鬼吹燈小說:、、、、、、、、、、、、
“康家?”
呂方瞳孔猛地收縮。他在天城確實見過劉裕虎幾次,哪想到對方竟是四大家族白手套。
冷汗順著后背滑落,嘴上卻硬撐著:“少拿康家唬人!我讓劉裕虎低頭,那是我們私人交情!倒是你……”
他忽然提高聲調:“大家出來消遣,你不出力還凈說喪氣話,安的什么心?”
馮青青立刻幫腔:“就是!要是江曉晴被人欺負,你這個吃軟飯的敢出頭嗎?還不是要靠呂少擺平?”
秦峰懶得多費口舌。
該提醒的他都說了,這些富二代眼高于頂的做派他早見怪不怪。
余光瞥見江曉晴攥緊的拳頭,小姑娘氣得手指無意識絞著裙擺,陳露正低聲勸著“人在屋檐下”。
“晦氣玩意兒!”
呂方舉著香檳杯剛要招呼眾人碰杯,實木包廂門突然“轟”地炸響。
十幾個黑衣壯漢魚貫而入,墨鏡下的視線像刀子刮過每個人。
呂方強作鎮定拍案而起:“知道這是誰的場子嗎?我和劉裕虎……”
話音未落,走廊傳來沉重的腳步聲,水晶吊燈的光暈里,劉裕虎鐵青著臉跨過門檻,身后赫然跟著個滿臉是血的侍應生。
包廂外突然傳來一聲冷笑。
“呂少怕是認錯人了,這位是我們場子的安保隊長。”
劉裕虎背著手踱步而入,桃姐緊隨其后。
看清來人后,呂方眼中閃過驚詫,隨即堆滿笑容伸手相迎:“這不是虎哥嘛!我說怎么這么大陣仗。”
“聽說您這出了亂子?鬧事的雜碎逮著沒有?”
劉裕虎原本微抬的手掌突然收回,整張臉陰云密布:“雜碎?呂少倒是說說,哪個不長眼的敢在我的地界鬧事?”
懸在半空的手掌僵了僵,呂方強壓怒火:“虎哥這是要護短?我的人在你這兒受了委屈,難道呂家的面子都不夠使?”
“呂家?”
走廊炸響一聲暴喝,康廣文頂著半邊紅腫的臉闖進來:“老子今天就踩在你呂家頭上!”
看清來人面容,呂方和馮青青同時倒吸冷氣——這不正是方才被他們教訓的“混混”?
“別說你個旁系冒牌貨,就是呂風那小子站這兒,你看他敢不敢動我一根指頭!”
康廣文指間幾乎戳到呂方鼻尖。
聽到家族繼承人的名字,呂方瞳孔驟縮:“你……你怎么知道呂風?”
“廢話!”
康廣文反手一記耳光甩過去:“呂風是呂家板上釘釘的少家主,至于你?不過是個拿著雞毛當令箭的跳梁小丑!”
“康……康家?你是金陵康家的人?”
呂方捂著火辣的臉頰,渾身血液瞬間凍結。他這才驚覺自己踢到了鐵板——眼前這位竟是康氏財團的嫡系繼承人!
絕望如潮水漫上心頭,此刻他連求援的勇氣都消失殆盡。
呂家向來行事準則以利益至上,怎可能為了區區旁支子弟與康氏豪門對抗?
呂方內心剛浮起這個念頭,耳畔就傳來康廣文帶著金屬質感的聲音:
“很遺憾地通知你,今晨我已正式成為康氏財團第九順位繼承人。”
康廣文揚手拍打呂方的面頰,揚起下巴冷笑:“我們康氏可不搞你們呂家那種繼承人海選,直系候選不過個位數。現在明白你踹我的代價了嗎?”
金屬袖扣在呂方臉上刮出紅痕,卻只換來死寂般的沉默。
視線掃過角落里瑟縮的倩影,康廣文忽然興致缺缺地勾動食指:“那個穿高仿名牌裙子的,過來。”
馮青青渾身顫抖如篩糠,求救的目光投向呂方:“你不是呂氏集團的人嗎?快幫幫我!”
呂方喉結滾動咽下苦澀,暗罵這蠢女人拎不清形勢。
別說自己只是呂家旁系,就算嫡系大少呂風到場,面對康氏核心繼承人也得躬身問好——這就是世家的天塹。
“三……”康廣文垂眸整理腕表,報數聲如催命符。
馮青青突然爆發出驚人的敏捷,水晶高跟鞋在理石地面敲出凌亂樂章。
然而未等指尖觸到鎏金門把,兩名黑西裝已如鬼魅般封住去路。
喀嚓!
骨節錯位的脆響中,馮青青被反剪雙臂按在波斯地毯上。
康廣文慢條斯理摘下手套,左右開弓兩記耳光,雪膚立時浮起胭脂色掌痕。
“現在知道求饒了?”
他扯著馮青青精心打理的卷發:“穿著山寨貨碰瓷權貴時,怎么沒想到查查車主是誰?”
“康少恕罪!”
馮青青強忍劇痛擠出諂笑:“只要您消氣,讓我做什么都……”
話音未落便被踹翻在地,康廣文接過管家遞來的消毒濕巾擦拭手指:“碰你都嫌臟。”
當聽到“馮氏建材”四個字時,馮青青瞳孔驟縮。
家族企業不過三流小公司,康氏動動手指就能讓其破產清算。
瀕臨崩潰的她突然抓住救命稻草:“呂方!你說過會負責到底的!”
被點名的青年死死盯著地毯紋路,任由冷汗浸透襯衫。
馮青青手腳并用爬到呂方腳邊,發顫的手指剛要碰到對方褲管,卻被狠狠踹中肩頭。
“滾遠點!剛才要不是你挑唆,我能誤會康少?”
呂方突然變臉厲聲呵斥,轉向康廣文時語氣驟變:“康少您明鑒,都是馮青青蠱惑我誤會您,這女人把咱們都耍得團團轉!”
整個包廂陷入詭異的寂靜。眾人難以置信地望著這個五分鐘前還義憤填膺的男生,此刻竟將責任推卸得干干凈凈。
“精彩!狗咬狗的戲碼可比電視劇好看多了。”
康廣文轉動著尾戒,目光掃過人群時忽然頓住:
“不過踹我的賬總得清算——你自扇十耳光,其他人各打五下,再把那兩個穿白裙和藍襯衫的妞送我房間。”
他所說的正是江曉晴和陳露。
從進門起他就注意到這兩個絕色,尤其氣質清冷的江曉晴,比起濃妝艷抹的馮青青不知高出多少檔次。
呂方喉結滾動數下,余光掠過臉色發白的女同學們,咬牙應道:“全聽康少安排。”
“憑什么要我們挨打?”
角落里突然炸開男生的抗議:“惹事的是你們,現在倒要我們……”
話音未落就被呂方陰冷的眼神逼退。
幾個男生攥緊拳頭正要發作,康廣文身后的保鏢已亮出甩棍上前兩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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