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那遮天蔽日的艦隊出現在天際時,當林睿的清凈之法如潮水般覆蓋整個戰場,北晟教區的護教神軍們心中既震撼又疑惑。
“天魔戰艦?怎么會有如此眾多的天魔戰艦?”一名護教神軍的戰士瞪大了眼睛,難以置信地望著天空。
“似乎是域外天魔的艦隊?可天魔的艦隊怎么會出現在這里?”另一名戰士喃喃自語,眼中閃爍著疑惑的光澤。
“那火鳥是何物?氣息好恐怖!”
“看那金色火鳥,其上似乎有人影屹立,這是何方神圣?”
“這是清凈之法!難道是那位傳說中的清凈之主,天之深淵?”一名護教神軍的祭司喃喃自語,眼逐漸中涌起著敬畏的光芒。
施絕在李微涼施展‘只手遮天’前,剛被一位大晟國候選神使轟入地面,他將手中的鎏金劍刃深深插入焦土,強撐著軀體怔怔望著天際間的金色光團。
他破損的面甲下滲出黑血,左眼因強光刺激不斷流淚,卻仍勉力地仰著頭,遙望北面的天空。
施絕那完好的右眼映出了艦隊群如星河倒懸的倒影,呼吸驟然停滯。
那是他生平未見的戰爭奇觀:一萬六千九百艘天魔戰艦如鋼鐵巨獸橫亙蒼穹,艦首的殲星重炮泛著冷冽的幽光,他們聯合起來的力場盾遮蔽半邊天空。
“這是?”施絕的聲音中帶著一絲顫抖,仿佛不敢相信眼前的一切。
他看到其中一部分天魔戰艦上分明有雷火交織成「光明圣徽」,而火鳥上空懸浮的那個金色身影,讓他想起總壇壁畫上七代教主迎戰天劫的傳說。
那人正如神明般俯瞰下方的戰場,周圍環繞著圣雷與劫火,化作了九重光輪。
璀璨的光芒如同烈日般耀眼,將整個黃山島都照耀得如同白晝。
神劍法王施絕驚疑不定,那似乎是明王,還有他麾下的總壇艦隊?
“莫非是——明王親臨?”武無雙的傳音帶著真氣紊亂的顫音。
這位天刀法王的鎏金戰袍已碎成布條,背后插著三支刻滿咒文的破罡弩箭,手中長刀死死抵住前方如山岳轟壓來的一桿重錘。
李微涼的只手遮天讓他恢復了不少元氣,覆蓋于戰場的清凈之法更為他取得喘息之機。
這位眺目遠望虛空,眼神不可思議。
“這是假假的吧”
武無雙確實期盼過總壇的援軍,可當這援軍真的到來,他又無法置信。
該不會是七幻天羽的幻術?
那位明王殿下與攝政副教主矛盾重重,齟齬不斷,他不袖手旁觀就罷了,怎么可能會趕來的這么及時?
且總壇哪有這么多天魔戰艦?
“確實是明王殿下!”骷械天君李古禪抹去了嘴角血漬,此時他身邊眾多的機械與戰斗機器人,都發出不堪重負的哀鳴。
他看著那個在雷火中漫步的身影,瞳光微微一亮,含著難以言喻的驚喜:“也是行走在人間的光明具現!”
此時一部分護教神軍將士,已經搞清楚了情況,無不瞪大了眼睛,無比驚喜地望著天空。
“確是明王!明王殿下來了!”先是一位年輕的護教神軍戰士失聲叫喊,隨后蔓延全軍。
“那是我們的援軍!”護教神軍們齊聲高呼,聲音如雷霆般震撼整個戰場。他們的聲音中充滿了敬畏與感激,仿佛在這一刻,所有的疲憊與絕望都被一掃而空。
“那些天魔艦隊,是我們的援軍!”
“是明王,明王殿下來了!確實是明王!”
“我們的明王,就是那位傳說中的清凈之主,是天之深淵!”
