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令他沒想到的是,秦峰并沒有因為他的挑釁而生氣,反而轉向寧途安說道:
“既然如此,那我答應參加擂臺賽,為寧家出戰。”
寧家對秦峰有恩,更重要的是,這是為了寧盈盈的幸福考慮。聽到這話,寧途安滿面笑容,連忙感謝。
陳陽見狀急了,大聲叫道:“你是不是怕了?只有打敗我,你才有資格上場!”
秦峰轉頭問寧途安:“參賽還需要滿足這個條件嗎?”
寧途安趕緊搖頭,并對著陳陽說:“陳陽,你別胡鬧了,秦先生根本沒把你放在眼里,你的功夫跟他相差甚遠。”
“我不信,你們都受騙了!”陳陽不肯罷休,突然向前沖,揮拳向秦峰打去。
秦峰面不改色,仿佛沒看到陳陽的動作。就在陳陽的拳頭快要碰到秦峰時,寧二爺出手了,一把抓住了陳陽的拳頭。
“別鬧了!”寧二爺輕松制止了陳陽的攻擊。
陳陽臉色鐵青,使勁掙扎,但怎么也擺脫不了寧二爺的控制。
“秦小友,真不好意思。”寧二爺向秦峰道歉。
“沒關系。”秦峰淡淡回應。
“走吧,我帶你去看看住處。”
寧盈盈聽后非常開心,拉著秦峰就往外走,臨走前還不忘瞪了一眼陳陽。
看著兩人離去的背影,寧二爺松開手,警告陳陽:“以后別再招惹秦小友了,否則后果自負。”
“哼!”陳陽輕蔑地哼了一聲。
“剛才他還躲不過我的拳頭,倒要他來救我?”
“我看是你救了他才對!”話音剛落,陳陽便沖出了房門。
寧二爺搖了搖頭,感嘆道:“如果陳陽能繼承他父親的心胸,將來必定大有作為。”
屠剛淡淡地說:“玄武守護者確實很低調,但說到天賦,他還是不及自己的兒子。”
他皺了皺眉,因為他也看不出秦峰有什么特別之處,仿佛只是一個普通人。
但寧家如此看重秦峰,甚至讓他成為寧盈盈的老師,這讓屠剛有些不解,但他沒有多言,只是在心里嘀咕著,這次比武大會,若秦峰不能連勝三場,后果將不堪設想。
說完,他也拱手告辭,離開了房間。屋內只剩下三人,一下變得寂靜。
寧途安輕輕嘆了口氣,說道:“有了秦神醫的幫助,我心里踏實多了。”
寧二爺點頭贊同:“盡管如此,王家的氣勢不容小覷。”
接著,他像是想起了什么,轉向寧老爺說:“對了,大哥,我剛剛得知,這次云水韓家會派出嫡系成員出席,不再是像以往那樣隨便派個人來。”
“真的?嫡系?”寧老爺子先是一怔,隨即笑了起來。
“太好了,那個老朋友終于肯來看我了。途安,這次的宴席你得好好準備,我們有貴客光臨!”
寧途安立刻回應:“父親請放心,我定會妥善安排。”
即使沒有寧老爺子的提醒,他對韓家的人也總是格外關照。
原因很簡單:一方面,寧家與韓家交情匪淺;
另一方面,云水韓家是比寧家更為顯赫的家族,位于一都四城之一的云水城,是云水七雄之一。
第二天清晨,秦峰早早醒來。盡管寧家為他準備的客房十分奢華,但他卻因心事重重而難以入眠。
由于昨晚手機沒電,他讓寧家的仆人為他找了一個充電器。開機后,秦峰愣住了——手機上顯示著數十個未接來電,全部來自同一個人:江曉晴。
秦峰滿頭大汗,猶豫了一會兒,還是撥通了嚴楽的電話。
昨晚他被趕出家門后,第一個想到的就是找嚴楽幫忙對付商寒峰。至于之后到底發生了什么,特別是江曉晴為什么不停地給他打電話,他完全不清楚。
“好吧,我馬上過去找你。”秦峰聽完嚴楽的講述,表情變得復雜起來。
他心里對商寒峰的遭遇感到一絲同情——盡管最后警察會查清楚真相并放了他,但這一番驚嚇肯定是免不了的。
然而,更讓他頭疼的是如何向江曉晴解釋這一切。畢竟,在江曉晴看來,他對她在和平酒店的事一無所知,更別提去救她了。
吃過寧家的早餐后,秦峰告別了他們。因為寧盈盈的生辰宴就在兩天后,寧家上下正忙得不可開交,他覺得留下來只會添亂。
離開寧家后,秦峰沒有直接回家,而是先去了和平酒店。
“昨晚蔡大郝那件事怎么樣了?”秦峰看著嚴楽問。
昨晚他一心掛念著江曉晴的安全,打完人后就匆匆離開了現場。
“在你的同意下,張青山由張文耀帶走處理,蔡大郝也被送往醫院救治,等他恢復了,自然會面對法律的制裁。”
嚴楽苦笑回答。他至今仍對秦峰能與張家扯上關系感到震驚不已。
要知道,張家是四大世家之一,尋常人誰敢招惹?可秦峰不僅沒怕,還讓張家不敢輕舉妄動,這讓嚴楽佩服不已。
“嗯,商寒峰那邊呢?”秦峰微微一笑。
“你這次下手可真夠重的。”
嚴楽也笑了,心說你這話說得,我哪有你狠。
“商寒峰被抓時嚇得不輕,吃了不少苦頭。不過商家也不是省油的燈,他們正在想辦法營救,并且找到了一些線索來調查這件事。
由于商寒峰昨晚有不在場證據,想要給他安罪名并不容易。”
秦峰搖搖頭。
“不用非要給他安罪名,只要讓他受點教訓,記住這次的教訓就好。”
他無意將商寒峰置于死地。聽了嚴楽的話,他已經想好了怎么向江曉晴解釋整件事情。
“對了,董事長。”嚴楽突然想起一件事。
“過兩天就是寧家大小姐的生日宴,寧家給我們龍騰發了幾張邀請函,您打算參加嗎?”
接著,他補充道。
“雖然寧大小姐是寧家的晚輩,但因為寧老爺子不慶祝生日,所以這個宴會實際上等同于寧老爺子的生日慶典,規格非常高。
寧市的許多重要人物都會出席,這種邀請函非常寶貴,很多家族勢力都渴望獲得卻難以如愿。今年因為龍騰的發展,我們收到的邀請函比往年多了一些。”
“董事長,您有興趣參加嗎?”
秦峰笑了笑,回答說:“我會去的,不過不用給我發邀請函,這樣反而顯得見外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