嗓音再次響起:
“對,那家山寨子研究所,這是他們最近倒騰出來的,已經通過臨床,可以算是溫和版自白劑,不會致死。”逼quge.逼z
大概是為了配合馬曉翠的情況而研發出來的藥劑?
“我可以看看成分嗎?”
“當然可以,等回去,我讓戚教授把資料發給你。”
“這是兩位教授的研究成果吧?你沒問過他們就作主,能行嗎?”
“成果所有權在我手上。”
“哦!”
兩人捂著眼睛靠在一起,像老夫老妻飯后閑聊似的,再配著四周的環境,說有多違和就有多違和。
祁情跟蘇瑞曦縮成團,有些瑟瑟發抖。
“不愧是夫妻!”
“一樣變態!好可怕!”
那邊,已經扎了祝榮恩一針的向以軒,一邊往回走,一邊豎著拇指贊道:
“咱妹,果然是做大事的!”
祝榮恩惶恐地坐在地下,一只手捂著被扎的地方,臉色白得可怕。
向以軒一邊動手收拾東西,一邊問:
“多久起效?”
蘇瑞曦舉手。
“老方說因人而異,一般都在3到10分鐘之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