此時所有祭司都感覺到胸前的圣火印記都在共鳴,所有護教神軍戰士也發現他們鎧甲上的光明紋章逐一點亮。
當那龐大艦隊繼續向黃山島壓過來,那道身影也逐漸靠近,九重光輪迸發的璀璨金色竟在云層折射出朝霞般的顏色,黃山群島的夜幕也被硬生生照耀成白晝。
云層之上的金色身影緩緩抬起手掌,清凈之法的金色光雨突然凝成實體。
無數光明鎖鏈貫穿天地,將整支天魔艦隊與九重光輪連成璀璨星圖。
這一刻,所有護教神軍將士的識海里都響起了這位神明的玉音。
“光明已至!”
這聲音如同天籟,回蕩在每一個人的心靈深處,帶著不容置疑的威嚴,仿佛一切都在他的御控之下,所有的紛爭都將被撫平,所有的黑暗都會被驅散。
此時在北晟神軍軍陣后方的所有人等,全都半跪了下來,眼中充滿了敬畏與感激,虔誠。
“明王臨世!”不知是誰率先嘶吼出聲。
這聲吶喊如同點燃了烽火,從海岸線到各艘艦船的艦甲板,從重傷倒地的神軍將士到疲憊的祭司,千萬個聲音在光明圣徽的共振中匯聚成雷霆:“明王殿下神威無量,照耀古今!”
所有將士齊聲高呼,語聲中充滿了敬畏與感激,仿佛在這一刻,所有的疲憊與絕望都被一掃而空。
“明王!明王!明王!”
此時更有人唱起了圣歌。
“圣雷裂穹蒼,劫火焚虛妄,清凈照大千,歸一顯真章!”
“圣雷耀耀震九天,劫火昭昭凈塵寰,憐我世人多憂患,千災百難苦相連。萬物歸一化光明,一生萬物照大千,明王臨世破黑暗,萬象更新天地寬——”
這是總壇那邊流傳過來的全新圣歌,原本北晟這邊是有些抗拒的,那此時黃山島上,所有人都自發的誦唱起來。
“圣哉!光明之主!”
施絕殘缺的左右手不自禁地結出朝圣印,他破碎的丹田氣海竟在圣光中重構。
當他看到黃山島的各處都燃燒起了熊熊劫火,天空中也雷霆炸閃,白金色圣雷轟鳴時,這位以冷峻著稱的神劍法王終于熱淚盈眶——這分明是北晟教區眾人以極致虔誠的信仰,使得圣雷劫火的共鳴呼應,引發神跡般的奇景。
李微涼的身軀原本已從高空墜落,如同一片凋零的枯葉,無力地墜向地面。
不過在即將砸在地面時,卻被一股強大的力量托舉住了。
“林睿”
李微涼的‘狂龍’戰甲早已破碎不堪,裂開了至少十七道深深的縫隙,鮮血順著甲胄的裂痕緩緩滲出,染紅了她的衣襟,長發凌亂地披散在肩頭.顯得格外凄涼。
她的臉色蒼白如紙,氣息微弱之至,每一次呼吸都伴隨著劇烈的疼痛,仿佛有無數把利刃在她的體內攪動。
幸在這個時候,有一絲絲溫暖的火焰在她體內燃燒,這火焰不斷凈化了她體內殘留的異種元氣與虛無之力,還在修復著她的傷勢。
而就在李微涼穩定住身形之后,第一時間就望向天空,看火鳥上那個金色身影,看那星河垂落般的戰艦群,心中涌起一股難以言喻的悸動。
她看著那個光輝如大日降臨的青年,無數被「見知障」封鎖的意識與記憶碎片開始暴動,在識海中掀起驚濤駭浪。
那些模糊的畫面、破碎的聲音、零散的情感,仿佛在這一刻被某種力量喚醒,逐漸拼湊成一幅幅清晰的畫面。
李微涼清晰感應到,自己在天幕中的‘靈’,正在找回她之前失去的一些東西。
她感覺體內血脈的顫動越來越厲害,當她回憶林睿各種信息時,心臟更漏跳半拍。
李微涼卻不敢相信,林睿——也即林昊,明王,就是自己一直想要找的那個‘事物’?是自己一直在擔憂記掛的那個人?
