田永恒掃視了一眼現場,背著手問道:“這是怎么回事?”
吳大民捂著腫脹的臉,向田永恒訴苦:“田經理,您一定要替我主持公道啊。”
他解釋說:“江曉晴的貸款條件不符合要求,她的公司也沒有前景,所以我只能婉轉地拒絕了她。”
“沒想到她竟然大發雷霆,帶著丈夫對我動手,還威脅說如果不給她貸款就要我的命。您看,我的臉就是他們打的!”
吳大民把責任完全推給了對方。
但江曉晴急忙澄清:“田經理,事情不是這樣的,吳經理在污蔑我們。”
她繼續指控:“他還利用職務之便發放高利貸,這違反了銀行的規定,請田經理調查清楚,還我清白,并且開除吳經理!”
聽到“高利貸”三個字,田經理變得嚴肅起來:“這種話不能亂講,你有證據證明吳經理放高利貸嗎?”
江曉晴立刻拿出了一份文件:“這份文件可以證明吳經理的行為,而且他剛才用它來威脅我。”
“請田經理為我們做主!”
田永恒接過文件看了一眼,確認了文件的內容后,卻出人意料地將它交還給吳大民,并提醒道:
“要小心保管這類文件,一旦泄露出去,后果不堪設想。”
吳大民點頭答應,然后轉向驚愕中的江曉晴,臉上浮現出一絲狡猾的笑容。
之前因為秦峰突然闖入并展示了強大的武力,吳大民意識到情況不妙。為了掩飾自己的失誤,他故意制造了這一幕。
“哈哈,江總,沒想到吧?沒有田經理的支持,我怎么可能順利地進行這些活動呢?”吳大民笑著揭露了他們的合作。
田經理不屑地說:“別再浪費時間了,這些人竟敢來我們風旗銀行鬧事!”
“立即報警,把他們抓起來。”
看到兩人狼狽為奸的一幕,江曉晴臉色驟變,她不僅沒得到貸款,還把自己和秦峰卷入了更大的麻煩之中。
“至少釣出了一個總經理,也算有所收獲。”
這時,秦峰的聲音突然響起。他早懷疑吳大民身為副總經理卻涉足高利貸,背后定有靠山。
于是,秦峰設下圈套,沒想到真的釣出了總經理,成功將二人一網打盡,為風旗銀行清除了一害。
“你在說什么?”
“你剛才嘟囔什么呢?”
吳大民怒目圓睜地盯著秦峰,心中既恨又怕。他知道秦峰武藝不凡,自己不是對手,但身后還有六七個壯實的保安撐腰,心想一人再強,也難敵眾人。
擦掉臉上的血跡,吳大民挑釁道:“之前不是挺硬氣的嗎?現在怎么不敢說話了?等著吧,等你進了監獄,十年八年別想出來。”
秦峰無動于衷,這些威脅對他來說已是老調重彈,四年下來早已聽膩。
吳大民見狀以為秦峰害怕了,信心倍增,走到秦峰面前質問道:“我問你話呢,怎么不吭聲!”
沒等吳大民說完,秦峰就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一腳踢出,吳大民慘叫著飛了出去,連帶著他的保安們也被撞倒在地,場面一片混亂。
正當秦峰準備繼續行動時,江曉晴緊緊拉住他:
“冷靜點,他們勢力太大,我們惹不起。”她深知兩位銀行高層的能量,一旦被針對,她的職業生涯可能就此終結。
田永恒目睹這一切,先是一愣,隨后憤怒至極:“簡直無法無天!你知道得罪我們的后果嗎?”
秦峰冷漠回應:“你我得罪了又怎樣,你又何嘗知道得罪我的后果?”
田永恒瞪大了眼睛,連說了幾個“好”字,顯然已經氣得不輕。他猛地一揮手,怒氣沖沖地說:
“我倒要看看得罪你有什么下場!”
接著,他命令道:“把那男的給我抓起來報警,至于那個女的……”
他的目光嚴厲地鎖定在江曉晴身上:“你已經被銀行系統列入黑名單,你應該知道這意味著什么。”
江曉晴的臉色瞬間變得慘白。
作為風旗銀行投資部的總經理,田永恒的話不是玩笑;如果他真的動用資源對付她,她在寧市的日子就難過了。
然而,就在江曉晴擔心的時候,秦峰突然開口,指著田永恒說:“你也被銀行系統封殺了!”
“你已經被風旗銀行開除,并且因為高利貸違法,即將面臨法律的制裁。”
田永恒先是一愣,隨后爆發出一陣大笑,似乎覺得這是個極大的笑話。
江曉晴也是一頭霧水,不明白秦峰葫蘆里賣的是什么藥,難道只是說說而已?
“開除我?封殺我?你算老幾!”
田永恒笑著嘲笑,仿佛聽到了世界上最可笑的事情:“我在這家銀行工作多年,還從未有人敢提開除我!”
就連在地上哭喊的吳大民也停止了哀嚎,由保安扶起后諷刺道:“你一個靠老婆吃飯的上門女婿,也想開除田經理?”
秦峰冷眼瞥了一眼吳大民:“你和他一樣,參與高利貸,也被開除了。”
江曉晴皺眉拉了拉秦峰,低聲問:“你在說什么?到底怎么回事?”
她心里焦急萬分,擔心一旦秦峰被抓,以田永恒的勢力,秦峰可能會坐牢多年,而她將獨自面對未來的日子。
田永恒此時反而放松下來,看著秦峰不屑地說:“哦,是嗎?”
“今天我就站在這里,你來試試看能不能開除我!”
隨著話音落下“嘭”的一聲巨響打破了現場的緊張氣氛。
這時,門外傳來一陣腳步聲,十幾位穿著整齊西裝的人魚貫而入。
走在最前面的是一位大約四十多歲的男士,他身著筆挺的西裝,表情莊重,氣場強大。
一見到他,銀行里的員工們立刻變得緊張起來。這個人叫錢嘉偉,是風旗銀行的行長。
雖然錢嘉偉不屬于寧家的一員,但他憑借著卓越的能力,在寧家效力多年,深得信任,因此被委任為總行長。
在風旗銀行,他的權力極大,很多時候無需向寧家請示就能做出重要決定,這使得從普通員工到高層如田永恒都對他既敬且畏。
“錢行長,您怎么親自來了?”
田永恒頓時收斂起之前的傲慢,換上了一副諂媚的笑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