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先生,我……我沒死嗎?”
看著葉天賜,雷洪虛弱的說。
“當然沒死!”
葉天賜眉頭微皺,沉聲道:“剛才發生了什么?林叔叔人呢?”
雷洪面露痛苦之色,他雖然被葉天賜救醒,身上的傷卻很重,忍著傷痛說道:“我帶著手下陪著林長禮剛洗完澡吃完飯,準備在這里給他買衣服,沒想到忽然有人沖上來,二話不說直接動手。”
“林長禮被那人劫走了,我和我的手下全力阻攔都沒用,還差點死在那人手中。”
葉天賜眉頭皺的更緊了。
“被劫走了?”
“你看清對方相貌了嗎?”
雷洪咬著牙道:“是個年紀比我略大的老者,五十多歲,穿一身灰色的中山裝。”
“那老者的實力很是恐怖,我連他一掌都接不住,更恐怖的是,他手中還有槍!”
說著,他抬手指向商業街另一頭,“林長禮被他劫向那邊去了。”
葉天賜點點頭,拍了拍雷洪的肩膀:“你服了我的丹藥,已經沒有生命危險了,好好養傷。”
“多謝葉先生救命之恩!”
雷洪感激道,他對葉天賜也更加恭敬和忠心。
葉天賜看向蘇曉婉:“曉婉,麻煩你的人把雷洪送去醫院,我還有事。”
“葉先生,需要巡天閣支援嗎?”
蘇曉婉聽到了兩人的談話,自然明白葉天賜要去救人。
“不用。”
聲音落下的同時,葉天賜的身影也像風一般消失在了原地。
離開現場的時候,葉天賜根據現場遺留的氣息,飛快的畫了一道“顯藏符”,顯藏符化為一只小巧的蝴蝶,飛向遠方。
葉天賜緊跟在蝴蝶后。
他一邊追蹤一邊心中思量:剛找到林長禮,他就被人半路劫走了,這很不正常。
難道說有人一直惦記著林長禮?
鄭梅囚禁他只是表象?
有人指使著鄭梅那樣做的?
在自己和林清淺救出林長禮后,鄭梅身后的人坐不住了?
不然林長禮這個普普通通的中年人怎么會這么多災多難的?他又不是什么美女或者富豪,似乎只有這個猜測能合理的解釋這一切!
葉天賜眼神發亮,他感覺自己的分析是很有道理的。
就在這時,前面的顯藏符蝴蝶加快了速度,葉天賜也立刻加快速度跟上去。
很快,葉天賜發現了蹊蹺,顯藏符蝴蝶飛往的方向是姚霞公司的寫字樓!
“莫非鄭梅身后的指使人是姚霞?”
“不可能啊,我的神識力量感應了姚霞,林長禮之前的失蹤和她無關的。”
葉天賜自言自語著,緊跟著顯藏符沖進了寫字樓。
來到姚霞公司所在的樓層,卻發現這里一團糟,亂哄哄的。
有的人在驚慌亂跑著,有的人不停喊叫著,有的人六神無主的拿著手機打電話。
不遠處的地上,躺著一具尸體。
是個年輕女孩,葉天賜上前一看,表情瞬間變得凝重起來。
這女孩正是姚霞公司那個前臺。
葉天賜身影一閃,風一樣沖進了姚霞辦公室,兩名保安蜷縮在地上,身體瑟瑟發抖。
地上有尿漬,顯然,兩人竟然都嚇尿了。
“發生了什么?你們公司老板姚霞呢?”
葉天賜問。
“姚……姚總被人劫走了。”
“不要殺我們……我們只是保安,什么都不知道。”
兩名保安磕磕巴巴的說,顯然早已嚇破了膽。
葉天賜神色一凜,沒有任何停留,轉身就走,因為顯藏符蝴蝶也在這里轉了一個圈,改變方向后再次扇動翅膀前行。
“不是姚霞,姚霞也被劫走了!”
“那究竟是誰?”
葉天賜低喃著,心中不停猜測。
他跟著顯藏符蝴蝶一路前行,左拐右拐,逐漸離開城區。
當他完全來到城區邊緣,顯藏符蝴蝶再次加快速度,直線前沖。
葉天賜知道,顯藏符快追蹤到目標了。
終于,顯藏符蝴蝶慢了下來,前面不遠處是一片爛尾樓。
葉天賜手一揮,顯藏符蝴蝶消散在空中,他腳尖輕點地面,整個人輕飄飄的如鬼魅一般飄進了爛尾樓區內。
雄渾的神識力量緩緩飄散而出,朝前面籠罩而去。
葉天賜很快感應到了三種氣息。
他如幽靈一般游移過去。
一棟爛尾樓的頂層,空空蕩蕩的房間中,一身中山裝的洪涼在窗邊負手而立。
林長禮滿嘴是血的坐在地上,姚霞靠著他的身體也跌坐在地。
兩人都面露恐懼之色。
“你為什么要劫持我們?為什么要把我們帶到這里來?”
“你究竟是誰?”
林長禮忍著心中恐懼問。
隨后,他還大男子主義似的安慰姚霞,“姚霞你別怕,有我在,你不會有事的。”
洪涼轉過身,冷冷看著林長禮,陰森笑道:“林長禮,看不出嘛,都這時候了,你還挺會照顧女人的情緒,挺會當舔狗。”
“但是,沒用了。”
林長禮被他的話嚇到了,坐在地上蠕動著身體,擋在姚霞身前,驚問道:“你想干什么?”
洪涼唇角一翹:“你還沒明白我想干什么嗎?當然是送你們兩個上路!”
“你不是問我為什么要劫持你們,為什么帶你們來這里?就是這個目的!”
“你……你要殺我們?!”
林長禮大驚失色。
洪涼笑著打了個響指:“回答正確。”
林長禮和姚霞的臉色都徹底變了,惶恐不安,林長禮咬著牙道:“我根本不認識你,和你無冤無仇,你肯定是受別人指使的。”
“能不能告訴我們,是誰指使的你?也讓我們死個明白。”
洪涼陰冷一笑:“你都要上路了,再問這些還有什么意義?”
“我只能告訴你們兩個,身為棋子,你們的路已經走完了,那就該離開棋盤了,繼續留在棋盤上,會出事的。”
姚霞眼眉一挑,手扶著林長禮的肩膀,沉聲道:“這位大哥,我知道是誰指使你的了。”
“能不能讓我和那人見一面,我有話說!”
洪涼唇角勾起邪冷的弧度:“姚總,你知道也好,不知道也罷。”
“我勸你什么都別說,安安心心的上路,對你身后的家人只有好處沒有壞處,你說多了,反而會害他們!”
姚霞愣住了,她咬緊了嘴唇,一顆心像沉入冰湖中的石頭,又冷又空。
洪涼緩緩抬起了手,手中槍的槍口黑漆漆的,瞄準了姚霞的腦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