而在遠處大晟國軍陣中,退至此處的王策雙手捏緊,面色蒼白如紙,心里驚悸恐懼到了極點。
他萬沒想到,那位清凈之主——林睿到來的時候會是如此的威勢!
王策死死盯著那圣雷劫火纏繞中的身影,體內心潮涌動,元神也在瘋狂的跳動示警。
他對李微涼說自己出于無奈,其實是真的。
王策是真的不想對李微涼出手,除非是不得已,否則誰愿意得罪一位神明呢?
然而長生會內部的逼迫,還有源于幾位神明的壓力,讓他不得不出手。
王策在心中安慰自己,南之深淵是會護著他的,且按照長生會內部某些人的說法,這里就是他的神隕之地!
林睿一定會隕落于此,而大日天尊會從他的體內蘇醒。
也就在這個時候,王策望見林睿往他這邊看了一眼。
“轟!”
王策渾身上下瞬時無火自燃,被圣白的劫火吞噬,點燃成了一朵火炬。
那火焰如同無數條毒蛇,瘋狂地撕咬著他的每一寸血肉。他的皮膚在火焰中迅速焦黑,血肉在高溫下蒸發,骨骼發出“咔咔”的碎裂聲。
劇烈的疼痛如潮水般席卷全身,仿佛有無數把利刃在他的體內攪動,每一根神經都在尖叫著崩潰。他的元神也在劫火的灼燒下劇烈震顫,仿佛隨時都會化為灰燼。
“不——!”王策發出撕心裂肺的慘叫,他拼盡全力回望身后,滿含著期盼:“救——救我!”
他期冀南之深淵,或是那位希望天尊出手,幫助他熄滅劫火,然而回應他的只有呼嘯的風聲和那愈發猛烈的圣白劫火。
隨著時間的推移,他的慘叫聲中充滿了無盡的痛苦與絕望。那圣白劫火像是擁有了生命,精準地避開他的要害,卻又將他的四肢百骸一寸寸灼燒。
他的皮膚焦黑卷曲,露出下面被烤得滋滋冒油的肌肉,鮮血在高溫下瞬間汽化,散發出令人作嘔的焦臭氣息。每一次呼吸,都如同吸入滾燙的巖漿,灼燒著他的喉嚨和肺部,讓他幾乎窒息。
他的意識逐漸模糊,眼中只剩下無盡的黑暗與悔恨,他知道自己死定了,唯有在劫火中化為灰燼,成為這場神戰的第一個犧牲品。
可讓王策絕望的是,這如萬蟻噬心、元神寸寸撕裂的痛苦一直在持續,那火焰仿佛受到了某種操控,始終不讓他輕易死去。
他的身體已經千瘡百孔,卻又被一股神秘的力量強行維持著生機,想死都不可得。
“雜——雜種——!”王策不自覺地發出咒罵,飽含著對諸神,對長生會那些人的憎恨。
他恨自己被當作棋子隨意擺弄,恨那些所謂的神明為了私欲將他推向絕境,此時,他的腦海中不斷閃過自己短暫的一生,那些被脅迫的過往,那些身不由己的作為,此時都化作了悔恨的淚水,隨后又被蒸發燃燒汽化。
他只能在心中不斷祈求著死亡能快點降臨,結束這極致的折磨。
此時大魏國第一神使墨淵卻在被圣雷劫火映照得如同白晝的云空中瘋狂逃遁。
他的身影顯得格外狼狽,長袍已被撕裂,露出里面焦黑的肌膚,那是被圣雷劫火無情灼燒的痕跡。
他的身形如同一道殘影,在戰場上急速穿梭,不斷的虛實變化,甚至試圖撕裂空間,以求逃離這片戰場。
然而后方那如狂蛇般追襲的圣雷劫火仿佛具有靈性,如影隨形。
每一次雷火的降臨,都讓墨淵的身軀劇烈顫抖,發出痛苦的嘶吼。
熾熱的雷光如同無數條毒蛇,瘋狂地撕咬著他的每一寸血肉。
他的皮膚在雷光中迅速焦黑,血肉在高溫下蒸發,骨骼發出‘咯咯’的碎裂聲,劇烈的疼痛如潮水般席卷全身,仿佛有無數把利刃在他的體內攪動,每一根神經都在尖叫著崩潰。
墨淵的靈魂與肉體在劇烈顫抖,感覺那那圣雷如同附骨之疽,死死地纏繞在他的身上,不斷侵蝕著他的血肉與元神。
他從這火焰與雷霆中,感應到了那位神靈的憤怒,與不死不休的仇恨。
