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個月前作者:水千澈
衛滕不信邪的在圣靈柱前待了許久,這模樣甚至引起旁人異樣的目光,他也沒有心情去管。
一直到他魂識不穩,不得不從圣靈境離開。
洞府里,衛滕睜開眼看到藏身數月的地方,才想起來自己原想去圣靈境的目的。
一個為了查探坑騙自己的同脈靈師,二個打算去凈靈場修煉,清除一番靈毒。
主要還是后者,原因是他能感覺到近來自己越來越暴躁,一不小心就會被靈毒侵蝕。而現在他的情況必須處處小心,絕對不能一時沖動毀了所有。
結果現在兩件事都沒做成,他的魂識又消耗得差不多了,短時間里不能再進圣靈境。
衛滕一想到這個就免不了生出煩躁,眼底血絲隱隱若現卻本人未察。
這邊他如困獸般焦躁不堪,距離他并不算太遠的一處冰封暗河,里面靜躺著一名好似死去的女子忽的睜開眼。
女子向前走了幾步,視周圍冰層于無物,毫無痕跡的就這樣從冰層中走出。
她意念一動,面前出現一張刻有絨花的令牌。
晏恣純看得認真。
這張由陰神地書演變成獨屬于她的花牌密令,從被她所獲后就給她帶來重重震撼和好處,任何一次異動都代表一種機緣。
就在剛剛她正在靜修時,就忽感花牌的動靜。
雖然動靜的很微弱,晏恣純也不愿錯過。
她意念鏈接花牌,便找到異動的源頭。
一封漂浮在她私人領域中委托信件。
只顯露部分內容,不過這部分內容把委托說得很明白。
——將一名四星靈師安然送出陰脈。
現在這種敏感時期,一個靈師要離開陰脈,這代表什么,晏恣純很快就能分析出許多。
不過她并不在意,靈識被最下方的魂點吸引。
完成這個委托可以獲得三魂點。
魂點有多難搞又多有用,自得到陰神地書以來,晏恣純深有體會。
她毫不猶豫將這封信件收下,意識相連后達成契約。
屬于晏恣純的一魂點沒入其中作為押金,若是她沒達成委托后面還要扣除一點。
這份委托后面的內容也呈現于晏恣純的靈識中,關于幫助目標的名字、所在、特征,以及注意項:小心暴露自身。
哪怕沒有這個注意項提醒,晏恣純也不可能為了個委托暴露自己的身份。
花牌所有者不止她一人,夢游境中還有更多以詭物為殼的人。誰都極力隱藏自己真實的身份,這樣反而讓各自的交流和交易更方便。
而陰神地書這種重寶一旦泄露,晏恣純相信一定會惹來無數殺機。她自認若是知道哪個花牌持有者的真實身份,對方的實力又沒有自己強的情況下,也會忍不住貪念去暗中搶奪。
晏恣純甚至在看完這份委托的全部內容后,懷疑是不是某個‘牌友’下的套,借此來確認她的身份。
要不然怎么這份委托剛好就到她這里,目標人物又剛好在她的地盤上,而她也確實有辦法完成這份委托。
不過隨即晏恣純這個懷疑就減去大半,因為她又收到一個提醒:如果她不接受委托或在接受后又后悔,魂點不會退回,這個委托就會供其他人選擇。
晏恣純收回絨花令牌,傳音喚來下屬。
衛滕久靜不下心,又總是想起圣靈境中經歷,忽然想起找不到那位同脈靈師,卻可以找那個傳信的靈子。
他整裝出門,才走出洞府客棧沒幾米,迎面一名靈師攔住他的去路。
“胡天。”對方一語叫破衛滕偽裝的名字。
衛滕下意識想跑又及時克制住,心知這時候跑相當于承認自己的問題。他點頭,“道友找我何事?”
說話間,他已經調動所有靈力,隨時準備拼死一擊。
“這是你要的東西。”對方取出一個木匣,“北面驛站今晚就有一趟遠航靈船。”
衛滕當然知道今晚就有一趟會經過陽脈邊界的靈船,他打聽過任何一趟可以返回陽脈的靈船,然而這段時期查人查得極嚴,他沒辦法弄到上去的憑證。
現在聽對方話語的意思,是給他弄個通行證了!?
衛滕半信半疑接過木匣,望著對方不知道說些什么。
對方竟一個多余的話沒有,交代完就轉身離去。
衛滕眼看他身影不見后才以靈識查探木匣,見那里面果然是他求而不得的憑證,一時被驚喜沖擊得有些迷茫。
這真不是一場陷阱?
可他的身份若是暴露,對方大不了直接圍殺,何必多此一舉。
衛滕原地思索片刻就趕往北方驛站。
他到達后找到那一艘遠航的靈船,以木匣內的憑證輕松上船,被安排的客房更是上等。
哪怕這種時候衛滕只想能不起眼就不起眼。
待在上等客房中,衛滕謹慎等到入夜后靈船啟航。
期間只有一回侍者來問他的所需,被他一句不要再來打擾后,就真的再沒受到任何打攪。
多日的行程,衛滕始終都在算著時間,沒有一刻放松警惕。
一直等到靈船停靠陽脈邊界渡口,衛滕在侍者的領路下走靈船的另一出口離開,真正踏到陽脈邊界的土地上方感一切不是夢。
他感知到四面八方還有窺視的目光,沒有在原地停歇多久就快速遁走。
如此趕路了大半日,衛滕取下額飾法器恢復陽脈靈師的身份,才確定自己真的安全了。
這會他的魂識和精靈種都恢復得差不多,找了個無人的地方布置防護后就進入圣靈境,直奔圣靈柱所在。
他想再找到那神秘世界的驛點,卻和上回一樣沒有所獲。
哪怕內心不甘,衛滕也不想和上回那樣魂識消耗殆盡被迫離開圣靈境。
他又趕去下委托的勢力,詢問自己任務的情況。
管事道:“沒有接下任務的人,明照齋不會記錄。就算是接下了,明照齋也不會對外泄露對方消息。”
無論衛滕怎么詢問,管事始終不松嘴。
衛滕:“行。那就撤掉我之前的那個委托,我要再定一個。”
管事遞給他下委托的牌子。
衛滕將自己所需寫上去。
管事收起看完,眼中閃過異色,再次向衛滕確認,“道友真要如此?”
衛滕道:“上面報酬是他該得,只要他回答得了上面的問題。”
管事忍不住生出點好奇,“如果不是道友想等之人答對了上面所問?”
衛滕心說不可能,面上平靜道:“那就怪他來晚,不算我失信。”
管事不再多言。
衛滕又給了管事一份靈晶,交代他幫忙記一記來問這個任務的人。
管事笑著收下,“未必都是我當差,不過我會為道友多留意。”
衛滕這才離去,連凈靈場都提不起精神去,又一次來到就近的圣靈柱,期望能再入一回之前的神秘世界。
在他魂識又一次快到臨界點時,先被同門找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