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說:、、、、、、、、、、、、
看著三封傳信,庫克圖的好心情一掃而空,在軍營內就是一陣怒罵。
不僅罵東部軍的無能,連帶著他那兩位掐架的手下。
相比較東部戰場的瀕臨崩潰,他的西部戰場,一路高歌猛進,從最開始突破蒙州,到后來的全面占領,一直到眼下又打入甘州境內。
如今更是將甘州城圍困的水泄不通,最多給他十來日時間,就能拿下甘州城,從而直撲西州城。
到那時,新涼政權鐵定會被動搖,可偏偏在這節骨眼上,東部戰場給他搞了一出這樣的事。
如果只是東部軍的大敗,鄒吾陣亡,這事庫克圖還不會有太大的情緒,只要燕州的榮兵還在,就有希望。
可偏偏,榮兵統帥木奎,竟然和索爾木掐起來了,更是直言不諱說索爾木是新涼的奸細。
話說到這份上,足以說明二人的關系徹底破裂,都等著庫克圖來一趟,替他們主持公道。
本來庫克圖不想去的,就算要去,也得把甘州城拿下再說,但雙方的掐架都到了勢同水火的地步,他要是置之不理,很可能會有大麻煩。
畢竟,東部戰場形勢危急,能抵抗新涼軍隊的,只有他的榮兵,如果索爾木和木奎二人不能化干戈為玉帛,燕州怕會出事。
加上連蘇泰都親自傳信,希望他能走一趟,也能看出東部戰場的嚴峻。
蘇泰此人,他了解的很,東部軍可是他的嫡系,東部戰場說直白點,不是什么人都能染指的。
可現在蘇泰都開口請求了,猜就能猜到東部戰場的岌岌可危,這次他不去也得走一趟。
庫克圖雖然生氣,但還是很快冷靜下來,木奎是他一手提拔的,青幽十四郡,不對,更準確說,是十五郡。
十五個郡的郡守,木奎偏偏和索爾木發生了爭執,就算是情緒上頭,也不至于非的讓他走一趟。
甚至連索爾木都是傳信,希望他能走一趟,斷了此事。
事情到了這一步,怎么看這里面有些蹊蹺。
對索爾木,庫克圖也是有印象的,此人原來是踏寧城的城主,后來在當初配合趙涼拿下蘇祁安,提供了很大的幫助。
踏寧城又在他的經營下,日漸繁榮起來,最后被擢升為第八郡郡守,連帶著踏寧城這座邊城,提升為一郡。
總的來說,此人還是配的上郡守的位置,是個不錯的人才,如果索爾木只是個花架子,他也不會如此看中他。
而現在,一個統兵大帥,另外一個是經營內政的一把好手,雙方直接掐了起來。
這事他的確要出面解決,不僅是解決二人的問題,同時也考慮是否要向榮國提出增兵的請求。
別看西部戰場取得大勝,但東部戰場不能打的太狼狽,要是趙燕二州丟了,對趙涼是很大的威脅,是動搖趙涼根基的。
為了榮國能夠常年保持能夠收到趙涼的賦稅,趙燕二州無論如何都不能丟。
所以,去一趟東部戰場還是很有必要的,庫克圖也想看看,他的這兩位手下,究竟在搞什么鬼。
庫克圖很快想清楚,立馬召來幾位將領,告知他要離開的消息。
這幾位將領都很震驚,庫克圖二話不說,直接把蘇泰的信給他們看。
幾位將領看完后,也知道了原因,但他們的臉色還是有著些許的不舍。
雖然他們都是西部軍的將領,但庫克圖的到來,揚了西部軍的威名。
整個趙涼三大部軍中,有哪一部軍,能像他們一樣,連克兩州,這等戰績,就算是他們的前任統帥鄭源也做不到。
可以說,庫克圖的一出手,已經征服了他們這些將領。
這種揚眉吐氣的感覺,可是好久都沒體會過,就在他們憧憬著,在庫克圖的帶領下,繼續一路南下,打算直逼西州城。
誰承想,庫克圖竟然要走,多少打他們一個措手不及。
幾位將領紛紛開口,“親王殿下,眼看著甘州城不日攻克,這時候你走了,會傷士氣的。”
“沒錯,殿下,要不我們給陛下寫信,讓他在緩一緩,怎樣也得拿下甘州城再說啊。”
幾位將領這般說著,不僅僅是為了巴結庫克圖,主要還是被庫克圖的指揮作戰能力征服。
有這樣一位帶領他們勢如破竹的優秀將領,誰愿意看著被抽調?
