京大論壇,從下午就一直熱鬧不斷,所有人都在聊著chiang的事情,到了晚上,又被失蹤人口回歸,小加了一把火。
所有人都十分期待,京清杯的后續。
之前都在說,失蹤是人為事情,鬧得沸沸揚揚。
而現在,人回來了,并且,身上沒有任何綁架跡象,證明事情跟江以寧沒有半毛錢關系。
那賭注的結果會怎么呢?
是借口沒比賽,不了了之,還是沒比賽等同沒成績,正常進行?
大家還真猜不準結果。
江以寧雖然是學校的風云人物,但人實在太低調,加之大多數時間都不在學校,就算同班一年的同學,大多都只聽過她的事跡,對她的人并不了解。
一時間,學校論壇上,猜測紛云。
這事應該要不了了之吧,看江師妹之前幾次大事件的表現就知道,她很少摻和這種小事,對輿論也挺冷漠的,而且,她是chiang,一個大佬就更不好跟普通人太過講較了。
什么道理!大佬就得受氣?你弱你有理?
其他事可能會這樣,但,大家別忘記,這次是chiang主動下場接受比賽的,不僅如此,她還主動加碼賭注!
老實說,那交流生真是跳得太起了,直接動到江師姐導師頭上,她被遣返原校一點也不冤。
趁那些腦殘粉被打成鵪鶉,我得說一句,趕緊把人趕走吧!真讓人受不了!
之前她跳成這樣,學校都沒說什么,我覺得吧,大家還是別太期待,洗洗睡吧,省得失望。
京大的熱鬧,一直在持續。
江以寧從謝貝貝那里得到交流生回歸的消息后,也留意了一下。
只是,相關的,直接關于交流生的消息并沒有多少,大家只知道她突然回來,跟物理實驗樓那邊見了幾個學校里的教授。
具體做了什么,聊了什么,正在打什么主意,都不太清楚。
不過,可以肯定的是,不管她想做什么,江以寧都不會改變態度。
第二天早上,江以寧就回了學校。
才剛下車,就看到任子棟從停車場另一邊走過來,徑直往停車場出口走去。
這人臉上黑黑沉沉的,顯然不太愿過來開這個碰頭會。
江以寧也懶得他。
不管她有沒有后手,他都應該負起他該負的責任。
江以寧在江雪的陪同下,跟在任子棟身后十來米的距離,一路朝著碰頭會地點行政大樓走去。
走了一路后,江雪沒忍住發表了一下意見:
“今天學校好像舒服了不少。”
那些讓人不愉快的視線全沒了,可不就舒服了嗎?
“不過,以寧,看你的人,好像變得更多了。”
江雪不愛學習,也懶得關注學術的消息。
昨天放假,她就真的只是放假,并沒有特意去探聽江以寧在交流會的風采,以至于,到現在還不知道她家小姑娘穿了件金光閃閃的馬甲。
走到路上,特別是京大這種學術氛圍濃郁的地方,當然受人注目。
“……嗯,有點原因。”
那些視線里沒有惡意,并且崇拜居多,江雪大概也能猜到些。
一點也不奇怪。
小姑娘本來就不是普通人,有點能耐而已,不值得大驚小怪。
說著些不打緊的閑話,兩人也來到了行政大樓前。
一直走在前面的任子棟,來到一樓的門口,就停了下來,抱著雙臂,朝她這邊看過來。
顯然,這個人在停車場那邊已經看見她,也知道她跟在后頭,只是懶得打招呼。
等她走近,他才懶懶地催了句:
“快點。”
江以寧:“……”
算了。
這人就是這個德性,沒什么好計較的。
不計較,不等于就聽他的催促。
江以寧保持舊步伐,慢慢走過去。ŴŴŴ.BiQuGe.Biz
“我在這里等你。”江雪指了指一樓前臺旁邊的椅子,手指擺了接聽電話的手勢,“有事電我。”
“好。”
隨后,江以寧和任子棟走向電梯。
“你直接跟那幾個老家伙說,你符合參賽資格就行了,開什么會。”
江以寧更正他。
“我有提過,另外,開碰頭會主要的目的,是統一說法。”
有時候,差不多的表達,也會出現不同理解。
現在sim特意過來找茬,自然少不了要雞蛋挑骨頭,開個碰頭會,避免他們抓住什么話柄去做文章。
這些都是常規操作。
任子棟嫌麻煩地翻了個白眼。
“麻煩,對付他們,用不著這么精細。”
今年之前sim手里握著半數的資源,才有影響力和說話權,在物數圈里,他們想制裁誰就制裁誰,如今sim連鬧幾個大丑聞,資源早就出現傾斜,影響力也不停下降,根本蹦跶不了多久。
也就華國人還愿意聽他們廢話。
江以寧看了他一眼,只道:
“校長他們怎么說,就怎么做。”
言下之意,他說了不算。
任子棟冷哼,倒也沒再吐槽。
等電梯到達要去的樓層,江以寧正要往外走,忽然聽到他開口問了句:
“你的訂婚禮在月底辦?”
江以寧回頭,有些驚訝他會問這個問題。
“是的。”
任子棟一邊邁步往外走,一邊道:
“不打算給我請柬?我給了你訂婚禮物的。”
這話,分明就是討要請柬的意思。
江以寧聞言,真的驚訝了,也覺得有些好笑,完全沒想到,這人竟然想要參加她的訂婚禮,
“請柬都還沒往外送。”
訂婚禮的事宜,都是兩家的長輩在處理,除了禮服外,幾乎沒有她忙碌的地方。
不過,整個過程,她都知道,長輩一有空,就會跟她聊,讓她知道所有進度。
請柬名單已經定好,正在做最后的確認,特別是一些重要的親人,長輩們都會先口頭上確定他們會不會到場。
那些在四九城的,會讓江以寧和暮沉親自把請柬送過去。
當然,這種親人并不多,也顯得他們更重要。
任子棟聽完,也不覺得尷尬,不輕不淡地“哦”了一聲。
只是他的腳步加快不少,一下子就把江以寧給拋到后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