悟道巖壁的作用確實極為強大,在里面,卓的悟性幾乎是平時的數倍,若是狀態好的話,甚至能夠達到十幾倍。
隨著悟性的提升,卓對于意境以及天地大勢也是越加的熟悉,而且每隔一段時間內,圣主都會來一次悟道巖壁內,為卓講解天地大勢的細節,同時解答卓的疑問。
這一段時間,卓的進步極大,雖說對于天地大勢一竅不通,不過卻已經將登峰造極的槍意領悟到極致了。
圣主曾說過,想要觸碰天地大勢,那要將意境徹底的融會貫通,唯有將意境領悟透了,那么對于領悟天地大勢相對要容易許多。
所以,卓并沒有著急去直接領悟天地大勢,而是在默默的體會著自身的槍意,想要將槍意琢磨透再說。
巖壁之內,一道身影靜靜站立,雙目緊閉,手持著一柄骨槍,一股股幽藍色的槍影,猶如無數游蛇般,在其身體周圍逸散開來。
妖異的藍,充斥在整個巖壁內部,使得整個巖壁化作了詭異的藍色世界。
緩緩睜開雙眸,此刻,卓的眸子已經充滿了幽藍之色,一絲銳利之芒閃過,卓動了,猶如雷霆般,在四周化作道道藍色的殘影。
一槍猛地向前一刺,藍色槍意爆,竟是凝結出藍色的晶體,這晶體化作了藍色的長槍,以方才的那一刺姿勢定格的半空之。
卓腳步一錯,轉身再次舞動長槍,每一次的舞動,皆是能夠將槍意之力揮到極致,在半空留下晶體所化的槍影。
五個呼吸時間,卓揮出了數百槍,在他的身體周圍留下了數百道藍色晶體凝結而成的長槍,身處于百槍之內,卓整個人若有若無,顯得頗為神秘。
“一年時間,終于將槍意領悟通透了!此刻的槍意威力,之前要強數倍!”
瞧著身體周圍,數百道定格在半空的藍色長槍,卓嘴角露出一抹笑意,腳掌一跺,頓時間,數百道藍色長槍,全部粉碎成藍色齏粉。
“好!一年時間能夠將槍意完全領悟通透,卓護法,你的天賦確實很強!”
一道清越的聲音響起,只見在悟道巖壁洞口,圣主緩步走來,瞧著卓的目光之,滿是欣賞之意。
“這其實還要全靠圣主多次的提供的經驗之談,以及悟道巖壁的作用,不然在下還不一定能這么快將槍意全部領悟通透。”卓嘴角罕見的露出一抹笑意道。
圣主卻是搖搖頭,道“卓護法!你太謙虛了,我的經驗之談不過是輔佐的外物而已,若是悟性不夠,給他經驗之談,恐怕也是對牛彈琴,但你不同!即使擁有我的經驗之談,但你能在一年之內,將槍意徹底悟透,這可是難能可貴的。”
聞言,卓點點頭,并沒有在此話題過多的討論,而是轉移話題道“此次在下已經將槍意徹底的融會貫通了,應該可以嘗試著領悟天地大勢了吧?”
“可以!你領悟的乃是槍意,那你應該從槍意蛻變成槍勢,這種兵器類的天地大勢是很難自我領悟出來的,必須要有前人的指引才行!”
說到這里,圣主有些犯難起來,目光閃爍,仿若在猶豫某種大事情一般。
聽得此言,卓目光閃過一絲明悟,圣主所說的很對,天地大勢包含很多元素,其風、火、雷、云等自然元素是可以直接感應到的,不過像刀槍棍棒等一些較抽象的元素,是不可能直接感應到的。
所以,這也造成領悟這種抽象元素的武者,想要從意境轉換成勢變得極為困難。
“那圣主你有什么好的辦法,可以讓我更加容易感悟槍勢?”卓皺眉地道。
圣主此刻猶豫不決,最終仿佛下定決心一般,道“你隨我去圣主峰一趟吧,我帶你去一個地方,那地方對你領悟槍勢有著不小的好處。”
說著,圣主腳掌一踏,離開了悟道巖壁,而卓目光露出若有所思之色,也是不緊不慢的跟隨著圣主。
從圣主方才所露出的猶豫神色,顯然此次所要帶他去的地方應該不一般,而且很可能是對這圣主是很重要的地方。
嗖嗖!
兩道流光閃過,引起了圣宗內,不少弟子長老的注意。
“看!那不是圣主么?沒想到今日圣主這么早從悟道巖壁出來。”
這一年來,圣主頻繁的出入悟道巖壁,自然引起了許多弟子長老的注意,而他們也是知道,圣主之所以這么做,全是因為大護法。
所以,一時之間,那眾多人素未蒙面的大護法,越加的神秘起來。
“咦?圣主身邊還有一人,好像是個二十來歲的青年!”
