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在橋洞下和野狗搶食的假游方道士不由的狠狠打了一個噴嚏,導致剛搶到手的老鼠又被野狗搶奪走了。
而此刻的他已經餓的再也沒有力氣再把老鼠搶回來了,所以他只能覺得閉上眼睛,等待著死亡的到來。
回到村的楚木林他們完全不知道那個被他們恨的牙癢癢的假游方道士已經死了,此時的他們正在和村里人一起罵那個假游方道士和另外兩個村的村長。
直到天色徹底黑下來,他們才意猶未盡的回家。
“爸媽,明天我可以不去上學嗎?”躺在楚安山和孟秋萍中間的楚依翎開口問道。
“怎么,你這才上一個星期的學就不想去了?”
“也不是不想去,就是上課太無聊了。”
“那你就找點事做。”
“沒事可干,空間里的書又不能拿出來看,所以我每天在學校都過的度日如年。”
楚安山聽到楚依翎的話想了想,就朝楚依翎問道:“你要不要再跳個級?”
“還跳?爸,你該不會是瘋了吧。”
“我這不是為了你早想嗎,你早點畢業也能早日脫離苦海。”
楚依翎聽到楚安山的話就知道楚安山是調侃他,而不是認真的。
于是她就嘆了一口氣道:“好在現在小學只有五年級,我再待個一年半也就畢業了,到時候我就可以到縣里去讀初中了。”
楚安山和孟秋萍聽到楚依翎的話相互對視一眼,就覺得他們的計劃該改一改了,因為他們可不放心楚依翎一個人到縣里去讀書。
不過他們并不打算把這事告訴給楚依翎,因為一年多的時間太長了,他們也不知道會發生什么事。
所以他們還是等時間到了再和楚依翎說吧。
第二天早上楚依翎醒來見楚安山和孟秋萍已經起床了,她連忙起床把被子折好放到炕柜上,然后回自己的房間穿衣服。
待她穿好衣服從房間出來,就見孟秋萍已經做好早飯了,她就快速的進到廚房去洗漱。
等她洗漱好后就坐到飯桌前和孟秋萍一起吃早飯。
直到她早飯吃完,她才注意到家里少了一個人,她就朝孟秋萍問道:“媽,我爸呢?”
“去修拖拉機了。”
“啥?我爸還會修拖拉機?”
“不知道,不過你爸會修車,拖拉機應該也沒有什么問題。”
“我爸的業務夠廣的啊,難道修車也是作為包租公的必備技能?”
“或許吧,反正你爸剛開始確實因為會修車吃到不少紅利,其實做包租公也沒有外人看到的那么容易,個中心酸和艱難只有自己知道。”
楚依翎聽到孟秋萍的話很贊同,因為她記得在她小的時候楚安山每天都是臟兮兮的回家。
那時的她不理解楚安山為什么每天都要把自己弄的那么臟,但長大后她懂了。
只是長大后楚安山的包租公攤子越做越大,而作為大老板的楚安山也早已不用親自動手了。
所以她也就漸漸忘了楚安山在她小時候吃的那些苦。
現在想想真不應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