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現在是辦正事的時候,可不能把時間用在算賬上。
再說了現在人不全,她也沒法算賬。
所以她打算等回去的時候再找他們倆好好的聊聊,現在還是辦正事更重要。
于是她深吸一口氣,才開口朝楚安山道:“爸,開門吧,早點把東西取了我們也能早點回去。”
“好。”
幾分鐘后楚依翎把屋子里的所有火柴盒和藥袋子收進空間里,就朝楚安山問道:“爸,還有要收的東西嗎?”
“沒有了。”
“那我們回去吧。”
“好。”
當楚依翎回到家后,她直接就把楚安山和孟秋萍叫到跟前,朝他們問道:“說,房子什么時候買的?”
“也沒買多久,就是你爸打算搞事業的時候。”
“那你們為什不告訴我呢?”
“我們沒有不告訴你,我們是想等事情辦妥了再告訴你,可從來沒有想要隱瞞你的意思。”
“真的?”
“比紅燒肉還要真。”
“那現在說說那房子你們花了多少錢買的?”
“沒多少,也就花了一百八十塊錢。”
“這么便宜?”
“不便宜了,要知道現在的一百八可不是后世的一百八,工人家庭好幾年都不一定能存到這么多錢。”
“不能吧。”
“怎么不能,工人雖然有工資,可他們生活在城里什么都要錢。
再加上家里人口多,又不是每個人都有工作,那點工資壓根就不夠他們花的。
不然城里為什么那么多人領火柴盒回家糊,不就是為了補貼家用。”
楚依翎聽完楚安山的話頓時就悟了,都怪她看的那些年代文,讓她誤以為工人家庭普遍都有好幾百的存款。
現在聽楚安山這么一說,她才明白那些有好幾百存款的都是極少數的一部分人,而楚安山所說的才是真實的現狀。
這么看來他們家的存款可以打敗全國九十九點九九的人了。
想到這她心里就美滋滋。
楚安山和孟秋萍看到楚依翎笑了,他們就知道房子的事情過去了,
于是楚安山就朝楚依翎道:“翎翎,你把火柴盒和藥袋子拿出來一些,我教你媽怎么糊它們,之后再由她教村里人怎么糊。
并且以后收發火柴盒和藥袋子的活兒就交給你媽了,而我則是負責和廠子那邊對接,這樣我們一家人就不用下地賺工分了。”
楚依翎聽到楚安山的話說了聲好,就從空間里拿出一疊裁剪好的火柴盒和裁剪好的藥袋子。
然后她就想到了一個很嚴重的問題,那就是用什么糊火柴盒和藥袋子?用不能用商場里的膠水吧?
想到這她就朝楚安山問道:“爸,你打算用什么糊火柴盒和藥袋子?”
“當然用漿糊了,我已經和人學了怎么打漿糊。”
“那你還是先和我媽去把漿糊打出來吧,不然就算火柴盒和藥袋子折好也沒有辦法糊。”
“你說的對,媳婦,我們先去打漿糊。”
孟秋萍聽到楚安山的話說了聲好,她就和楚安山一起到廚房打漿糊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