嗚嗚嗚!
以葉凌云為中心,一個巨大的靈氣旋渦形成,將周圍的一切靈氣都給吸進了他的身體。
骷髏島上原本也是有些靈氣的。
不僅如此,葉凌云就連周圍的黑氣都給吸收了進去,大有來者不拒的趨勢。
吳東晨則是一臉的駭然:“小子你不要命了吧!”
“你這樣吸收邪嬰能量,不怕把你自己弄死了?你瘋了吧?”
“我知道了,你知道自己必死,想用這種方式自殺!”
“你自殺吧,我不會阻止你的,大不了少了一個傀儡!”
他是想要把葉凌云煉制成傀儡,可如果葉凌云想死他也是阻止不了的。
畢竟他個人的突破才是最主要的。
而此刻,葉凌云丹田內的金丹碎裂了。
金丹碎裂的能量就像一顆原子彈在他的丹田內爆炸了,狂暴的能量將他們的丹田擴張了三十倍還多。
葉凌云忍著劇痛承受著,同時服下了一顆凝嬰丹。
這些丹藥都是從邪靈子的儲物戒指里發現的,被邪靈子當做垃圾一樣的東西。
邪靈子已經到了大乘期,還改不了瘋狂斂財的本性。
無論是什么修士他都會殺了搶劫寶物。
用他的話,蒼蠅雖小也是肉!
可這些丹藥卻是幫到了葉凌云。
隨著凝嬰丹的服用,他又拿出一株十萬年的人參,一口吞下!
人參是慕容家的老祖慕容坤送給葉凌云的東西。
根據慕容乾和慕容坤的話,他們不是煉氣士,就算吃了這等藥物也是沒用的,純屬浪費!
還不如給了葉凌云這個煉氣士。
在服用凝嬰丹和十萬年人參后,葉凌云的丹田內狂暴我能量收斂了一些,還是很厲害。
葉凌云不得傾注全部神識,集中全身的力量去控制。
可此刻他發現自己錯了。
他的神識雖多,還有神識水池,可他畢竟是金丹期修士,神識的強度還是差了一些。
他的神識強度屢次經過強化,比元嬰期頂峰的修士都要堅韌。
不過他成就了完美金丹,對神識強度的要求更高。
不得已,葉凌云只得溝通了魂獸:“前輩,我要突破元嬰期,神識強度和魂力都不夠,麻煩前輩借我一些用用!”
按理來說他應該更噬魂蟲王說的,可他不放心噬魂蟲王,怕這個家伙關鍵時刻偷襲自己。
他最后選擇了魂獸。
魂獸沒有猶豫直接同意了。
立刻,一股極其精純的魂力和神識力量,從魔珠里沖出來,進入了陸天羽的神識海。
葉凌云的腦袋轟的一聲,就要炸裂了一般,他搖頭苦笑:“前輩,你的魂力太強了,可以適當收斂一些!”
魂獸也是修行了不知道多少年的老怪物了,渡劫期修士的魂力也不見得有他的強。
“好!”
魂獸幫助過土溪宗其他的老祖,知道自己輸入有些大了,急忙控制輸出了一部分,然后慢慢的增加。
饒是如此,葉凌云依舊感覺到了滔天的魂力。
不過這一刻他能承受了,立刻操縱魂力全部進入丹田,開始凝嬰。
其實剛才葉凌云挑釁吳東晨是故意的,他想看看吳東晨是不是真的不能動手。
按照土輝煌的話,萬嬰煉魂大陣啟動之后,操控者不能隨意攻擊,是為了確保自己境界的安全晉級。
可葉凌云比較謹慎,試探了幾次才確定。
他這才安心地突破。
畢竟凝嬰可是天大的事情,不容他有一絲的閃失,失敗了就是前功盡棄,他說不定會成為一個廢人。尛說Φ紋網
當然葉凌云是不能去攻擊吳東晨的,因為他要突破。
他還知道吳東晨恢復修為的速度比他要快了許多,就算恢復到大乘期也是虛的。
只要在吳東晨收功之前破壞掉,讓萬嬰煉魂大陣逆轉,到時候吳東晨體內的修為機會急速下降,回到金丹境界。
萬嬰煉魂大陣的好處就是幫助人盡快提高實力,可壞處卻是一般人承受不起的。
嗚嗚嗚
以葉凌云的身體為中心,形成了急速旋轉的大漩渦,源源不斷地吸收周圍的邪氣。
他丹田內的黑白小星球來者不拒,將邪氣能量吸收之后,轉化成精純的五行靈力,迅速釋放出來。
得到了魂獸強大的神識和魂力加持,加上黑白小球,只要靈氣不斷葉凌云突破只是時間問題。
他還有極品靈脈,根本不害怕自己的靈氣會缺少,并且他還有一大塊兒極品靈石。
他之所以這樣瘋狂吸收周圍的能量,之想跟吳東晨搶奪萬嬰煉魂大陣的能量,讓吳東晨本來充足的能量吸收出現不足或者虧空。
那樣吳東晨突破不到大乘期了,當初他對老冥也是這么說的。
事實也的確如此。
吳東晨感覺自己周圍大股大股的能量,紛紛涌現頭頂時,臉色巨變:
“我靠!這小子竟然能夠吸收冥氣和邪氣,吸收了這么多還沒撐死,這小子有古怪!”
“是我大意了,萬嬰煉魂大陣讓我的自信心爆棚,以往謹慎小心的細節都給丟棄了。”
“不行,不能放任他這樣,必須阻止!”
這一刻他終于意識到了不對勁兒,葉凌云是有備而來,不可能傻乎乎地吸收冥氣和邪氣,不會嫌棄自己命長的。
這小子能夠成為藍星唯一一位煉氣士,成就完美金丹,還跟地府之主勾結上,絕對不是表面看起來那樣傻乎乎的送死。
吳東晨大喝一聲:“小子,沒想到你竟然是個狡猾的老狐貍,我被你給欺騙了!”
“哼!”
“如果我所料不錯,你現在正在凝嬰的關鍵時刻,不知道我破壞了你會不會死,哈哈哈!”
“我可以延遲突破,你卻是不行,這是你我最大的區別!”
說著他伸手一招:“落寶銅錢,給我落下,封住他的周圍的空間!”
天空中響起一道清脆的聲音,那輪本來是漆黑無光的月亮,忽然間金光萬道。
葉凌云的視線里,落寶銅錢緩緩的變大。
他知道,這是落寶銅錢要落下了。
不過他早有準備,只等落寶銅錢落下的那一刻才動手。
現在的距離還是太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