“而且這青年居然跟圣主并肩飛行,此子到底是誰啊?”
“不會此子是那個神秘的大護法吧?據說大護法也是個二十歲左右的青年!”
眾人很快也注意到圣主旁邊的卓,臉皆是露出動容之色,他們知道如此年輕,又能夠與圣主如此并肩飛行,也是那神秘的大護法了。
嗖嗖!
圣主和卓很快來到了圣主峰,停在了峰頂的大殿之內。
“我們進去吧!”
圣主說了一句,便是當先跨步進入了大殿之,這大殿里面,金碧輝煌,光芒耀眼。
來到大殿深處,呈現在卓眼前的是一處頗大的房間,圣主來到房間央,腳掌一踏,只聽一道道機關啟動的聲音響起。
轟隆隆!
隨后,整個房間猛地震動起來,接著卓明顯感覺到,這個詭異的房間,居然在急的往下面墜。
“房間下面是空的?”
在感受到房間在下墜,卓腦海第一個想到的是電梯,這原理特么不是和地球的電梯差不多了,只不過他所處的房間更大更寬闊而已。
不一會兒,更為劇烈的震動傳來,卓差點要站立不穩了,隨后震動消失,一切都平靜下來,卓知道應該已經抵達地步了。
“我們出去吧!”
說著,圣主來到門口,將緊閉的房門打開,接著一縷略有些刺耳的光芒掠來,使得卓目光虛瞇,待到睜開雙目后,他現房門外竟是別有洞天。
這是一片巨大的空間,而這空間唯一的顏色是凄厲的血色,血色空間下面,便是一片廢墟之土,而在廢墟之土,竟是有著無數堆積的累累白骨,看去極為的詭異。
“圣主,這里是?”
來到圣主身后,卓瞳孔微縮,有些不解地問道。
圣主并沒說話,他只是靜靜凝望著這片血色空間,目光有著一抹哀傷。
良久,圣主開口道“此地乃是當初魔物所建立的一處角斗場,那些魔物幾乎將人族當做牲口對待,不僅對其生殺予奪,更是建立這等角斗場讓人族互相殘殺供他們娛樂。”
說到這里,圣主渾身顫抖,目光的哀傷變成了憤怒,他很清楚,若是兩年后被魔物攻破這片天地的話,那么人族的下場很可能也要與數萬年前一樣,他絕不能讓此事生。
當初的人族自然也是出現了不少精彩絕艷的天才,領悟天地大勢也是大有人在,只不過魔物一旦現這種天才,基本都是采取抹殺手段,在未成長起來將其屠殺致死。
瞧著血色空間內的累累白骨,卓目光虛瞇,內心也是露出一絲震撼,以及深切的憤怒,他也是人族,看見如此眾多的同族被魔物所殺,他自然也感到憤怒和悲哀。
“你看那里!那柄血槍便是一位精彩絕艷的先輩所留,在那血槍之,擁有那位先輩所感悟的槍勢,不過這位先輩的槍勢帶著很強烈的殺戮之意,你要小心點。”
圣主右手一指,在他所指的方向盡頭,一柄高大兩丈的巨大血槍,靜靜的倒插在地,一股隱晦的氣息,自那血槍之隱隱透露而出。
“你想要感悟槍勢的話,那么你必須要有能力拿起這柄血槍!里面留存在那位先輩所灌輸的槍勢,這對你領悟槍勢有著不菲的好處!”
說到這里,圣主目光變得凝重之極,繼續道“不過這血槍充斥了太多的怨念和血氣,若是一著不慎的話,你很可能會被這怨念和血氣侵蝕神識,從而直接瘋魔掉。”
說完,圣主目光望著卓,好似在征詢著卓的意見。
“那我試試吧!”
卓目光閃爍,一跨步,來到那血槍之前,仔細打量著眼前的血槍。
圣主有些緊張兮兮的跟在卓后面,他時刻準備著,若是卓一旦出現問題的話,他準備將他和血槍分開。
眼前的血槍表面布滿一道道血色脈絡,看去極為詭異和恐怖,而且這些血色脈絡還在不斷蠕動著,更是增加了一絲陰森感。
不再猶豫,卓右手將其握住,頓時間,一股股恐怖的怨念,侵蝕而來,竟是打算沒入卓眉心深處,想要占領卓的神識。
“好恐怖的怨念和血氣,可惜的是,我擁有血魔!”
在這股怨念和血氣即將進入卓識海內的時候,他背后的青棺頓時傳出一股吸扯之力,這些怨念和血氣頓時被青棺吸收過去,根本毫無反抗之力。
“給我起!”
大喝一聲,卓極為輕松的將血槍拔了出來,同時還饒有興致的把玩著。
圣主原本還有些神經兮兮的,不過當他看見卓輕而易舉拔出血槍之后,瞳孔微縮,眼皮抽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