圣元星宮,共有三十來座頂級寶地。
說明從古至今,一共誕生了三十余位尊者巨頭,縱然有些坐化了,寶地依舊在,內有龐大的門徒群體。
三十來位已經很了不起了,畢竟有些遠古列強,延續至今,依舊是‘孤家寡人’。
問鼎尊者談何容易,需要凝聚出至高道果,等于將宇宙法則路線走向了極致狀態,強橫絕頂!
倒也值得一說,彼岸圣宮的強大,遠古有天尊,上古有冥尊!
而今,圣元夜秋穿過一片復雜繁奧的法陣世界,走向一座頂級寶地。
蒼穹變得異常明亮,無數星辰都在發熱,這片頂級寶地疑似覺醒了般,空前燦爛。
“何人?”
一位銀發披散的老者,靜坐在鳥語花香的世界,氣質神圣,汲取無數花草精華。
他也是遠古尊者,更是圣元天一的師兄。
圣元華安的外表是神圣無比,但是內在有股腐蝕氣味,非常的刺鼻難聞,說明他的壽元干涸,肉身腐朽了。
但在這片鳥語花香的世界,具有奪天地造化,為他續命的功效。
原因無二,陳家的蟠桃樹,就扎根在這里!
這一株祖根蒼勁無比,彌漫著巨量的蒼翠物質,整體青翠如玉,上面還掛著一枚枚尚未成熟的人參果。
圣元華安始終守著人參果,希望它盡快成熟,為他延續為數不多的壽元。
另外,這一株祖根蘊藏著很深的魔力,可以讓圣元華安的壽元流失速度,無限降低!
圣元華安看了眼異常明亮的蒼穹,他無比警覺站了起來,眉心飛出一口黑金戰矛,矛鋒粗大恐怖,充滿了毀滅性。
他提著戰矛,轉身,掃視踏著天邊而來的婀娜女子。
“你,是你,你還活著!”
圣元華安臉色驚變,他可以洞察到圣元夜秋的狀態,竟然問鼎極限尊者序列了。
“夜秋,師侄,這些年你去哪了?”
圣元華安瞬間收走戰矛,嘆息道,“奇人隕落在上古,你一個人凄苦可憐,今日回歸,是否要回歸圣宮?”
他的老臉上堆滿了慈祥的笑容,道:“師伯知道你心里有氣,可我們都是一家人,你有什么話都可以對我傾訴。”
“如果天一膽敢阻礙你回歸,你放心,我會為你出頭!”
“轟!”
圣元夜秋向前踏來,大袖灌滿了宇宙風暴,化作億萬漣漪在噴射。
轟隆!
整片寶地猶如廢紙般要炸開,若非蒼穹懸掛著時空之書,斷然鬧騰出非常離譜的動靜。
“混賬,你要干什么?殺我嗎?”
圣元華安惱怒無比,他在毀滅世界催動戰矛,殺向圣元夜秋。
只是壓迫而來的大袖,彌漫出的宇宙源泉,化作了恐怖的序章,似至高的權柄噴薄而出,鎮壓整片世界。
圣元華安身軀踉蹌,他的進步道路并不順利,險些伏跪在地上,這就是極限尊者的戰力。
圣元夜秋屈指一點,一道瑩白的光澤濺射而來,避開了戰矛,犀利點碎了圣元華安的眉心,讓他的頂級元神發生了破裂。
“圣元夜秋,你膽敢欺師滅祖……”圣元華安怒吼出聲,“我對你不薄,安敢如此待我?”
夔牛踐踏而來,牛蹄子巨大無比,直接鎮壓在了圣元華安的殘軀之上,他發出低沉與殘暴的吼聲:“你個老毒物,真能裝蒜。”
圣元華安滿目痛苦,怒視著圣元夜秋的背后,四圣殿,夔牛,劍圣君,宙宇之塔,北海之門……
這片支離破碎的頂級寶地,深深讓圣元華安絕望,他好端端修行延壽,結果禍從天上來。
“你想要干什么?滅掉陳家的是天一,不是我……”
“盡管你心里有氣,犯不著這樣對待我一個孤寡老人吧?”
