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微微偏頭看著她,隨即,薄唇緩緩勾起一抹弧度。
“寧寧是想和我一起揭曉結果?”
江以寧偏不如他意,非要給出另一個答案。
“我是怕你耍賴。”
“是么。”暮沉眼角眉梢都氤氳著溫和的笑意,絲毫不在意自家小姑娘的話,伸手牽住她,將她往沙發那邊帶,“看來,寧寧已經想好要我做什么了?”
其實還沒有。
從頭到尾都只想著,要贏他,至于贏了之后想得到什么……她什么都有,什么都不缺啊!
如果故意提些為難他的要求,怕到頭吃虧的會是她自己。
畢竟,她真沒這男人那么厚的臉皮!
江以寧被他的問題困住,開始努力想出一個想要的東西。
暮沉看著覺得好笑,將她安置在沙發上,又在她旁邊坐了下來,動作自然又嫻熟地攬她入懷。
抱了好一會兒,小家伙也沒想起要繼續保持距離。
“想不到?”
男人說話時,氣息都噴到她后頸上,帶起一陣麻意。
江以寧回過神,稍微往旁邊挪了挪。
“先看結果,再說賭注!”
說著,她挺起腰,想把口袋里的手機拿出來。
也不知道是不是她的重要都壓到他大腿上,男人忽然“嘶”了一聲,手臂收緊,緊緊箍住她的腰,不讓她繼續動作。
“別亂動!”
江以寧眨了眨眼睛。
剛才,好像是壓著他大腿中間肌腱的位置了。
那個位置最容易發酸。
想了想,她還是小聲解釋了句:
“……我就是想拿手機。”
暮沉垂眸,看著小姑娘那無辜的樣子,什么甜酸都只能往下咽。
“我來。”
說著,他借著拿著手機的動作,抱著她不動聲色地挪動了下腳腿,將她的位置調整了下。
手機拿了出來。
就著環抱她的姿勢,修長冷白的指尖在屏幕上滑動,很快就登入京清杯的頁面。
不需要到處找,結果就在打開的主頁最顯眼的地方。
暮沉點了進去。
兩人盯著手機的跳轉畫面。
才一秒左右,江以寧忽然覺得所有速度都在變慢,莫名的,她突然就緊張了起來。
既想自己贏,又不想暮沉輸。
奇怪又矛盾的想法。
不過短短的一秒,頁面的內容開始刷出來,就在這個瞬間,暮沉忽然將手機反扣。
他動作太快,江以寧還沒看清屏幕上的內容呢。
她催促地拍了拍他拿手機的手背。
“干嘛呢?”
都最后時刻了,怎么突然玩起吊胃口這一套?
暮沉另一只手把她的手按在他的手背上,兩個人三只手就這么交疊在一起。
身后男人慢吞吞開口:
“我覺得,還是寧寧先說要求吧。”
“?”江以寧愣了愣,“為什么?有區別嗎?”
“自然有,如果寧寧的要求太‘過分’,我就——”
男人又在關鍵處賣關子般頓住。
江以寧忍住想吐槽他前半句的沖動,先追問他想“就”什么。
“我就把京清杯的頁面黑掉,讓你永遠不知道結果。”
然后就達到無賴的結果?
江以寧要被他的幼稚想法逗笑了。
“大概除了我和你外,現在所有人都知道結果了!”
結果是大半小時前公布的,剛出來的時候,就有不少人給她私聊或艾特她了。
怎么可能因為他黑掉頁面,就能瞞得住!
這人真是……
“旁人說了不算。”
擺明著一副我要我覺得的態度。
江以寧“噗嗤”地笑了出聲。
掙開他的手,就著在他懷里的姿勢,她轉過身子,一手攀著他的肩膀,與他對視。
“咱暮三爺可真霸道。”
暮沉不置可否地“嗯”了聲。
莫名的可愛。
江以寧也不惱他這霸道的模樣。
“那我要求是,輸的人,也就是暮三爺你,以后都必須聽我的話,怎么樣呢?”
“哦,寧寧這是要用一個要求,換成無數要求了?”逼quge.逼z
“不可以嗎?”
“可以。”暮沉微微俯首靠近,輕吻住她的唇,“如你所愿。”
安靜的辦公室內,他這一聲如同嘆息般,落在耳畔,格外清晰。
呼吸交錯,那抹氣息,帶著他滾燙的溫度,燙得她心尖微顫。
說到底,什么比賽,什么結果,都不重要,全都只是他和她之間的小樂趣罷了。
江以寧抓緊他肩膀的衣服,挺直腰身,將柔軟的唇瓣唇在他的薄唇上。
男人呼吸微窒,周身緊繃,下意識攬緊他的腰,加深這個吻。
窗外臨近正午,陽光正燦爛。
室內的曖.昧溫度不住地上升,直到一陣敲門聲響起,才讓那對緊擁的男女頓住廝磨的動作。
江以寧望著懸在她正上方的男人,一雙瑩潤的桃花眼泛著茫然無措,隨即,像被驚醒般,抓著男人的衣服,掙扎著坐了起來。
男人大概也才回過神,一手扶在女孩后背,另一只手幫她整理凌亂的衣服。
等忙完后,他像脫了力般,傾身靠在他家小姑娘身上,將臉埋在她的脖頸間。
“寧寧要乖,到明年五月前,都不可以再這么勾我,知道不。”
失去理智竟然是這么簡單的事情。
江以寧:“……”
自以這兇狠地推了他一下,可惜沒能推動他半分。
“明明是你的錯!”
“是我的錯,所以,寧寧要更加注意。”
大抵是訂婚日子越來越近,緊握在手里的名份,讓他有些飄然。
還不行,她還太小。
至少,要等女孩滿了二十再動那些念頭,在一個健康的年紀——
敲門聲還在繼續。
暮沉做了幾次深呼吸,心臟終于平和了些,然而,女孩的小臉仍嬌艷滴水,如同一朵綻放的牡丹般。
不想讓人看見她。
“啊!”
沒有任何先兆,突然被橫抱起來,江以寧嚇了一跳,小呼出聲,雙手下意識勾住他的脖子。
“你干嘛?”
暮沉垂著眸子。
“你先去休息待一會兒,我把工作處理了,嗯?”
江以寧吶吶地“哦”了聲,沒再掙扎。
不是第一次進他的休息室,又知道他人就在附近,被放在休息室的床上,她便放松地躺了下來,任由他拉開被子,為她蓋好。
“我們還沒看比賽結果呢。”
倒是先胡鬧了一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