越晨皺眉看他,點了點頭:“你既然知道我姓越,想必也知道我的身份。”
李旭輕笑:“當然了。”
“說起來,你還是我的前輩。”李旭輕笑。
相比于越晨冷著臉的樣子,李旭看上去要溫和有禮的多。
越晨不喜歡他的前輩的這個稱呼。
原本就陰沉的臉頓時又陰沉了幾分,瞇著眼瞧著他道:“前輩?”
說著,越晨輕蔑的目光將李旭上上下下打量了一遍,半晌才冷笑一聲說:“你也配?”
這話到底難聽了些。
哪怕李旭竭力保持該有的風度,還是沒忍住變了臉色。
氣氛一瞬間變得尷尬非常。
蘇蘇見狀走上來,對李旭和越晨說:“孩子一會兒就要午睡了,你們都走吧。”
李旭聞言,看向越晨的目光也染上幾分譏諷。
他冷笑著,將剛才越晨的話奉還回去:“這么看,越先生似乎也不配。”
越晨剛才的話,李旭原封不動地還了回去。
從來養尊處優的公子哥兒哪兒被人這么說過,還是一個名不見經傳的人。
越晨臉色愈發難看起來:“你說話給我放尊重點。”
李旭聞言也不緊不慢,淡淡笑著看向他:“越先生難道沒上過學嗎?”
“想要獲得別人尊重的前提,就是你要學會尊重人。”
越晨:“……”
他咬著牙看著面前跟自己差不多高的男人,臉色陡然冷下來。
他緊緊咬住后槽牙,臉色難看至極。
蘇蘇看不得兩個人在自己這里打嘴仗,沒忍住皺了下眉直接下逐客令:“行了,你們都給我出去!”
說罷,她抬手推著兩人往外走。
走到院門處將兩人直接推出去,然后啪地一聲就關上了房門。
雪落得愈發大了。
小小的院門前,兩個男人相對而視。
但誰也不讓誰,不管是李旭還是越晨都沒有要離開的意思。
直到暮色將近,兩人的頭上和身上都落了厚厚的雪。
李旭才冷笑一聲出聲對越晨說:“越先生,天黑路滑,這里到京城還有一段距離。”
“你還不走嗎?”
越晨瞇著眼看他:“我走不走,跟你有什么關系?”
李旭輕笑:“當然有關系。”
“越先生可能不知道,我是蘇蘇小姐在這里最好的朋友。”
“她曾經跟我說過,若是有危險需要我幫忙。”
這話聽著,像是在宣誓主權。
越晨再也忍不住,抬手揪住李旭的衣領:“你有種再說一遍。”
“為什么不能說?”李旭垂眸看了一眼越晨揪住自己衣領的手,淡淡一笑:“越先生,我覺得你在這里,對蘇蘇來說十分危險。”
“所以,請你馬上離開。”
“你他么……”
“阿旭。”
兩人之間劍拔弩張的氣氛陡然被忽然出現的聲音打破。
越晨陡然頓住腳步,回頭看向來人,是個中年婦女。
離得近了,中年婦女看見越晨似乎要打李旭,被嚇了一跳,連忙上前將越晨推開:“你干嘛?”
常年勞作的婦女力氣不小,越晨被推開了些。
李旭輕輕拍了拍中年婦女的肩膀,笑著說:“媽,我沒事。”
“吃飯了。”李旭媽媽瞪了越晨一眼,不管三七二十一拉著李旭離開。
冬日晝短,不過短短片刻時間天色就暗下來。
終于只剩下自己,越晨抬眸朝小院里望過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