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說:、、、、、、、、、、、、
眾人的巴結,恰恰正是庫克圖想要的,他此次來西部軍擔任主帥,表面看有些吃虧,降低了身份,實則他可不是吃虧的主。
蘇泰想借刀殺人,殺掉鄭源,好挑起西部軍怒火,嫁禍新涼這事他知道,本來干掉鄭源后,蘇泰是想派出自己人擔任主帥,好更好控制西部軍,這么做也無可厚非。
但中途,他插了一腳,直接跟蘇泰提出做西部軍統帥一事,起初蘇泰是不答應的,畢竟,軍隊掌握在外人手里,這多少讓人寢食難安。
庫克圖自然看出了蘇泰的顧忌,他很直白的說清自己的目的,他接管西部軍,可不是為了搶奪蘇泰手中的兵權,更不是為了日后反水蘇泰。
對他而言,他可沒有當趙涼皇帝的意思,說句不客氣的,趙涼在他眼里不過是傀儡政權,什么都不是。
他讓蘇泰安心做趙涼的皇帝,而他掌控西部軍,只有一個目的,為了給自己增添軍功。
這話聽起來讓人詫異,在外人看來,堂堂一個榮人親王,如此尊貴的身份,在趙涼幕后,幾乎和蘇泰平起平坐,甚至在某方面比蘇泰還要高。
這樣一位幕后掌權者不做,偏偏去做一軍統帥,還想增添軍功,這不是開玩笑?
起初蘇泰也是這么認為的,但這只是表象,他雖被榮國任命南下進入大涼,輔助蘇泰,替榮國賺取賦稅,以涼人治涼。
看似位高權重,實則在榮國王庭,對他的非議還是很大的,說他在大涼境內,這個位置做的太舒服了。
他能做,別人也能做,在榮國,可不止一位親王,他的這個位置,可有太多的人,眼紅盯著,因此這么以來,在王庭中,不下多次,就有臣子請求榮皇將他調回,采取輪換制度。
庫克圖聽到自然大為不滿,他知道有些人太眼紅他了,想要他回去,這么好的事,他怎能回去?
雖說他的哥哥是榮皇,能夠替他說些話,但時間長了,還是有些詬病,別的不說,他來大涼這么久,也就扶持了一個趙涼。
而且這個趙涼非但沒能在諸王混戰中。更進一步,反而被打的節節敗退,只能穩定大涼四州。
就是這一局勢,讓榮國王庭對他不斷抨擊,說他辦事不力,即便他的哥哥是榮皇,可在多次的抨擊下,他要是拿不出一份成績,的確很難讓榮皇替他撐腰。
因此,為了能夠保住自己在趙涼的高高在上的榮華富貴,他必須要做出點成績,而統兵西部軍,便是最好的選擇。
為了讓蘇泰答應,庫克圖和他做了個交易,只要讓自己統兵西部軍,駐扎在寧燕二州邊境的五萬榮兵,必要時可以給東部軍提供幫助。
就是庫克圖這個條件,讓蘇泰沒有猶豫,同意了他的請求。
在蘇泰看來,以西部軍主帥的位置,換取五萬榮兵的協助,怎么看也是他賺了。
畢竟,庫克圖是榮人,就算他做出了成績,也不可能將西部軍控制,這二十萬的人馬,對榮人可不是各個都死心塌地的。
只要他在西部軍安插足夠的眼線,庫克圖就不可能像鄭源一般,以西部軍對他產生威脅。
蘇泰的想法,如果被庫克圖知道,他也只會說一句多想了。
對西部軍,庫克圖可沒有半點想控制的意思,別看有二十萬的軍隊,但在庫克圖眼里,和土雞瓦狗一樣。
和大榮勇士相比,就是垃圾。
他來西部軍,身邊只帶了一支衛隊而已,剩下的大軍一個不帶,就是想用西部軍二十萬人,替他證明自己的實力。
無論傷亡多少,要死多少人,庫克圖絲毫不在乎,這些人都是他的棋子,死了就死了,反正死的不是他榮國勇士,又算的了什么?