可是圣元華安的話還沒有說完,臉色徹底陰沉,眸子森冷似毒蛇。
他掃視圣元夜秋散發的精神波動,以及部分血腥的景象。
圣元夜秋和陳元青,共有三個孩子,陳復生是老三。
他上面還有一個兄長,一個姐姐。
但是他們,皆是殞落在上古浩劫中。
自從回歸純陽大陸,圣元夜秋去了以前的洞府,查清楚了這些血債。
圣元華安,曾搗毀了她的一座洞府,她的女兒在洞府內,很難掙扎,直接形神俱滅。
圣元華安并不清楚這是奇人的女兒,他僅僅在搜刮延壽財富,搬空了整片道場。
“你該去下地獄!”
圣元夜秋情緒失控,抬起手要一巴掌粉碎圣元華安。
“師娘且慢……”
神魔小貝俯沖而來,一拳頭轟開圣元華安的腦骨。
他的大手沸騰著神魔之力,指尖冒出一滴滴神魔寶血,內部傳遞出億萬神魔的嘶吼聲。
數十滴神魔寶血,構建出宇宙牢籠,將圣元華安吞沒到里面。
“啊不……”
圣元華安驚懼大叫,面臨億萬神魔弒心之痛苦,死去活來,恨不得立刻自斃。
“沒有萬年,你焉能死透?”
神魔小貝怒視著掌中囚徒,“好好享受吧,你注定要付出比死還要難受的代價。”
“啊……”
圣元華安慘嚎不斷,不是他的精神意志不夠頑強,是因為神魔小貝以寶血構建的牢獄,共有十八層地獄!
四圣殿騰空,敞開了大門,完整搬走了蟠桃樹。
期間蟠桃樹未曾抗拒,他具有靈性,陳家培育了他數十萬年,現在正式回歸。
很快,這片寶地走向毀滅,所有與圣元華安有關的血脈,皆是倒在血泊中。
圣元夜秋踏過這片染血的寶地,走向了第二座頂級寶地。
她明眸透散發冷光,俯視著在這片祖地演練武技的中年男子。
“何人窺探我?”
中年男子眼神一冷,生命精血滾滾通天,他乃是上古稱雄的尊者,強大蓋世,被至尊冊封為霸武尊者!
他沒有看清楚來者,僅僅感觸到致命的危機。
霸武尊者震怒,向前鐵拳,天地乾坤隨之脈動,宇宙法則隨之洶涌,都要砸爛宇宙深空。
“這么些年過去,他的修行依舊原地踏步。”
“記得當年,我在萬仙樓療傷,以顛倒五行逆轉生機,在過程中你曾經出手干預過。”
“后來元青想要登上圣宮,將你斬殺,但被我攔住了。”
“在當時,我真的不想和你們有任何來往,甚至任何的仇怨。”
“現在回想起來,我很自責,對待敵人,真的不能有半點慈悲心腸。”
圣元夜秋走來,踩碎了漫天武道風暴,壓迫感太強烈了,整座寶地都顫三顫。
她抬起手,以法則秩序凝聚一口大劍,重重斬落而下,漫天星辰熄滅,讓許多重地與殿堂都炸毀。
“啊,圣元夜秋……”
霸武尊者怒極而狂,嘶吼著要向前廝殺,想要逆亂一切,重塑一切!
不得不說,他的戰斗意志太超強了,在致命的死亡威脅中,都要顛覆所有,甚至境界關卡都有些松動。
但最終的他終究未曾逆天,被圣元夜秋一劍斬破了頂骨。
“不……”霸武尊者怒吼著抗爭,但是沒用,這一劍割開了他的脊梁,將他直接力劈了!
“你個婊子……”
“轟!”
四圣殿濃縮,砸爛霸武尊者的嘴巴。
“霸武尊者,我看是你的意志堅硬,還是我的拳頭堅硬。”神魔小貝舉拳就轟他的殘軀。
“住手,不要將他徹底殺盡!”
