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翎翎,你躲樹后面干什么?”楚安山來到楚依翎面前的時候朝楚依翎問道。
“先回家。”
“好。”
四十多分鐘過后楚依翎回到家里,她先是從空間里拿出一瓶快樂肥宅水猛灌幾口,才朝楚安山道:“爸,我剛才在深山遇到個煞氣很重的中年男人。”
“他沒對你怎么樣吧?”
“沒有,我估摸著他把我當作貪玩的孩子了,再加上你及時找來了,他就快速的離開了。”
“那就好,最近一段時間你都別進山了,好好的待在家里,或者是跟著我一起去上工。”
楚依翎聽到楚安山的話點了下頭,隨后就朝楚安山問道:“爸,我們要把這事和村長說一聲嗎?”
“不需要,免得打草驚蛇。”
“那我們就任由那個中年男人待在山上?”
“放心吧,他待不久的。”
“為什么?”
“因為我今天在村里看到局子里的人,那時我還奇怪局子里的人來村里干什么,這下算是明了了,他們應該就是沖著那個中年男人來的。”
“果然如此,一開始那中年男人還騙我他是隔壁村的獵戶,我是一點都沒信,就他那通身的煞氣手里沒幾條人命是不可能的。”
:“他們已經走了,我們可以把布收來了。”
楚依翎聽到楚安山的話小手一揮,瞬間就把堆放在地上的布收到空間里面。
然后她朝楚安山和孟秋萍道:“爸媽,我們回招待所休息吧。”
“好。”
第二天早上九點多楚依翎洗漱好后就朝孟秋萍問道:“爸媽,我們可以走了嗎?”
“可以,你先和你爸下樓退房,我隨后就到。”
楚依翎聽到孟秋萍的話說了聲好,她就和楚安山一起下樓退房去了。
當他們退好房后,孟秋萍也剛好從樓上下來,他們一家就到國營去吃早飯去了。
待他們吃完早飯后,他們才慢悠悠的騎著自行車回村。
“你回來了。”
“嗯,你這是要去挖野菜?”
“不是,我是去打豬草。”
“大隊的豬送來了?”
“昨晚上就送來了。”
“那你等我一下,我和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