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4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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前后卿:、、、、、、、、、、、、
第445章
另尋他路
“頭疾?”
木下三郎無所謂的笑了一聲,也指了指自己的腳下:
“你不是也說了,攝魂鈴都碎了,還治什么頭疾?”
沉默,也只能沉默。
原本那個被壓扁的攝魂鈴遭受重創,還被地下水浸泡多年,修復的余地就不高,對方強行捏動攝魂鈴,便更加一擊重擊。
如今攝魂鈴毀壞,我們也慣是知道木下三郎的反復無常,貪玩惡趣,又有什么可以站在同等話語權的角度讓對方強行為公輸忌治病呢?
還真有。
我默默舉起手里的酒杯和蛇骨.
“算了算了,一點玩笑都開不得!”
木下三郎一聲冷哼,視線在我已經舉到頭頂的手上一掃而過:
談什么都能談到情情愛愛,不愧是木下三郎。
“當然不可能!”
木下三郎這回倒沒在藏私,又交代了幾句珞巴族常住的地點,又說了一些他們的習性,喜好何物,又該如何做交易,盡數都說了出來,末了還不忘交代:
公輸忌將蛇骨與酒杯收好,帶著我繞過蘆葦蕩,他薄唇微啟,似想回答我的問題,可話一開口,就變成了我無論如何也沒想到的語句:
我們就這么站在河堤邊,睜眼看著木下三郎又將石頭一點點的重新填了回去。
公輸忌沉吟了片刻,回答道:
“九州各地,能人還是挺多的,總得知道你們要去哪里,我才能和你們說說。”
朔風冷冷,冷意割過喉管直通五臟,令人清醒。
“英雄惜英雄,不是只有人族才會欽佩同族,妖族也會欽佩固收信念的人!”
我和公輸忌被罵的不敢抬頭。
“更何況,人不是也數有供奉某些妖嗎?”
我略略松了一口氣,這選擇,應該算是現階段最好的選擇。
“你想要哪一種?”
我猛地扭過頭,朝公輸忌視線的地方看去,果然看到幽幽擺蕩的蘆葦蕩邊,站著一個瘦高的身影。
木下三郎念叨了兩句,這才清了清嗓子,繼續說道:
“他們身居昆侖藏地的南部,距離這里大概也就兩三百里地。”
我收回了目光,木下三郎踏步欲走,走前再次有些不放心的交代道:
“記得我的快遞。”
木下三郎振了振衣袖,紙在寒風中獵獵作響,卻一點兒也沒妨礙我們清楚的聽見他的聲音:
“我就知道,你們都嫌棄妖怪,但你們也不想想,人何嘗不比妖更可怕!”
我將蛇骨與酒杯遞給公輸忌,總算是騰出手能波動一下被風吹得狂放無比的頭發:
沒有人接他的回話,木下三郎磨蹭了一會,終還是不情不愿的說道:
但事實證明,木下三郎雖然嘴巴不當人,但又確實比某些人要更像是人。
“那你們接下來要去哪里?”
陳老師?
“往中原走,往北地走,往南地走?還是東西擇其一?”
我點點頭,復又想到一件事,連忙攔住木下三郎:
“前輩前輩!填坑!”
我們不知道他聽到了多少,也不知道他是何時來的,向來愛搞怪的木下三郎又為何沒有幫我們預警。
“他們是極剛烈,英武的種族,相傳時年大疫,疫鬼站在村外卻被珞巴族的勇士持刀阻攔,三過而不敢入你們要是去,他們一定會給你們看病的。”
我莫名覺得這個答案,或是超乎尋常的重要。
“真有你們的!”
“有事前輩,沒事舉杯!”
木下三郎再度冷哼一聲:
“我能做出攝魂鈴,自然有別的方法能夠就救你這個小情郎誒誒誒!怎么又舉杯了!”
“陳老師。”
“別的方法也有很多,精通幻術的妖族,或者涉獵精神療愈的人族巫士,全部都有治療頭疾的方法”
公輸忌回身看了我一眼,這回沉吟的時間倒是并不長:
“近的,我們需要最近的。”
陳冬春老師!
竟然又是一個問題。
“所以,他們給你看病,也算是我給你們看病,也不算違背我的諾言。”
“既然已經距離昆侖這么近,那你們上昆侖吧。”
“所以才說人族最最無趣!”
“我原先說攝魂鈴損毀,可以靠攝魂鈴來解除附魂對肉身的損耗,可我沒說過只能靠攝魂鈴!”
我面無表情:
“不是小情郎。”
“不然這天底下的三教九流,還靠什么立足?!”
所以,我下意識的看了一眼公輸忌,想等他為自己的事情做出決斷。
這趟昆侖,看起來還真是非去不可。
“我活了這么多年還真沒有這么服氣過!”
“前輩說笑了,妖族.我們應付不了。”
“攝魂鈴只是解決頭疾的某種方式,但不代表只有這一種方式!”
木下三郎砸吧砸吧嘴,思考半刻鐘后,回答了我們的問題:
木下三郎這回是真的被氣笑了:
“行了行了,是我口誤,你把量人蛇放下!”
“你們難道就沒有想過,從古至今不可能只有我一個妖怪,如果其他妖怪將人附身后離開,那人族難道就只能等著死嗎?”
陳冬春老師只穿著一身泛白的襯衣,在蕭瑟秋風之中頗為孤寂。
這回,木下三郎走,我們拱手相送。
我有些詫異木下三郎也會夸人,而且還是一族的人,沒想到木下三郎許是瞧見了我的眼神,頓時不忿道:
地上那么大坑呢!
木下三郎只得又反身回來,怒道:
“千里之內,應該沒有比珞巴族更會治病的種族了。”
對,畢竟木下三郎也是這么成神的。
“那我們去昆侖?”
此言甚是有理,我舉杯的手頓住,默默的收了回來。
我也看懂了公輸忌看我的那一眼是什么意思——
沒想到原先買車票時候的直覺,會在此時落到實處。
昆侖,又是昆侖。
我原先答應他,他治好頭疾,我便去看我自己的病。
他竟沒忘。
“請前輩給我推舉幾個擅長療愈的人族巫士吧。”
不過這些似乎也不重要。
因為陳冬春老師聽到公輸忌的喊聲后便回了神,解釋道:
“我起夜看到你們往這里來,這里出過很多事情”
“我不是故意聽到那些東西的.我如今記憶力不好,睡一覺就都會忘記的,你們放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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