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家族聚會上,江思賀對江忠良抱怨道:“二叔,江曉晴還是沒來,真是太不像話了。”
盡管江曉晴已經不再是他的威脅,但一想到當初清宇集團針對他的原因,他仍然感到憤怒。
江忠良則解釋說:“江曉晴最近很忙,所以沒能出席。”
作為江氏集團僅次于老太太的重要人物,江忠良不敢得罪江思賀。
江思賀嘴角掛著一絲嘲諷:“聽說你們家最近搬進了新房?看來江曉晴為了達到目的,沒少費心思啊。”
他認為,清宇集團原本與聚雅彩妝的合作,在聚雅更換老板后突然解約,肯定是江曉晴用不正當手段影響了清宇的決策。
江忠良面色鐵青,狠狠地瞪了一眼江思賀,什么也沒說便轉身離開。
江思賀見狀冷笑:“等著瞧吧,等我讓清宇集團破產,看江曉晴還能依仗誰。到時候她就無計可施了!”
家族會議即將開始,江老太太精神矍鑠地走進會場。
由于江家擁有的兩畝荒地市值已接近九千萬,許多公司都想與之合作,老太太顯得格外高興。
大家依次入座,應曉思作為江氏集團的財務總監,位置比較靠前。
會議中,經過對公司現狀和未來計劃的一番討論,江老太太滿意地點點頭,對公司的進步表示認可。
江老太太一坐下來就問道:“小賀,最近聚雅彩妝你經營得怎么樣了?有沒有進展?”
江思賀恭敬地回答道:“奶奶,進展得還算順利,不過我還需要一些資金的支持。”
江老太太皺眉:“上次不是給了五百萬嗎?我對聚雅可是寄予厚望。”
江思賀嘆氣道:“奶奶,你也知道,清宇集團之所以對我們動手,全因江曉晴的行為惹怒了他們。”
他的話讓在場的人若有所思,顯然大家都明白江思賀所指何事。
江曉晴被指責為家族利益爭斗中的犧牲品,甚至傳言她通過個人關系試圖扳倒家族。
“早就說過江曉晴是個叛徒,僅僅因為不愿交出公司和土地,竟走上了這樣的道路。”
江梅不滿地說,其他人也紛紛附和,充滿了對江曉晴的鄙視和輕蔑。
會議氣氛緊張而壓抑,隨著話題轉向更激烈的爭論,一聲重響打破了沉悶——嘭!
此時,突然有人猛地一拍桌子站了起來。
“夠了!晴兒不是那種人!”
江忠良的聲音冰冷,不容置疑。
他絕不會允許別人在自己面前詆毀女兒江曉晴。
他堅定地反駁道:“晴兒正在努力創業,和清宇集團的老板沒有任何不正當關系!”
眾人被江忠良突如其來的憤怒嚇了一跳,整個房間瞬間安靜下來。
就在這時,一個陰陽怪氣的聲音打破了寂靜:“二叔,別這么生氣嘛。”
說話的是江思賀,他站出來說:
“我知道聽到這些關于江曉晴的消息會讓你很生氣,但事實就是事實,容不得你辯解。你不了解的事情,并不代表它們沒有發生過。”
江梅也冷笑著附和:“二叔,你之所以不知道這些事情,只能說明江曉晴還知道羞恥,知道自己做的事情見不得人。”
江忠良怒不可遏:“胡說八道!”
“你們純粹是在污蔑她,什么都不知道就亂說,簡直比秦峰還不如!”他大聲斥責。
這話讓不少年輕人感到難堪,其中一人反駁道:“秦峰本來就是個廢物,誰都能比他強。江曉晴就是這樣的人。”
另一個人也跟著起哄:“你喊得再大聲也沒用,改變不了她為了報復家族,投靠別人的事實!”
“長輩罵我們,真是不要臉,難怪這么大年紀一事無成。”他們紛紛指責。
江忠良的臉色變得鐵青,這些話刺痛了他的心。
正因為他覺得自己一事無成,才希望女兒能有個好歸宿,不重蹈他的覆轍。在他看來,秦峰連他都不如。
應曉思臉色陰沉地說:“你們說的頭頭是道,有證據嗎?”
證據?
許多人頓時啞口無言,因為他們都是聽信了一些流言蜚語,而這些傳言的源頭正是江思賀的猜測,自然沒有確鑿的證據。
應曉思冷冷地說:“沒有證據就這樣污蔑我的女兒,我有權告你們!”
場面頓時陷入了死一般的寂靜。
“誰說我們沒有證據?”
江思賀再次站了出來,冷笑一聲:“據我所知,你們這周末就要搬進新家了吧?請問,買房子的錢是從哪里來的?”
這一問引起了軒然大波,就連江老太太都瞇起了眼睛,臉上露出了驚訝與懷疑。
江忠良夫婦的臉色也變了,他們沒想到江思賀竟然掌握了這么多信息。
“別告訴我這是江曉晴買的,那家公司接手時可是欠著高利貸的!”江忠良夫婦震驚不已。
在眾人的眼中,她不僅還清了高利貸,甚至還有能力購置房產。
難道江曉晴不是靠成為清宇集團老板的情人獲得這一切的嗎?這背后還能有什么別的解釋?
話音剛落,原本平息的議論再次熱烈起來。
“竟然買房子了,看來那位清宇老板對江曉晴確實不錯啊!他到底給了她多少錢?”
“這就是美貌帶來的好處吧?先是解決我們的問題,接著是償還高利貸,現在連房子都有了!”
“那清宇老板肯定是個上了年紀的人,為了金錢,江曉晴還真是付出了不少。”
“我們必須徹底將她從家族中驅逐出去,否則會損害我們江家的名聲!”
洛老太顯然也極為憤怒,雖然她之前對此事半信半疑,但此刻似乎不得不相信事實。
“忠良,曉思,我需要一個解釋,房子真的買了嗎?是誰出的錢?”
江老太太的聲音冰冷至極。
應曉思微微皺眉,猶豫片刻后如實回答:“的確買了房,但出資的是秦峰。”
此言一出,全場陷入寂靜。
“秦峰出的錢?二嬸,您編故事也不打個草稿,是在逗我們開心嗎?”
緊接著是一陣哄笑。
“秦峰能買房?除非太陽從西邊出來!”
面對眾人的嘲笑,江忠良的臉色變得鐵青,內心不禁埋怨起秦峰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