——那個家伙分明要把他折磨到死。
更讓墨淵驚恐的是,那位西之深淵對他的處境完全不聞不問,南之深淵與希望天尊也沒有出手援護之意。
“神上!”墨淵語聲中充滿痛苦,這是努力的抵抗掙扎。
墨淵的眼中充滿了對生命的渴望,他還不想死啊,還有希望。
必須撐過去,撐到林睿死亡隕滅,他就躲入到煉獄深處,從此脫離大魏。
而此時在大遼軍旗艦「蒼狼號」上,已經退回此間的大遼第一神使朱律宗面無表情地下達了指令:“傳令,全軍以最快速度撤退!”
旁邊的大遼第二神使眉眼微揚,神色有些意外:“這么快就撤退嗎?雙方都還沒開始接戰,是否有些不妥?”
“真等到接戰再退的話,那我們未必就退得了了,這里即將淪為神戰戰場,不是我們能參與的,也沒必要。”
第一神使朱律宗背負著手,目光凝重地望向遠方,語氣中不容置疑:“且我等是遵循五神盟約前來增援,現在基本可以確定南之深淵與希望天尊合作勾連,那么我等自然無需遵守盟約,我大遼的這些精銳,沒必要為他們火中取栗,折于此間,你瞧——”
朱律宗的目光穿透云層,凝視著遠方那支逐漸遮蔽半邊天空龐大艦隊,那一艘艘星艦如鋼鐵巨獸般排列整齊,冷冽的金屬光澤在艦身上流轉,仿佛寒霜凝結。符文與能量回路在其表面交織成網,閃爍著神秘而幽暗的光芒,艦首的棱型殲星重炮如深淵巨口,泛著刺骨的寒光。
更讓他心情凝重的是,艦隊中那數以萬計的化龍武修,他們與戰龍的氣血凝聚成一股磅礴的威壓,如同無形的浪潮,一波又一波地沖擊著四周的空間。
這些武修的氣息強橫無比,都如同一頭頭蟄伏的巨獸,隨時準備爆發出毀天滅地的力量。
朱律宗還他清晰地感受到,那些星艦兩側展開的實質化光明領域,正是光明神教的神器「清凈圣壇」所釋放的力量。那圣壇凝聚了二十九億信徒的意志與信仰,化為熊熊燃燒的光明之火,照亮了整個戰場,實質化的光明領域緩緩展開,如同兩片璀璨的羽翼,閃耀著圣潔的光芒。
“這位清凈之主也是有備而來。”
朱律宗瞇著眼,一聲哂笑:“今日這場神戰的殘酷與激烈只怕會遠超所有人的想象,墨淵居然敢參與祂們之間的爭斗,都是腦子里進了水。”
不過也難怪,墨淵已經當了300多年的第一神使,且即將進入長生境。
西之深淵與北之深淵,肯定是拿了希望天尊的一定好處才會遵循‘盟約’,派遣援軍前來。
不過祂們二位也一定不希望進一步卷入這場神戰。
瞧瞧今日的黃山島之戰,希望天尊麾下的煉獄大軍,還有晟國真正精銳與天子三神使到現在都沒有現身。
其實若非那百翼刀王出手過于狠辣,斬殺了他們一位潛力無窮的副神使,朱律宗已不打算親自參戰,他沒必要進一步卷入這場神戰。
林睿已經把目光從王策與墨淵那邊收了回來。
這二人在他眼里就只是風中飄散的塵埃,渺小得不值一提。
如果不是這二人剛才重創了李微涼,幾乎將她置于死地,這兩只微不足道的螻蟻,根本吸引不了他任何注意。
王策在劫火中扭曲掙扎的凄厲嘶吼,墨淵在圣雷轟擊下倉皇逃竄的狼狽身影,也未能讓他稍覺快意,只因他知道今日真正的罪魁禍首另有其人。
林睿再次將目光投向李微涼,眼中堅冰般的冷漠似乎悄然融化了一絲。
他腦海里面浮現起了自己幼時的記憶,心底隨之泛起一股難以名狀的情緒。
林睿兒時的記憶大多已變得模糊不清,仿佛是真實與虛幻交織的夢境,讓他難以分辨,但唯獨對于自己的父母,他的記憶卻異常清晰,宛如昨日。
而此時李微涼那蒼白的面容、破碎的戰甲,以及她體內殘存的異種元氣,都讓他心頭一緊.