眾將領的挽留,庫克圖搖頭道,“你們也知道,東部戰場已經岌岌可危了,本王倘若不去,燕州怕會徹底淪陷。”
“所以求情的話就不要說了,而且本王也有自己的考慮,你們無須挽留。”
“雖然本王走了,但你們只要繼續按照本王的作戰打法,拿下甘州城綽綽有余。”
“等你們攻破甘州,大軍匯合,不要休整,要一鼓作氣,直撲西州城,你們在西部的動靜越大,東部戰場的壓力才會變小,趙涼才能有翻盤的可能。”
“后面怎么部署,不用本王多說了,只希望一點,切莫辜負本王的期望。”
“屬下定不負殿下交待,勢必拿下甘州,攻破西州城。”
“嗯,很好,你們去吧。”
看著西部軍將領的紛紛表態,庫克圖頗為滿意點頭,他的話落,將領們紛紛走出軍營。
對西部軍,庫克圖可沒有那么深的感情,對他而言,這些人都是他證明自己實力的棋子。
如果他真的看中這些家伙,也不至于不計傷亡的攻城,別看西部軍一路取的大勝,從蒙州打到甘州,勢如破竹,但傷亡卻很大,從二十萬的兵力,打到現在只剩十萬左右。
傷亡過半,這要是換做鄒吾,早就停下休整,根本不可能繼續攻城。
這樣的傷亡,西部軍將領不是不知,但在一座座城池被拿下的喜悅中,傷亡自然被忽視。
當然,這只是其中一點,更重要的還是這些高層將領,他們的想法和庫克圖一致,也把下面的兵士當做棋子、炮灰。
只要拿下了甘州,攻破了西州城,就算西部軍打的只剩幾萬人,只要他們這些將領還在,死多少人,又有什么關系?
畢竟,他們已經抱住了庫克圖這條大腿,隨時想著離開趙涼,去榮國做官。
抱著這種想法的將領,對手下的傷亡,自然如同看待棋子一樣,可有可無。
只要能勝,他們的戰功會很多,憑借這些戰功,足以彌補大的傷亡。
抱著這個目的,高層將領和庫克圖基本上達成了默契,一拍即合。
雖然沒能親眼看著甘州城被攻破,但西部戰場的勝利,已經證明了庫克圖的實力。
即便沒有蘇泰的請求,他離開西部戰場也不過早晚的事。
如今,正好蘇泰有這個意愿,庫克圖自然不會拒絕,收拾了東西,在和西部軍將領囑咐一番后,帶著自己的衛兵悄然離去。
至于后面接手西部軍的落水,和他沒多大關系。
甭管此人來西部軍,身上肩負著蘇泰的什么任務,只要來了西部軍,甭想改變西部軍的打法。
這點無論是這個小護衛,還是蘇泰親至,也無法改變。
現在的西部軍,就像一個徹底暴走的戰爭機器,隨著接連勝利,已經無法停下來,他們的眼睛只有攻破西州城,與敵軍不死不休,戰至最后一刻。
庫克圖的離去,并沒有影響西部軍的攻城步伐,依舊猛烈圍困甘州城。
而退守甘州城的謝蒼,也是面色凝重,不斷指揮兵士戰斗...
西州城府宮城內。
每個人臉上都有復雜的神色,這一切的源頭,都是前方的甘州城。
雖說東南二州軍團已經打進了燕州,距離拿下燕州,只剩下最后的北部地區,可以說勝利在望。
按理說應該很高興,可同樣的,西州的北邊,甘蒙二州也被西部軍一步一步的拿下。
如今已經圍困了甘州城,一旦甘州城被拿下,下一個目標不用說,自然就是西州城。
所以,新涼高層的臉色,皆是不大好看,相比較東部戰場,他們更擔心是西部戰場。
為此,在數日前,一向什么也不管的永川王蘇祁安,也已動身,去個晉西邊境。
之所以沒有去甘州城,主要因為甘州城還有甘蒙軍團在抵擋,有謝蒼、宋彪、二猛的指揮,就算被攻克,三人還能繼續抵抗。
反觀晉西二州邊境,那一半的西部軍,都快打進了西州,雖有西州軍團在抵擋,但總得來說,形勢還是很嚴峻。
否則,蘇祁安也不至于會離開西州城,主動去了前線。
因此,這幾日的新涼朝堂,沒有之前的輕松,反而頗為緊繃。
而朝堂的議政,不再是圍繞彈劾蘇祁安什么勢大,畢竟,眼下是戰事,就算要彈劾,也要挑選時機。
朝臣們議論的重點,總的來說,就是兩字,遷都。
西部戰場的嚴峻,已經擺在每個人的臉上,即便蘇祁安去了前線,也難以保證,西部軍不會攻進西州城。
無論是哪一路西部軍,只要殺進了西州,新涼的政權就很危險。
為了保險起見,最好做兩手準備,遷都就是重中之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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