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爺子把來龍去脈給兒子說了一遍,十分感激的開口,“不是他們,我真不知道該怎么辦好。”
“多謝幾位了。”皮矛給蕭旭幾人行禮,“我爹花了你們多少銀錢,實在是麻煩你們了。”
齊玉瓚客套道:“也是和老爺子有緣,什么錢不錢的。”
皮老爺子忽然想起來了,“這位老爺的夫人想看荷花,帶他們去看看?”
皮矛小聲對自己爹開口,“上頭來人了,最近大人讓我們把皮夾緊一點,你可真會給我攬活。”
皮老爺子瞪了兒子一眼,“那不然呢?咱們家要錢沒錢的,人家圖啥,還是你有銀子感謝人家。”
“沒有。”
父子兩人蛐蛐了兩聲,皮矛果斷開口,“遠道而來都是顆,幾位請到寒舍去,也好讓我盡一盡地主之誼。”
荷花鎮真是名副其實,多的是荷花。
但凡有水的地方都盛開著荷花。
“接天蓮葉無窮碧,映日荷花別樣紅。”齊玉瓚心情極好地吟詩一句。
“幾位也是讀書人?”皮矛好奇問道。
“略讀過幾本書罷了。”
這話當然可信度不高,也沒人當真。
蕭旭開口,“這揚州城確實是富饒,比別的地方明顯就不一樣,看樣子這地方的官員都挺不錯的,都是辦實事的。”
皮矛覺得不說話不禮貌,就回了一句,“當官不為民做主,不如回家賣紅薯。”
齊玉瓚點頭,“是啊,就是要有這樣的好官才行,百姓們才能過上好日子。”
這個人話雖然不多,倒看起來是個辦實事的。
到了皮家院子。
院子不算太大,進去之后收拾的倒是挺干凈的,就是院子里面空無一人。
皮矛開口,“家中妻子年輕的時候就去世了,難產,這么多年一個人都過來了,家里比較亂,幾位貴客別見怪。”
“也沒有想過再娶?”姬明月身邊的嬤嬤問了一句。
“想過,可我一想到孩子他娘為了給我,為了皮家傳宗接代沒了性命,再娶我就覺得對不起她,心里過不了這個坎。”皮矛說這些話的時候依然面目表情。
嬤嬤開口道:“你是個好男人,值得托付終身。”
皮矛沒接話,屋子里比較悶熱,在院子里支了桌子,讓幾人坐下。
“這荷花酥是我們當地的特色,幾位嘗嘗。”
荷花酥是他在路上特意買的,總不能客人來了沒有茶點。
齊玉瓚出去了一趟,沒過多時就回來了,懷里還抱著一堆東西。
“這兒的百姓都挺熱情的,我就是湊在旁邊看了看熱鬧就給了我這么多藕,今日可一定做了,要嘗嘗,聽說這東西吃起來新鮮的很。”
溫巧娘開口道:“那就做一個涼拌藕片嘗一嘗。”
她喝了藥不犯惡心了,這會兒想吃東西。
皮矛開口道:“這道菜隔壁的吳娘子做的好,我去請一請,讓她過來做給各位客人吃。”
“這怎么好意思,怎么好白使喚人家,勞煩皮兄去的時候說清楚,我們是給銀子的。”蕭旭開口道。
“好。”
皮老爺子樂呵呵的看著院子里玩耍的小孫子,和幾人閑聊,“我這兒子呀,為人正派,就是這個人情世故上太欠缺了,要不然也不至于到了現在還是個小小的鎮長,連個縣令都當不上。”
“不過我也知足了,有吃有喝,能平平安安過日子就成,唯一遺憾的就是沒有抱上孫子。”
不過現在也好,弟弟家的孫子讓他帶來了,兩人也算是有個伴兒。
蕭旭開口道:“老丈想的開,人生在世想得開就行。”
“你們說話就是不一樣,一看就是讀書人。”
說著閑話,一個中年婦人來了。
“見過幾位客人,我是吳娘子,除了涼拌藕片,幾位客人還想吃什么?。”吳娘子講話帶著地方特有的強調,怪好聽的。
溫巧娘開口道:“就做幾個吳娘子的拿手菜吧,麻煩吳娘子了。”
吳娘子,“客人太客氣了,我這就去。”
菜上來,幾人坐在院子里天南海北的聊。
京城。
“你到底把我當什么?可以召之即來揮之即去的男寵嘛?”
紅葉樓,塵光好看的面容此刻有些破防。
這是這個月來的第幾次了,這個女人到底想干什么?
“話不要說的這么難聽嗎,咱們只不過是各取所需罷了。”葳蕤公主微笑著靠近他,在他臉上親了一下。
隨后壓低了聲音,“難道你不喜歡嗎,說明你剛才也很爽啊。”
塵光呼吸一窒,“這種事情你以后不要找我了。”
“剛才分明……你也很喜歡,再說了,你想和我聯姻,我要是不找你找了別的男人,回頭你又不樂意了。”葳蕤輕笑出聲。
話音剛落,門外響起了敲門聲。
“公主,太子殿下在樓下有請。”
葳蕤臉色略微一遍,“知道了,請太子稍等片刻。”
等她收拾好下樓的時候,就見齊裕站在那里。
“葳蕤姑姑這是又和楚國五皇子喝茶了?”齊裕看向葳蕤。
“是啊,太子殿下找我有事?”葳蕤笑容溫柔。
“確實是有點事,先去行宮吧。”
紅葉樓此時還有外人,不方便說話。
到了行宮之后,齊裕讓所有下人都退下去。
“姑姑想要什么?”
葳蕤公主有些茫然,“太子,怎么了,我好像沒有什么想要的啊。”
到底是自家人,齊裕不想藏著掖著,直截了當的開口,“姑姑若是喜歡楚國五皇子,想盡快和親,也盡管可以說出來不必遮遮掩掩的在紅葉樓私會。”
葳蕤眼神一變,齊裕知道了。
“葳蕤你做了什么?”
南貴太妃正好出來了,聽見這話。
葳蕤依舊是一副不解的神色,“沒做什么啊,太子侄兒為什么這么說,難不成你最近聽見了什么風言風語?”
她母妃出來了,她自然不會承認這種事。
結果下一秒,齊裕開口。
“姑姑和無塵已經有夫妻之實了。”
“你說什么?!”
南貴太妃驚呆了,不可置信的看著自己的女兒。
“葳蕤,你……你怎么能做出來這種事,是不是那個楚國五皇子故意哄騙你失了清白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