林睿本想過去看看,不過現在還不是時候。
此時朱有恒發來消息:神上,所有戰艦已進入最佳射程,目標鎖定完畢!
林睿微微頷首,輕輕一揮袖:“按照預定計劃,開始作戰!”
這一瞬間,一萬六千九百艘戰艦如同沉睡的巨獸驟然蘇醒,艦首的殲星重炮瞬間亮起,宛如萬千星辰在同一時刻綻放出耀眼的光芒。每一艘戰艦都精準地執行著指令,發射出的能量光束如同精密的鐘表齒輪,相互配合得天衣無縫,沒有絲毫偏差。
璀璨的能量光束在天空中交織成一張巨大的光網,將原本昏暗的天際染成了一片絢爛的彩色。光束如同暴雨般傾瀉而下,劃破長空,帶著毀天滅地的力量,瞬間將三國聯軍的戰艦淹沒在熾熱的能量風暴中。
那光束所過之處,空間仿佛被撕裂,空氣在高溫中蒸發,形成了一道道絢麗無比的光幕。無論是堅固的艦船還是強大的武修,在這股力量面前都顯得如此脆弱,瞬間化為灰燼,甚至連一聲慘叫都來不及發出。
整個戰場仿佛被光與火吞噬,熾白的光芒照亮了每一個角落,連遠處的山巒都被映照得如同白晝。能量風暴席卷而過,敵艦的殘骸在空中燃燒,化作無數火雨墜落,仿佛一場盛大的末日煙花。
此時林睿卻站在大日金烏的頭頂,目光冷峻地眺望著那云層之上。
就在這漫天的光與火肆虐戰場之際,天空突然被一股無形的力量狠狠撕開,一道暗紅色的裂隙如猙獰的巨獸之口,在云層之上緩緩張開。
一身暗紅色戰甲的希望天尊,從裂隙中緩緩踏出,祂頭盔下那含著無盡的殺戮與希望之力,仿佛星辰燃燒般的眼眸,正冰冷而威嚴地凝視林睿。
與此同時,在70里外的另一個方向,一團深邃如淵的紫色火焰洶涌燃燒,仿佛要將整個世界都吞噬其中。
南之深淵那被火焰包裹的偉岸神軀,在火焰中若隱若現,周身散發的恐怖氣息,讓周圍的空間都扭曲變形。
他的面容隱匿在火焰之后,目光卻也如實質般的緊緊鎖定在林睿身上。
這一瞬,三位神明強大的氣息在天空中劇烈碰撞,引發了一道道肉眼可見的能量漣漪。
這些漣漪以驚人的速度向四周擴散,所到之處,空間如破碎的鏡子般出現無數裂痕,下方的海面也被掀起萬丈巨浪,洶涌的波濤拍打著黃山島,發出震耳欲聾的轟鳴聲。
戰場上的所有人都被這股強大的力量壓迫得喘不過氣來,紛紛望向天空,眼中充滿了恐懼與敬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