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啊,是啊,我也想要機會。”
其他人紛紛附和,顯然是想通過踩低秦峰來討好秦易天。
“好了,都少說兩句吧,不管發展如何,你們都還年輕,說不定還有新的機遇在等著你們。”高媚幫秦峰化解了尷尬。
眾人這才停止了巴結。
秦易天看了秦峰一眼,他對秦峰的確有些敵意,原因很簡單。
江曉晴比楊真漂亮。
在他看來,無論各方面自身都比秦峰優秀的多,但為什么另一半卻完全相反。
這是秦易天無法接受的事,所以才想用身份羞辱秦峰一番,發泄心中的悶氣。
好讓江曉晴看看自己的優秀,然后忍不住的給秦峰戴個綠帽子也說不定。
但現在看來,自己剛剛一番裝逼似乎并沒有發揮作用,江曉晴根本沒有注意到他。
這讓秦甜心中頗為郁悶,按理說自己這種三十出頭的成功人士,對江曉晴這種二十多歲的女人吸引力很大才對。
有高媚在,場面并沒有很難看,眾人雖各懷鬼胎,但還是一臉笑瞇瞇的談著事。
“老師,我來敬你一杯。”
想著當年老師對自己的期望,江曉晴越發覺得愧疚,所以給老師倒了杯茶,給自己倒了杯酒,想感謝一下。
“老師,我祝你身體健康,萬事如意。”
高媚平日里雖然不喝酒,但想著與江曉晴幾年沒見了,于是也給自己倒了杯酒。
“哈哈,那老師也祝你幸福美滿。”
秦峰見狀也隨著江曉晴敬酒。
三人皆是一飲而盡。
其他人見狀也想跟著敬酒,不過這時剛喝完酒的高媚突然劇烈的咳嗦了起來,捂著胸口臉上看起來很痛苦,大口喘氣,看起來呼吸都有些困難。
高媚急忙從兜里拿出一瓶藥,顫抖的倒出兩粒送進了嘴里。
見到這一幕,其他學生都有些慌亂,連忙詢問高媚的情況,而秦易天則是眼中一亮,猛的站起身來,狠狠的拍了下桌子。
“混蛋,你還是醫生呢,不知道高老師年紀大了,不能喝酒嗎!”
秦易天面色陰沉,指著秦峰大吼道。
“是啊,高老師從來不喝酒,你還硬敬酒,心真是惡毒啊。”
“高老師要是出了什么好歹,我拿你是問,你這家伙到底安了什么心?”
“就這水平還是醫生呢,我看是庸醫吧。”
秦易天的話音剛落,眾人便七嘴八舌地數落起秦峰來,仿佛他遞上的不是美酒,而是致命毒藥。
現場氣氛頓時劍拔弩張,所有人的矛頭都對準了這位年輕后生。
“大家先冷靜下!”
服過藥的高媚面色逐漸紅潤,呼吸也平穩了許多,連忙出面打圓場:
“江曉晴原本給我倒的是茶,是我想著多年未見心里高興,這才換成酒水。這事與他們夫妻無關,大家快坐下說話。”
眼見老師開口,秦易天等人這才悻悻落座,但仍有好事者低聲嘟囔:“真夠晦氣的。”
江曉晴此刻早已急得眼圈發紅,握著老師的手連聲道歉:“都怪我考慮不周,您身體現在感覺如何?”
高媚笑著拍拍她的手背:“老毛病了,這些年都習慣了。你們看我現在不還活蹦亂跳的?”
說著還特意站起身轉了個圈,卻不想動作太急引得一陣輕咳。
江曉晴見狀更揪心了:“您去醫院詳細檢查過嗎?方才發病的模樣實在嚇人。”
“三甲醫院住過整月呢。”
高媚擺擺手:“各類檢查做了個遍,中西藥也試過幾十種,終究是治標不治本。
如今我想得開,趁著還能走動,多見見你們這些孩子就知足了。”
秦峰聞言沉吟片刻,剛開口說想要幫老師把把脈就被刺耳的冷笑打斷。
“就憑你?”
楊真斜眼打量著這位年輕醫師:“街邊小診所的大夫也敢夸海口?高老師這病多少專家教授都束手無策,別到時候治出個好歹來!”
周圍頓時響起此起彼伏的附和聲:“感冒發燒或許還能應付,疑難雜癥可別逞強。”
“現在年輕人為了出風頭真是不要命。”各種冷嘲熱諷不絕于耳。
“都少說兩句!”
高媚難得板起臉,轉頭對秦峰溫和道:“你的心意老師領了,不過這病確實復雜……”
話未說完便見秦峰目光堅毅地看向江曉晴,后者正滿眼期盼地望著自己。
“老師,請讓我試試。”
秦峰取出隨身攜帶的針灸包:“若診斷有誤,我愿承擔所有責任。”江曉晴聞言立即起身讓出位置,目光中滿是信任。
餐桌上再次爆發出刺耳的嗤笑聲,后排傳來酒杯敲擊桌面的聲響:
“兄弟你喝假酒了吧?天城三甲醫院專家都搞不定的頑疾,你倒敢拍胸脯保證?”
“剛才灌酒害高教授發病就夠離譜了,現在還要拿人當小白鼠?”
斜對面染著金發的青年用筷子敲打碗沿:“贅婿就該有贅婿的覺悟,這里可不是你逞能的地盤。”
江曉晴猛然起身,瓷碗磕在轉盤上發出脆響:“我先生是持證醫師!你們憑什么看不起人?”
她泛紅的眼尾掃過全場,喧囂聲頓時弱了下來。
秦易天慢條斯理轉動著翡翠扳指:
“弟妹別激動,大家只是擔心高教授安危。天城醫療協會統計過,這類神經性震顫的治愈率不到5。”
他故意停頓,等眾人目光聚焦后才繼續:“不過說到治病,我倒認識天醫館那位秦神醫。”
“您說的是治好寧家老太爺的那位?”
鄰座戴金絲眼鏡的中年人猛然抬頭:“上個月仁愛醫院會診,三個主任醫師都束手無策的病例,秦大師三劑湯藥就……”
“正是這位。”
秦易天抬手截住話頭:“我們福天醫療剛與天醫館達成戰略合作。”他轉向呼吸急促的高媚教授:“您可能不信,但秦大師去年在張家老宅……”
“張氏集團那位?”
高媚手指無意識絞著餐巾:“他們家的醫療團隊不是全從瑞士請的?”
“外國專家確診阿爾茨海默癥晚期。”
秦易天壓低嗓音:“秦大師用古法針灸配合藥浴,現在老爺子每天還能打兩小時高爾夫。”
滿座嘩然中,先前質疑最兇的金發青年突然掏出手機:“秦哥,能幫忙掛個秦大師的號嗎?我舅舅中風半年了,想找他看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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