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煉竅換血,精氣不衰?”
陳慈盯著面板上石鎖混元功后面變化的注釋看了一會,沉吟片刻。
后四個字倒好理解,總不過是一些保持身體狀態,便是歲數大了也能金槍不倒,宛若青年的意思。
可這‘煉竅換血’是何意,就又有些觸及知識盲區了。
石鎖混元功上未寫。
三陰食氣法上也未有記載。
據他所知,凡俗之人將武功練至周天圓滿,丹田內生出一股真氣,便跟修行之人習練吐納法有成一般,從此之后修行之路就沒有太大的區別,已然入道。
要么自己摸索著用這股真氣,水磨似的煉化一、兩個穴竅。
要么就是尋一本煉氣功法,踏上修行之路。
陳慈所修三陰食氣法,也是走的修行真氣,煉化穴竅的路子,至于煉竅換血的說法還真沒聽說過。
自己這是發現了什么了不得的東西?
陳慈摸了摸下巴,很快就把這個玩笑似的念頭拋之腦后。
一本江湖隨處可見的凡俗功法,能有多大用處,不過這‘煉竅換血’和‘修行真氣’確實有些不同。
陳慈稍微控住丹田內的三陰真氣,又修出一股混元真氣,稍微研究了一會,終究是放棄了。
穴竅是何等重要之處,亂研究要是受了損傷,那可是真得不償失,暫不去管它,且修自家煉氣法門才是正途。
陳慈把這事記在心里,準備有時間再尋人打聽打聽。
“終究是完成了一樁心愿,這什么撈子石鎖混元功,終于可以不用練了,可喜可賀。”
陳慈稍微舒展了一下周身筋骨:“不行,這么高興的日子,說什么也得慶祝慶祝,勾欄聽曲就算了,灑家不是那種人,不過烹煮一斤靈米還是可以的,上次吃的太快,都沒怎么嘗味兒。”
他倒不是饞那些靈米,主要今天,必須得吃頓好滴!
啊,真香。
陳慈大口扒拉著靈米飯,甚至覺得用黑玉稻殼喂養的老母雞都香上了好幾分,用這個時節特有的山菌一燉,那小味兒,撓一下就上來了。
吃飽喝足,陳慈懶洋洋的斜躺一會,卻沒想到今天這靈米還真吃對了。
控火法咒:入門/2/100
觀氣法咒:入門/1/100
那些凡俗食材、藥材不行,可這熬煮靈米,反倒對小諸天攝氣丹法的修行有所幫助,特別是陳慈將每一粒靈米都煮到恰到好處時,他能明顯感覺到自己對火候、氣機的把握更上一層樓,稍微分心,可能就有哪處靈米失了味道。
“治國如烹小鮮,煮飯如煉靈丹,古人誠不欺我。”
陳慈拍了拍自己的肚子,嘆息道:“啥家庭條件啊,竟然煮靈米吃,要不是為了丹法修行,吸溜吸溜,我肯定不會如此奢侈。”
一小鼎米飯就得百多兩銀子,他看山上之人,亦或如凡民看他。
攝藥法咒:入門/20/100
凝丹法:未入門/51/100
陳慈將視線從金手指面板上收回,菜就多練,他就不信自己吃不上煉丹這碗飯。
“這靈米,也忒不經吃了吧?”
陳慈略有些心疼,種了大半年的靈米,才十天功夫就干掉了三分之一,這樣下去也就一個月,自家黑玉米就要被吃了個精光。
雖說吃進肚子不算虧,但折損的五行神砂也得有四、五斤呢。
不過收獲也是有的,自家丹法進境也是肉眼可見的漲了一點點。
控火法咒:入門/4/100
觀氣法咒:入門/3/100
“練丹就難以練法,練法就難以練器,真氣不足,時間不夠,隔個幾天還得出門一趟打魚修行下培元法。”
陳慈掐指算了下:“這樣一個月也就能煉養生丹十二瓶,辟谷丹十瓶,讓自己一天三頓小靈米都有些不夠,唉,勤勞致富果然是騙人的。”
不過今天,陳慈還是想再慶祝一下。
在石鎖混元功圓滿后,苦研一載的定魂符境界也突破了。
一年,你知道這一年陳大老爺是怎么過的么,畫的定魂符超過三千張,三千張符啊,光符紙錢就值四、五顆靈珠。
至于賺的些銀錢,好像回本了,又好像沒回本。
如回。
定魂符:精通/1/100(符紙丹墨,必成其一,靜氣祈福,十可成五,每成百符可進其一)
自家的便宜金手指,倒給了自己一點小小的驚喜。
在定魂符突破至精通后,陳慈他曾試過,隨便挑一個時間地點,甚至都不用準備什么,只要自己心里想著此符必成,就會隱隱進入一種很奇妙的狀態,下筆如神,符法立成。
不過也就這一張罷了,甚至還會影響后面畫符的狀態,有點類似于一種‘透支’的感覺。
很神奇,但用處目前不是很大。
“這定魂符還是偏救人偏輔助的符法,不甚厲害,禾山經上還有一門玄陰斬鬼符法,別說些許陰魂,就是對付起便宜同門的邪法都爽利的很,也不知有沒有時間學上一手。”
陳慈掃視了幾眼自家面板,嘆了口氣,這定魂符雖沒有瓶頸,講究一個熟能生巧,但肝起來也費力的很,好在目前‘精通’層次也足夠用了,日后慢慢肝就是了,隨緣便好。
“再烹一鼎靈米!”
“日后練習定魂符的真氣可以節省下來,用來煉器練法,都挺不錯的。”
三陰觀,大堂。
陳慈坐在椅上,端著茶杯,聽著座下弟子匯報觀內產業今年的收益,由于替伏虎壇煉制精血,今年卻不用再往赤龍總壇送去供奉,這一年的收成算下來也是一筆不小的數目。
田產六千五百畝,一年收益若折成銀錢,估摸著應該在一萬五千兩銀子上下。
“老爺,今年是個豐年,合收糧食二百四十余萬斤。”
牛濟捧著賬冊,小心問道:“而且現如今糧價漲的厲害,一斤粗糧就能賣上十文錢,已有糧商上門收糧,是否出給他們還需老爺定奪。”
陳慈放下茶杯,眼中也閃過一絲詫異,這樣說來豈不是今年田產收益能直奔三萬兩銀子,這可比往年要多上不少了。
“先出百萬斤吧。”
陳慈想了想,吩咐下去。
沒想到那所謂的水路總管,還間接讓自己賺了一筆,就是這物價漲得厲害,不知最后會不會影響到靈材、靈物的價格。
自己要不要也囤上一筆?
陳慈想了想,還是算了,這種事風險還是有點大,自己本錢也不足,還是別玩這種金融手段了。
“好的,老爺。”
牛濟把賬冊收好,隨即奉上一個青色信封:“這是黃家家主送來的,說是一位林姓前輩的信,需請老爺親啟。”
“嗯,下去忙吧。”
陳慈揮手便讓弟子們聚都下去,這才拿著信封回了后院。
“果然出來混,總是要還的。”
陳慈嘖嘖兩聲,打開信封,里面內容倒也簡單,不過寥寥幾句。
十月十五,下元解厄,還望陳兄海涵,為某壓上一陣。
林半山親字。
十月十五,那就是下月中旬,還有一個多月的時間。
陳慈把信紙隨手絞碎,摸了摸下巴,這白骨鎖心錘沒煉成,好歹骨骸陰火得多煉幾團,麻家寨在雜家傳承里多少算得上一股勢力,這最基本的態度還是要有的。
有備無患,有備無患。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