以五萬榮兵協助為條件,直接白嫖這二十萬人,對庫克圖來說,他也認為自己是賺到了。
所以,他和蘇泰之間的合作,基本上是一拍即合,而來到西部軍后,這些將領對他的巴結,他一眼就看穿。
他要的就是這種巴結,故意給他們一種抱上大腿的希望,從而給他盡心盡力的去賣命,至于能否徹底抱上他的這條大腿,就看這些人有沒有命活呢。
隨著庫克圖的到來,西部軍立馬士氣高漲,不僅僅是因為庫克圖,更多的還是替鄭源報仇的怒氣。
整個西部軍上下,皆是沉浸在報仇的氣氛中,就等著一聲令下,大軍傾巢而出,勢必要將甘蒙軍團徹底剿滅。
就在西部軍士氣高漲,關于鄭源被殺的消息,也是傳到了新涼這邊。
聽到鄭源被殺,蘇祁安有些詫異,但很快恢復過來,以他的聰慧,豈能看不出其中的不對。
要是鄭源真被甘蒙聯軍的人殺了,他怕早就知道,但偏偏他是最后一個才知道的。
鄭源被殺,緊接著就是嫁禍潑臟水,好挑起西部軍對甘蒙軍團的仇恨,以至于在后面的戰事中,讓他們更加的賣賣力氣。
不得不說,這招借刀殺人,也符合蘇泰的性子,對蘇泰的這次嫁禍,蘇祁安并不會辯解,這種辯解即便說出去,也沒有什么用。
以趙涼和新涼之間的敵對,再多的解釋,非但不會讓對方相信,反而會落入蘇泰的下懷,給人一種此地無銀三百兩的樣子。
而后,只要蘇泰稍微的說幾句,更會讓西部軍激起更大的怒火,在后面的戰事中,想都不用想,西部軍勢必會以強勢進攻,這種蠢事,蘇祁安可不會做。
反正鄭源已死,再多的解釋也無用,而且對蘇祁安來講,鄭源被殺,也替他省了一個麻煩,真要說有遺憾,或許就是鄭源沒能死在他們手中。
說起鄭源,蘇祁安對他只有些許的憐憫,一生橫跨先皇、諸王混戰,后改投晉王,最終選擇蘇泰,本以為依靠西部軍,就能有擁兵自重的本錢,可惜啊,他低估了蘇泰除掉他的決心,最終淪為一顆舍棄的棋子,這也算他自己的命吧。
相比較鄭源,蘇祁安更多關注反而是新任接替西部軍統帥,庫克圖。
沒想到這位在趙涼境內,如同太上皇一般的頂尖人物,會親自下場,多少讓蘇祁安感到意外。
不過既然庫克圖下場了,不把他給留下來,多少有些說不過去。
因此,針對庫克圖的部署,很快在政務司里討論起來,只是這次討論,蘇祁安并未參與,甚至連旁聽都沒有。
可以說是徹底的放權,隨楚雄、羅清遠他們自己商定,而他本人,就像一個看客,基本不參與后面的戰事。
這一點,讓被留在西州城內的嚴路頗為詫異,畢竟,首戰結束后,他已經知道蘇祁安準備全面展開反擊,也就是主動出擊。
這個基調定下后,他也聽說蘇祁安來回進出政務司多次,顯然是很重視的,可隨著后面鄭源身死,西部軍換了統帥,趙涼各部軍,也準備投入到新的戰事中。
這位永川王,竟然直接徹底不管,放手放權給政務、軍機、諜政三司,讓他們自行商議,自行謀劃,而他本人在這般緊繃的態勢下,除了日常陪伴自己的家人,甚至還有空來探望他。
這讓嚴路有些摸不著頭腦,經過上次首戰失敗,對他們蘇祁安的確說到做到,并未將他們直接殺掉,就是將他們留在西州城。
不說好吃好喝的供著,但起碼沒有性命之憂,看著蘇祁安的到來,嚴路起身相迎,他淡笑開口。
“永川王大駕光臨,本使真是受寵若驚啊,只是不知永川王今日前來,所為何事。”
“呵呵,本王并無要事,就是路過想來看一看,看看你們使節一行人在西州城過的還好?”
“王爺客氣啊,能夠不殺我們,便是極好了,哪有生活的不好呢。”
“對了,王爺,你這般輕松愜意,徹底放手不管,看樣子是對后面的一戰有很強的自信啊,本使還是很好奇王爺自信的來源如此。”
嚴路一番恭維后,并沒有那么多圈圈繞繞,直言不諱的話鋒一轉。
他好歹也算謀士,蘇祁安好端端來訪,斷然不不能是單純的前來打招呼,這偏偏他人或許還行,但卻騙不了他。
既然蘇祁安不肯開口,那他便直接問道,本來他對蘇祁安放手不管的淡定,頗為好奇,正好趁著這個機會,直接詢問。
嚴路的直白,蘇祁安并不意外。臉上掛著笑容,笑呵呵道,“嚴使還真有夠直白的,本王就喜歡嚴使的直白,不過本王在回答嚴使前,不知嚴使可否給本王吐露一些,此戰趙皇的布防呢?”
蘇祁安笑吟吟的盯著嚴路,嚴路一怔,沒有說話,與蘇祁安對視一番,約莫片刻后,方才輕聲道。
“不愧是永川王,什么都瞞不過你,我想王爺留下我們,也是覺得本使有些利用價值吧,想套出我皇的布防,好提前針對?”
“如果王爺抱著這種想法,本使只能很遺憾的說,即便本使告知王爺,也無法占到任何便宜,畢竟,使節團一個人都未回去,以我皇的聰慧,更改布防的可能性還是很大的,所以,本使對王爺的幫助并不是很大,王爺多半要失望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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