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個月前作者:前后卿
原來如此
難怪作為團隊主心骨一般的胡老大,初見是一幅老謀深算,城府極深的模樣,僅僅隔了一天,就選擇采用激進的手段。
不管他說的是否是真的,但他對‘長壽陶甕’的渴望卻是明眼人都看得出來的。
而且不用我本體下墓,只需要用紙人和兩位保家仙一起探查一番.
“一百萬?”
我試探性叫價:
“而且若是真的發現了陶甕,我只重新上來畫個地圖標個地點,搬東西的事情,還得你們自己干,因為我的紙人沒有半點搬東西的能力。”
胡老大連眉毛都沒抖一下:
“好!就一百萬!”
“我知道有誰能搬東西,我現在去找人。”
總不能我一個紙人,老五老六兩個保家仙,又帶一個活人下去?
誰知道什么時候就沒了!
我心中一半是對胡老大如此爽快,是不是要價要少了的吃虧憋屈感,一半是對胡老大要找誰的好奇。
跟著胡老大又走了幾步,這才發現胡老大是來到了公輸父子的帳篷前。
這兩父子一直是無心理會事情的模樣,早上被胡老大召集到營帳說了幾句話后,便重新回了帳篷。
胡老大沒進帳篷,落步在帳篷外就抬高音量喊道:
“公輸老爺子在嗎?”
“東北胡家老大,特來拜訪。”
“晚輩來求個能搬貨的木馬,就上次見到前輩時候,前輩腳下乘坐那種能動的木馬。”
“地下危險,我們人就不下去了,需要有個木馬來將地下的東西搬上來。”
木馬?
胡老大說的該不會是,木牛流馬吧?
傳說中諸葛武侯發明的運輸工具?
被稱為機器人鼻祖的工匠瑰寶?
我在腦內搜尋了一圈關于木牛流馬的記憶,只見帳篷內隱有人影晃動,公輸忌一邊拉開帳篷的拉鏈,一邊說道:
“胡大哥請回吧,我父親不舒服,他做不了那精細的東西.”
公輸忌抬眼的瞬間,不知是不是我的錯覺,眼睛似乎有了亮色,話鋒一頓:
“不過我能做,客人稍等,我這就去做。”
胡老大本以為會被拒絕,正要重金以誘,又聽公輸忌此般峰回路轉的話,頓時大喜,連道:
“好好好!那我就等著小兄弟的好消息。”
“那有什么需要隨時和我說,我現在去喊人將上層坑洞的碎石都清理清理,好方便之后下墓。”
胡老大說罷轉身大步離開,公輸忌似無所查的放下帳篷簾子。
我還未來得及走開,便聽帳篷里又傳來老木匠幾聲咳嗽:
“.說好不管這件事,你又操什么心?”
“不說話頂什么用?不說話我也知道你心里是個什么打算!”
“是不是屠芳城家的小姑娘也要下去?”
“你也就這點出息,之前人家讓你做骨灰盒你做骨灰盒,讓你搬東西搬東西,天黑了也不見回家,現在看著人家要下墓就眼巴巴做木牛流馬!”
老木匠怕是誤會了吧!?
這是不是以為公輸忌對我有啥好感啊?
但是也沒有啊!
公輸忌那脾氣,明眼人都能看出來一等一的好,惹到他就相當于惹到棉花。
之前那么久的接觸,我也能感覺出來,對方確實是個秉性無害純良的人。
換句話說,誰來求他辦事,基本都是能成的。
這老木匠怎么能亂說話呢!
我又聽了幾句,隨后準備開始著手下墓的事情。
轉身離開的瞬間,我似乎是聽到老木匠長長嘆息了一聲:
“.阿忌,你可千萬不能糊涂啊。”
這話說的,著實令人一頭霧水。
我將這件事拋之腦后,開始回自己的帳篷開始準備東西。
主要準備的東西就是紙人,而且是之前從未裁剪過的大號紙人。
之前我基于想隱藏紙人,方便行動的目的,最大也只做過巴掌大小的中號紙人,再小的就只有手指大小的小號紙人。
而現在裁剪的紙人,足足有小臂大小。
我并不知道這回要在地下待上多久,索性就裁剪大一些的紙人,讓附魂的時間更加寬裕一些。
我也不是沒有想過讓鬼嬰替我跑一趟,但一來鬼嬰的交談能力是有限的,哪怕發現了什么東西,也不能及時溝通。
二來,還不知道過道里推著三具尸體的東西到底是個啥,萬一有危險,紙人沒了我也能很快上來,但若是那東西真的兇,或是比鬼嬰更大的陰魂,那鬼嬰十有八九有去無回。
小四十,還是適合守家,以及吃香,睡覺。
最后一剪刀落下,我放下裁剪紙人的手,淡定摸了摸趴在一旁熟睡的小四十,小四十仍然是毫無戒心的模樣。
又休息了一會,在胡老大的提醒之下,我麻利的鉆進被窩,使用了紙人附魂。
慘白滲人的紙人鉆出帳篷的瞬間,我清楚看到了胡老大,以及營地中眾人投來的驚奇視線。
我順風勢而起,直接飄到再次清理出來的坑洞邊。
那里已經有穿戴齊整的一只灰毛老鼠,一只棕色狐貍和一只模樣奇特的木馬在等著我。
灰毛老鼠我曾見過,正是那刀疤臉老六的保家仙。
棕色狐貍和胡老大同源,想必就是胡老五的保家仙。
這些都不算驚奇,讓我驚訝的則是那只有人小腿高的木牛流馬,模樣是我說不上來的奇特,在外行人看來就像是數根木條隨意拼接了一個勉強能稱之為馬的形狀。
但是,它能動!
這木東西只有兩個被稱之為腳的支撐物,每個都是半圓,借由公輸忌的力道往前一推,那兩個半圓開始擺動,嘎達嘎達的聲音,傳來一起一落之間,那木牛流馬渾身零件運轉,呆板而又緩慢的開始行動起來。
看著呆板,實則精妙。
我內心下了定論,抬起紙人的手臂,示意讓我先行,然后便一頭扎進了坑洞。
許是因為兩次地震的緣故,那坑洞下四面都透著不知從哪里吹來的風。
紙人的身體本就要接勢,我下行的速度,還沒有最笨重的木牛流馬快。
等我堪堪落到地面上的時候,地下一鼠一狐一木馬已經面朝數個黑乎乎的洞口,面面相覷,顯然在猶豫前進的路線了。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