武俠小說
若能把超限當作常態固定,牧林的實力,將不再是一步步的提升,而是能一口氣提升到靈海,然后再一口氣提升到練煞。
這種迭加,甚至能無限進行。
如此階段式的飛躍進步,光是想象,就讓牧林心潮澎湃。
不過,他也清楚,想要做到這種操作,絕對很難。
“但可以嘗試一下,雖然大概率會失敗,但萬一成功了呢。”
于戰斗時進行頓悟思考,這絕對是大忌,好在,牧林已把地龍打成了癱瘓。
最后的收尾,也不需要牧林親自出手,自我燃燒,化作火人的元策,把重傷狀態的地龍徹底點燃了。
隨后,這位擁有純陽之體的天驕把目光放在了牧林身上。
“謝謝兄臺的出手了,不知諸位是?”
“牧林。”
簡單的兩個字,卻令元策神色一滯,不過,他的神色,并沒有太過不可思議。
其自認為自己是知道牧林秘密的——分身修煉真意圖。
因知道這個可以增加修煉速度的神技,對于牧林取得的成績跟成就,他是能勉強理解的。
不過,不可避免的是,在理解牧林強大的同時,他對于分身修煉真意圖,也更為看重了。
“一個寒門子弟擁有了這部功法,實力都能以十數倍的速度進行提升,我呢?若我學會了,并得到了家族的傾力培養,能否提升到百倍?”
心中的妄想,讓他雙目火熱,恨不得立刻出去,修煉分身。
但最終,他還是沒這樣做……若能快速學會分身修煉真意圖,他真不介意翹掉考核,只是,瀏覽過一次的他,清楚的知道分身修煉真意圖的艱澀難修,是以,這次考核,他還得繼續進行。
一邊思索著分身修煉真意圖的事情,元策一邊開口道:
“謝謝牧兄的支援了,還有,這次考核是你勝了,現在,確實是你比較強。”
了解過牧林的秘密,并對牧林有著所求的他,認輸的很是爽快。
只是,他能接受眼前的強者是牧林,旁邊的妖狐白芷,卻有些接受不了。
“牧林?這怎么可能!”
她無法理解,一個寒門子弟是如何提升的如此之快,變得如此強大的。
更令她不愿接受的是,這樣的強者種子,竟然被自己遺漏,讓鮫女看中了。
此也意味著,這次拉攏,她敗了,敗的干凈利落。
雖然,兩人并沒有進行打賭,妖狐白芷失敗了,好似沒有什么。
但她卻很清楚,自己敗了影響很大,在這個偉力歸于自身的世界,投資天驕這種事情,可不是小打小鬧,這是能影響一個族群未來的大事。
‘不可能,怎么會有這樣的寒門子弟……’
喃喃自語著的白芷不愿相信,而牧林,根本沒有關注她的意思。
人是不會在乎腳下的螞蟻的。
掏出一個紙人,隨意折迭幾下,牧林就把一個紙怪,制作了出來。
隨手把紙怪扔在了元策的身上,一個紙怪皮套,就讓元策隱藏了起來。
救人救到西,他的屬下,也被牧林用紙人偽裝了起來。
就這樣,眨眼的時間里,人的氣息就在此地消失,殘留的,只有怪物的身影。
看到這里,元策倒是明白了,為何牧林等人可以悠閑的在此地閑逛,這種紙人偽裝,確實神奇。
“說實話,牧兄,要不是屬性不合適,我都有學習扎紙秘術的想法了,你這能力,太過全面了。”
如此奉城,倒也讓牧林客氣了兩句。
“元兄過譽了,你的純陽之體才是真的令人羨慕。在這血月之下,哪怕是我,也得被污染,但元兄你,卻是一直如常啊。”
元策:“純陽之體確實讓我諸邪不侵,但也讓我如同夜幕中的螢火蟲一般,根本隱藏不了自身,更被所有怪物敵視,沒有碰到牧兄你,我絕活不了一柱香的時間。”
說到這里,元策頓了一下,這才繼續道:“話說,牧兄,咱們現在該如何辦?找個地方隱藏起來,然后等候考核結束嗎?”
“不,先救人,值此危難之際,我準備把所有人都救出來,保存咱們人類的實力。”
此話讓元策一愣,但轉而,他就雙手抱拳道:“牧兄高義。”
“咳咳,過譽了,過譽了。”
元策那一臉敬服的樣子,讓牧林很是不好意思,他清楚的知道,自己救人,從來不是因為仁義,而是因為利益。
若不是外面的門閥世家開價甚高,他可不會去管玉湖道院學子的死活。
當然,煙云玉跟玉湖副院長的聯系是暗中進行的,此刻,牧林也不會把事情說出來。
又閑談幾句后,牧林就帶著元策他們,大搖大擺的走在街道上,尋找起了分散的人類。
這一過程并不算麻煩。
雖然,血霧的遮掩,讓人的視線很是受限,更會屏蔽神識的探測,但有一點,卻讓牧林他們的搜尋很是輕松。
無孔不入的血霧,使得到處都是活化,處處都是血怪妖魔。
這種血色煉獄,使得多數人根本無法隱藏,只能狼狽奔逃,或者與妖魔廝殺。
而這種廝殺,必有劇烈的聲響,如此一來,牧林他們只要循著聲響趕過去,就能把人救下來。
“救人跟躲貓貓,還是不一樣的啊。”
當然,尋找到人后,牧林他們還是要戰一場的。
妖魔可不會放棄嘴邊的食物,更不會看到牧林他們,就會立刻撤離。
兩者接觸,必有一場大戰。
甚至,戰斗時,元策還不能出手……他的純陽氣息在這血色煉獄中,確實如同螢火蟲一般,只要出現,就能引來無數妖魔鬼怪,那讓牧林也有些頭疼。
好在,定這個字十分強大,沒有幫助,牧林也能對怪物進行強殺。
“速度快,能力詭異的妖魔就定身。”
“身軀龐大,氣血渾厚的怪物就定魂。”
憑借這兩手,沿途的怪物,全被牧林一掃而空。
與此同時,在收攏人員的時候,牧林還發現了‘定’的一個妙用。
血霧的侵蝕與污染無處不在,元策擁有純陽之焰,牧林能靠著強大的神魂進行抵擋,但他們能這樣,其余人卻不行。
特別是一些練氣士正被妖魔追殺,他們沒有余力去防備血霧。
也因此,在牧林把一些練氣士救援下來后,他發現,那些人的狀態大都十分惡劣,已經瀕臨失控的邊緣了。
這種情況下,元策的純陽之焰都不好使——嚴重污染時,血霧跟已經跟練氣士的肉體徹底融合在了一起。
元策用純陽之焰去燒,確實能把血霧清除,但那些練氣士的軀體,也會一并被燒盡。
而沒有了那些軀體,這些練氣士會當場死去。
“救不了了。”
嚴重污染,讓元策束手無策,而牧林,嘗試著使用了一下定后,他發現,自己能把練氣士的狀態,固定下來。
如此固定,雖不能消除練氣士的污染,卻能讓他們不再繼續惡化。
“這定還真實神奇,可惜了,在定與動中,動才是主導的那個……運動是物質的存在形式和固有屬性,它包括宇宙間的一切變化和過程。”
“若能徹底理解動的奧妙,我也算是變相的了解了宇宙的一切了。”
“哪怕是勉強掌握,我也能進行倒退運動,讓眼前的這些人,重回純凈的人體。”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