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峰淡淡回應:“沒那個必要。”
黎藍氣急敗壞,一腳踢翻一張桌子,挑釁道:“這下有興趣了嗎?不然我就拆了你的醫館!”
她隨即沖向藥柜,準備繼續破壞。
“你這不是有病嗎?”秦峰突然出現在藥柜前,穩穩扶住黎藍踢來的腿。
黎藍臉色一紅,迅速后退,怒斥道:“流氓,今天非和你沒完!”
黎藍握緊拳頭,再次攻向秦峰。
秦峰雖然脾氣好,但耐心有限,黎藍的一再挑戰終于讓他決定采取行動,他看向二樓警告道:“我真要動手了,傷到了可別怪我。”
顯然,這話是說給那位神秘的女宗師聽的。
直到現在,這位女宗師還沒有現身,但秦峰似乎已經猜透了她的心思——她是想通過黎藍來測試自己的實力。
“你這只會逃跑的小狗,別做夢了!有膽量接我這一拳嗎?”
黎藍冷眼說道,心里認定秦峰之所以一直閃避,是因為他不敢正面對抗,只想靠速度來贏得時間。
“行,這次我不躲了。”秦峰站穩腳跟回答道。
黎藍冷笑一聲,加大了攻擊力度:“希望你不會后悔,看拳!”
話音未落,兩人已經交鋒。
砰!黎藍的聲音突然停止了。
正如所說,秦峰這次沒有躲避,而是堅定地站在原地,伸手抓住了黎藍的拳頭,無論對方如何掙扎,都無法掙脫他的掌握。
黎藍的全力一擊,就這樣被輕易化解。
“你放開我!”黎藍的臉漲得通紅。
“不是要打嗎?”在觸碰到黎藍那如白玉般細膩的拳頭時,秦峰內心依舊平靜如水。
“我已經說過,你不是我的對手。”
說著,秦峰輕輕一甩手,黎藍便不由自主地飛了出去,重重地摔在地上。
咻!幾乎瞬間,黎藍從地上彈起,再次沖向秦峰,怒吼著:“小賊,我要殺了你!”
秦峰嘆了口氣,這一次他稍微用了點力,用手拍了一下黎藍,后者再次被擊飛。
“這怎么可能,黎宮主可是……”
高蒼目睹這一切,驚得目瞪口呆,隨后意識到事態嚴重,臉色驟變。
“快逃!”說完,他轉身就跑。
看到連強大如黎藍這樣的高手都不是秦峰的對手,高蒼明白自己根本不是對手,立刻選擇了逃跑。
這簡直是自尋死路啊!
突然,醫館的大門毫無預警地砰然關閉。
奇怪的是,大門仿佛被一陣狂風猛然吹合,但在這樣一個寂靜的夜晚,四周連一絲微風都沒有。
“發生了什么事?為什么門突然關上了,還打不開!”
高蒼帶來的幾個人試圖重新打開大門,但無論他們怎么用力,大門就像生了根一樣紋絲不動。
“這里是不是鬧鬼了?這是怎么回事?”
高蒼的臉色變得慘白,幾乎要嚇癱了。
明明周圍一個人影也沒有,那扇剛剛還大敞四開的門卻自己關上了,這一幕讓他冷汗直冒。
這到底是多邪乎的事兒啊。
緊接著,更不可思議的事情發生了。
“啊!我的身體動不了了!”
有人驚恐地尖叫起來,然后高蒼和他的手下們發現自己的身體不由自主地離開了地面。
“鬼啊,有鬼啊!”
“救命啊!”三十多人全部懸在半空中拼命掙扎,場面詭異到了極點。
就連秦峰也忍不住變了臉色。這就是宗師級別的力量嗎?
確實不是普通武者能夠企及的。
黎藍從地上艱難地爬起,胸口依然隱隱作痛。
她原本準備再次向秦峰發起攻擊,但看到眼前這一幕,她的表情也跟著變了。她意識到只有宗師才能做到這樣的事情。
“誰在那里,給我出來!”黎藍大聲喝道。
盡管心中害怕,但她知道這里是找到殿主遺體線索的關鍵所在,因此她決定留下來面對未知。
此時,秦峰轉向目瞪口呆的郭季:“郭大哥,你先回房休息吧,這里有我處理。”
女宗師的行蹤必須保密,因此她不能現身。
在醫館里,黎藍是她的得力助手,而我則是曾經救過她一命的人。至于高蒼他們,已經不在人世,所以情況對他們來說沒有影響。
然而,對于郭季而言,事情就不同了。
“好的,館主,我……我馬上回去。”
郭季臉色蒼白,但他作為武者,勉強能夠應對這詭異的局面。
他意識到有些事情知道得太多反而不妙,于是毫不猶豫地轉身登上三樓,回到了自己的房間。
與此同時,黎藍重新站定,臉上充滿了憤怒。
在這短暫的時間里,她思緒萬千。
宗師?寧市只有在一個地方能找到宗師——那就是武閣。
而武閣正是導致殿主身亡的罪魁禍首。
因此,盡管明知道自己不是對手,黎藍還是勇敢地向秦峰沖去:“你這個來自武閣的惡魔,我要殺了你,為殿主報仇!”
秦峰看著突然暴怒的黎藍,終于忍不住喊道:“還不出來嗎?”
聽到這話,黎藍加快速度,她決心在那位神秘的宗師出現前解決掉秦峰,即便希望渺茫,這也是她此刻唯一能做的。
否則,一旦宗師現身,就連臨死換人都成了奢望。
但當她距離秦峰僅有幾步之遙時,身體卻像是撞上了一道無形的屏障,動彈不得。這一瞬間,黎藍的臉色變得慘白。
只有宗師才能如此輕易地阻止她。
“還是不行啊!”黎藍緊握雙拳,咬牙切齒地說。
“呵呵,如果可以的話,你就不會是我的下屬了。”秦峰輕笑著回應。
“你說什么?”黎藍皺眉問道。
秦峰嘆了口氣,無奈地說:“你打了這么久,卻什么都不明白,那你到底在打什么呢?”
正當黎藍感到困惑不解的時候,一個清冷的聲音傳來:“藍兒,你這急躁的性格什么時候才能改一改呢?”
黎藍渾身一顫,這個清冷嗓音讓她瞬間攥緊裙擺。
順著聲源望去,檐角琉璃瓦上不知何時立著個雪衣女子,薄紗遮面卻遮不住那雙寒潭似的眸子,裙裾被夜風卷起時,連月光都繞著她流轉。
“殿主,您……您還活著?”
黎藍跪地時眼淚砸在青磚上,她分明看見殿主腰間的玉玨——那枚三年前就該隨著主人沉入冰海的信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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