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是錢難賺,屎難吃。
最后一扭腰肢走了,兩人逗她玩呢。
兩人一看,瞬間眼底冒火。
“今日國公夫人和離!走,咱們趕緊去看看!”
“那個國公夫人,你是說白云書院的院長?怎么好端端的和離了?”
兩人正準備吵架,突然聽見了周圍的閑話,對視一眼也去湊熱鬧了。
白云書院門口。
蕭芹本來想這件事體體面面地私下里解決,結果被趙磊那個外室弄得人盡皆知了。
此時趙磊的外室蘭芝就跪在書院的正門口。
“夫人,妾求求你了,你要是和離的話,國公爺會怨恨我的!”
蘭芝一副柔弱模樣,看著二十出頭的樣子,很容易激起男人的保護欲。
蕭芹冷著臉,“那是你們的事,和我沒關系,請不要在書院門口大聲喧嘩。”
趙磊的外室,居然到找到書院來了,求著她不要和趙磊和離,真是離譜。
“妾求求你夫人,你要是和離了,國公爺會恨我一輩子的。”蘭芝還是那句話,說完不停地給蕭芹磕頭。
“求求你夫人,你大人有大量!妾不知廉恥勾引了國公爺,妾甘愿受罰!”
這一聲聲哭求,直接讓蕭芹黑了臉。
真要讓人把這蘭芝送去官府的時候,趙磊匆匆來了。
“蘭芝,你這是做什么?”
趙磊臉色難看,周圍看熱鬧的人這么多。
這下誰都知道了,他背著自己的夫人養了外室。
“你自己的事情你自己解決。”蕭芹給趙磊丟下一句話。
正打算回書院,結果那蘭芝哭喊聲更大了,直言要一頭撞死在書院門口。
“閉嘴!別臟了書院的地方!”
趙永言從馬車上下來,走到蘭芝面前。
“你口口聲聲求我娘和離,別以為不知道你的目的,你不過想進府做妾。”
“你可知道,你今日這一出會讓我爹殺了你!”趙永言看著眼前的女子,當真是可笑至極。
這種貨色,他爹居然看上了,還弄出來了孩子,雖然現在那個孩子已經被解決了,可確確實實存在過。
“不會的,夫人和國公爺不是這么心狠的人。”蘭芝搖頭,淚珠子順著臉頰不停的滾落。
這副樣子確實是挺惹人憐愛的,可趙永言笑得更燦爛了,“他們確實不是,可是我是啊!”
自從被騙過之后,他現在可討厭騙人的女子。
蕭芹開口,“永言,不要在這廢話了,她樂意跪就讓她一直跪著吧,沒有人逼迫她。”
“我書院的女子都明辨是非,不會因為這么幾句流言蜚語就抬不起頭了。”
“你可真可悲。”趙永言嗤笑一聲。
他娘都放話了,他自然會聽話。
“起來走吧,別逼我動手殺了你!”趙磊面色鐵青。
“國公爺,明明你對我也是有情的,為何到了最后要這般狠心?”
蘭芝像是想不通,神色哀求的看著趙磊。
趙磊不說話,他現在無顏面對蕭芹。
蘭芝看著他,從地上站了起來,突然瘋狂的大笑起來,“哈哈哈哈,原來你怨我,怪我嗎?”
“是你自己沒控制住自己啊,所以才失去了你的妻子,聽說當年你娘低聲下氣,在蕭府老太太面前立了誓言這才求你夫人進門的,結果你的心變得這么快!”
“人心易變,人心易變啊!辜負真心,背叛誓言的人就應該吞一萬根針!不得好死!”
“你給我閉嘴!”趙磊握緊了拳頭。
蘭芝笑得更瘋了,“受不了了嗎?那你殺了我啊,你現在就殺了我,反正我的名聲已經臭了,我的孩子也已經被你親手殺死了!多我一個又能怎么樣呢!”
“是你給我機會的,我才能勾引到你,到頭來你把一切錯處都算在我頭上又能如何,能如何呢!你的夫人還不是要和你和離!”
蘭芝笑得瘋狂。
失去孩子她可以忍,可是。這個男人居然不要她了,怎么可以不要她啊!
“把人帶去官府關幾天,盡快讓他簽下和離書。”
蕭芹低聲對著自己身邊的人吩咐。
趙磊被帶走的時候,全程沒有反抗。
他的那位外室蘭芝也被帶走了。
“你說這趙國公腦子是不是有坑,居然還真就在外面找了個這種貨色?”齊鳴摸了摸下巴。
膽子真是挺大的,趙國公以后的日子怕是不會好過了。
“男人都不是好東西!”江淼淼呸了一聲。
什么山盟海誓,情深似海,全都是假的。
“你可真會罵!”齊鳴看了她一眼,這是罵他呢吧。
江淼淼突然激動地抓住齊鳴的胳膊,“我爹,我看見我爹了,我爹怎么也會來這種地方湊熱鬧。”
齊鳴被捏住肉,瞬間疼到了呲牙咧嘴。
據說看見爹了就看見爹了唄,又不是看見神仙了,這么激動做什么!
結果正好看過去,就見蕭芹一腳江鴻運的腳面上。
“你別生氣。”江鴻運摸著鼻子道歉。
他告訴那個外室蘭芝,是趙磊打掉她的孩子的。
沒想到那個女人居然跑到了書院來鬧來了。
這件事情的起因是他,他還是來給蕭芹道歉。
蕭芹把人踩了一腳,看他這一副無所謂的樣子,簡直氣死。
“你我之間已經沒有任何瓜葛了,以后我的事情,江大人能不能少插手,不插手!”
江鴻運點頭好。
蕭芹轉身回了書院。
江淼淼這樣偷偷溜走,結果就聽見她爹的話。
“江淼淼,你打算躲我躲到什么時候,有本事一輩子都別出現在我面前,那我可就高興死了。”
江淼淼這下不敢跑了,十分心虛的走到江鴻運面前,小聲嘀咕。
“哎呀爹,我怎么可能會躲你呢,我這不是怕被你發現了,你自己尷尬吧,怎么樣?是不是被自己的心上人嫌棄了?”
江鴻運給了她一個眼刀子,讓她自行體會。
“你犯什么錯了,你自己說吧,要是說得好你就……”
江淼淼追問,“就怎么樣?”
江鴻運看了一眼不遠處的齊鳴,“就留在京城,以后進女子書院讀書,出來當個教書先生也能養活自己。”
江淼淼連忙搖頭,“我不要當教書先生,我要是說不好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