夔牛慌忙奔跑而來,他清楚陳復生在飼養十二都天神煞大陣,豈能浪費這些寶貴的道韻煞氣?
他施展大法力,抽絲剝繭般……
“啊……”霸武尊者猶如泥鰍顫抖,發出殺豬般的慘叫,被折磨的痛不欲生。
過程中,夔牛喜笑顏開。
因為霸武尊者的怒氣越盛,戰斗意志越強,滋生出的煞氣就越發濃厚!
“好啊,這是超級大補藥!”
夔牛大笑,就憑霸武尊者冒出的煞氣,抵得上一場超級大戰的總收割!
另一邊,劍圣君殺穿了十余座巨殿,滅掉霸武尊者所有的門徒,順道將所有寶庫都搬空了。
“不祥,不祥……”
圣界,魂尊冥冥中預感不太好,他總覺得天崩地裂,宇宙末日來臨了,以他的強大,都有些窒息。
他沉著臉,推算。
甚至他眺望圣宮方向,期間沒有發現任何端倪。
魂尊皺眉,他不喜歡這等感覺,以他的性格想要把控一切,對于圣玉魂星也志在必得!
前些年,魂尊就想要動手,甚至與圣元華安他們密謀完畢。
但在他出手的前夕,預感不太好,魂尊占卜測算,弄清楚了部分輪廓!
顯然是初代圣星師的謀劃,讓魂尊洞悉到了部分。
魂尊只能嘆息,時不待我!
若非魂尊決定放棄計劃,他豈能來圣界,現在應該在圣宮才對。
但在此刻,魂尊捕捉到了不祥征兆,既然與圣元星宮無關,那就是摘星樓了!
在圣元星宮,天燁尊者也預感不太好。
以他的高度,甚至鑿開了宇宙源頭,第六感太敏銳了!
他感到了殺機,寒意刺骨,讓他有些皮骨發寒。
天燁尊者皺眉,思緒貫穿整個圣元法陣,沒有探索到任何缺陷與漏洞,甚至也沒有入侵者的蹤跡。
“不太對。”
他起身,按理說圣元星宮絕對安全,他豈能心緒不安?
況且,就算至尊回歸又如何?天燁尊者自始至終都沒有謀反之意,經得過審查。
天燁尊者不由得放開神念,探測圣宮各地。
這讓他的心有些涼了!
整整五座頂級寶地都沉陷了……
“圣宮成了婊子了,誰想來就來?”
天燁尊者苦笑,損失之大,簡直難以想象,已經動搖了圣宮的根基。
他激發示警令牌,號召魂尊回歸。
可變數太大了!
因為他釋放出的示警令牌,無法散播出去。
這說明整座圣宮的法陣,都被操控了!
“魂尊……”
這是他的直覺,認為魂尊在掃平障礙,謀奪圣星。
天燁尊者突然偏頭,望著踏著血色劫云而來的纖細身影。
“是你,圣元夜秋!”
天燁尊者怔了怔,他被氣笑了,“你敢來這里撒野?你簡直混賬,非要將陳家覆滅的怒火,歸咎于圣宮這里嗎?”
“上古紛爭已經結束,大道之爭走向終結,你現在站出來,殺了這么多人,想要毀掉圣元族群嗎?”
“您這話錯了,我只是在掃平阻我回家的障礙。”圣元夜秋淡淡回應。
“好一個障礙!你以為你問鼎極限尊者,就能在這里將我斬殺?”
天燁尊者放聲大笑,他從上古崛起,在末年證上極限尊者,潛質超一流,早就凝聚出了無敵心智。
盡管圣元夜秋入侵的陣容絕世強大,依舊未曾將他震懾,不單單純粹因為自身,還有圣宮的無上底蘊!
“師叔,上古的恩怨無你無關,可現在我要接管圣元星宮,你若是阻我,自然就是敵人。”
圣元夜秋冷漠說道:“當然,這也是大道之爭,果位之爭,勝者為王,你不讓步,就得死。”